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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塞吉·布洛什的插画,你很难想象他已经 60 多岁了。

几天前,我们介绍过这位”工作太久,会喝一杯酒“的视觉艺术家(戳链接复习)。他为《纽约时报》《时代》等媒体绘制插画,也创作了诸多人气绘本,用孩子气的笔触,表达大人感的生活。

看他的作品,会很好奇那么多奇思妙想究竟来自何处。所以,我们请到塞吉·布洛什与杨忠、冯烨、赵梦雅这三位来自中央美术学院绘本工作创作室的老师一起聊了聊插画、创作与灵感。

下面,先来看塞吉·布洛什和他那根“串起故事的线”。

Lines in Movement

塞吉·布洛什自述

我先谈谈我作为插画家的工作。我从事这个职业已经有 40 年时间了,但每天早上起床,我发现自己还可以继续画画,我觉得这太幸运了。

现在我给大家看一下我的工作成果,它们是一些非常不一样的作品。

这是我给一张德国日报创作的画。当时,日报邀请我去慕尼黑画澡堂,我们就花了两天时间走访各式各样的澡堂。

这是大家比较熟悉的一本美国杂志。我画了一个文字游戏:“坚果”(nut)也是“傻子”的意思。有时,我会在画中加入一些照片或旧纸片,因为我很喜欢拼贴。实际上,这就是我的工作,拼贴让我的笔触与现实的影像产生很多不同的化学反应。

这是我在经济危机时期画的一系列作品。2008 年时,很多证府都将贷款放给了有坏账的银行,那些银行一直没有把钱还给证府,所以我的画作题目就名叫《还钱》。

这是我为波士顿俱乐部的一本美国杂志所创作的画。我的主题是关于男性与女性所感受到的疼痛。因为这两者所感受到的疼痛感不同,所以医学上也会有不同的药来分别应对。这也是我的创作原则,即找到一个很有意思的主题,然后用简洁的图片传达主题背后的思考。

这是我为美国创作的三张画。美国的军火交易特别自由,也发生过许多枪杀案,包括发生在学校里的枪杀案。在画中,我采用既批判又幽默的角度去讨论这件事。

我常常会为新闻媒体作画,在新闻媒体中,我们可以谈论一些现实的事情,可以谈论当下社会生活中的一些问题。我试着用比较幽默的方式去触碰这些事。

这是我给一份美洲报纸所做的绘画,我选择用鸟的形象去谈论生活。鸟好像离我们的生活比较远,但我们就像它们一样,在锅里被慢慢煮熟。在这个艰难的时代中,我们要团结起来,我们要选择是被做成汤还是被红烧。

这是《纽约时报》的插画。

有时候,我们也会碰到一些很难的主题,比如这本关于男性生殖*器手术的杂志。

也有一些更简单的主题,这是对小偷的惩罚。

这是《时代周刊》的封面,我觉得很难画,因为这种杂志非常重要,有时候,他们让你画一张封面,可只要创作期间发生了一起恐怖袭击或一个证治事件,你的画就没用了,被现实发生的事情赶走了。这是在感恩节期间的一张封面。感恩节是美国人最看重的节日之一,那时候人人都回到家里与家人团聚,没有什么社会新闻发生。

这也是我为报纸画的插画,我特别喜欢这幅画,因为它有着我所追求的那种非常简洁的风格。为报纸画画尤其需要简洁。有时候,他们早上给你打电话,晚上就需要成稿,你需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完成工作。但是,如果你从事广告方面的工作,你的设计就需要经过很多道流程的认可。

这是我和一个剧院合作的一些证治书的封面。我和这个剧院合作 5 年了,他们把所有的视觉传播工作都交给了我,包括设计 logo 以及设计每一出剧目的海报。我的创作原则很简单,我坚持用简洁的元素,尤其是色彩,我主要使用了红色和黑色。

这是我和一个法国插画大师的合作。他是一个 96 岁的“年轻人”,也是一个很重要的艺术家。

这是爱马仕邀请我为他们做的插画。他们出了一款自来水笔,并让我用这款自来水笔画画。最后我发现,这支笔比我的画昂贵多了。

这是我为一个出版社所创作的视觉传达图片,主要是为了让小孩儿对科学产生兴趣。这个小孩儿是我儿子小时候的模样,他现在已经很大了。

我也会做一些展览。我特别喜欢在展览中运用方块元素,这次在北京的展览中也会用到。对我们来说,这些方块是游戏,也是绘画,它们有体积感,并且有一种像孩子般纯粹的感觉。

我曾在法国办过一场展览。我们有十几个艺术家在场,每个艺术家创作了 150 张小画,并将它们贴在墙上。观众只需要花 10 欧元,就能撕下一张小画。我的每一张小画上都写着一个词,它们像诗歌一样,散落在人们的手里。所有人都可以购买艺术,这些小画在一个小时内就几乎卖光了。

我即将在北京举办展览。我现在还不知道要如何利用 Lens 的展览空间,但我有一周的时间去思考如何填满它。

这是将要展出的三组作品的草稿。

第一组叫《情书》。之前,我在纽约的跳蚤市场上买到了一些信件,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医生之间的通信,信中还有一些照片。我以这些信件为材料,制作了拼贴作品。

第二个系列是也是拼贴画,但元素不是信件,而是一些印章。第三个系列是一些单独的作品。

这些都是我为这次展览专门创作的作品。在法国,我曾就读于一所类似于中央美院的美术院校,我在插画系。直到 50 岁那一年,我才举办了第一场个人展览。当然,有一些更厉害的艺术家进度比我更晚,譬如高更。

我的工作与视觉传播相关,而对我来说,这种展览是我工作之外的独立创作。做视觉传播时,我会习惯性地去揣摩我的受众是谁、他们如何观看我的作品、他们的感受如何。而这一次,我想象着如果人们盯着墙上的画看上好几年,他们的情绪会是什么样子呢?这就是我本次展览的内容:灵感是自由的、充满诗意的。

Q&A

塞吉·布洛什 - 杨忠、冯烨、赵梦

Q:你是否可以分享一下自己年轻时的经历?

A:在法国高考之后,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我花了几年时间,尝试了许多不一样的工作。我也去旅行,我想发现世界、了解世界。后来,母亲对我说:你该去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了。于是,我就报名考试,并且很幸运地进入了法国国立高等装饰艺术学院。那个年代,大学里并不存在“插画”这种专业,我的老师是法国第一位将“插画”设为专业的人。同时,儿童书籍的出版业开始井喷,需要大量的插画家。对我而言,这是一个入行的好时机。而且,我从小就特别喜欢画画,我觉得画画就是讲故事。

Q:你曾提到“粗糙艺术”,那特指什么呢?

A:在美国叫“局外人艺术”,在法国就叫“粗糙艺术”,即那些从来没有学过艺术的人所创作的作品。实际上,粗糙艺术是由脑子有问题的人、或者没有接触过文明社会的人所开启的,他们会发明一些让普通人匪夷所思的语言。在美国生活时,我遇到过一个名叫詹姆斯的工人,他是聋子,他用自己的口水混合了化学颜料,然后用这种“颜料”创作了非常有意思的画,这就是粗糙艺术。

Q:中国称之为“稚拙艺术”,都是没有学过画的人在创作。

A:算是“稚拙艺术”的一种。还有一位艺术家,他曾是水手,在船上待了很长时间后出现幻觉,总感觉上帝在跟他对话。25 岁的时候,他就被关在精神病院里面了。他在病院里创作了一个仪式,就像行为艺术那样,他想要展示上帝如何创造这个世界。由此可见,搞艺术的人多多少少有一点疯狂。

Q:你的创作状态又是什么样的?

A:我在工作中学习,出版社和报社的人教会了我很多东西。我们工作时,就像一群小孩儿在游戏,画家、摄影师……我们在一起胡闹。这种相处与交流让我的创作慢慢丰满、充满灵感。最重要的,是打开你的眼睛和头脑,千万不要封闭,千万不要囿于某些固定的观点和职业要求。我为什么要坚持一种简单直接的风格?因为这种风格可以让捅破不同的界限。

Attention!

展览 & 工作坊来了

线条疯了——塞吉·布洛克作品展

Serge Bloch: Lines in the Movement

展览时间:11月3日 -12月2日

每天 10:00-17:00

(逢周一闭展)

展览地点:Lens Space

北京朝阳区广渠路1号创1958园区4-12

(东门入)

主办方:Lens

支持机构:法国大使馆、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

展览门票:30元

点击“阅读原文”,即可购票!

此外,11 月 3 日当天,塞吉·布洛什的 Workshop “假装有灵感”也将在同一地点举办,详情及报名请见下方海报喔!

(扫描海报上的二维码报名)

图片版权所有??Serge Bloch

文字速记内容由中央美术学院美术馆提供

文字编辑:咬咬

购票戳这里喔!

【展览】线条疯了--塞吉·布洛克作品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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