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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驼井子的军垦歌

《 骆驼井子的军垦歌》,是作者为了庆祝新疆生产建设兵团成立70周年,创作的一部当年军垦战士建设农场与地方证府的干部和群众紧密合作,兵地团结一心克服困难,在戈壁荒原建起了新型的农场。小说中叙述一些主人公基本上都是真人真事,实质上很多都是我们的自己的父辈,而用于了化名,当时二区的的很多干部群众都在建设农场中发挥了重要的作用。写这个小说就是让人民了解奇台的老奇台人民为了帮助军垦战士建农场所做的贡献和兵团战士结下的深厚的感情。

第 四 章

太阳刚刚冒出头照在地上,王区长就赶快起了床,紧忙穿着衣服要去区证府去。妻子见丈夫急匆匆的,就问;这么早要去哪儿去,饭也不吃了?王区长说;今天有急事办,不吃了,我到区上的的食堂里吃上一点,要陪上级领导去。说完话后,就走出了房子。

秋日的早晨,还是比较凉,不禁的打了个寒颤,犹豫一下,心想不加衣服了,气温一阵就上来了。王区长到了区上,区里的役工哑巴老张正吆着驴驮着水桶去河坝里装水去,刘师傅正在食堂里生火,准备做饭。王区长对刘师傅说;老刘哥,昨天那几个人的饭就不要做了,早饭他们到旅馆的食堂吃去。刘师傅说;好的。

王区长和苗培明到了旅馆食堂里陪着林海、谢志强几个人,点的吃新疆老奇台特色的羊肉汆汤和包子,王区长说;今天早上吃扎实点,到戈壁滩上可只能啃馕了。林海说;你这都是出野外得出的经验。大家不由得都笑了出来。吃过包子后,林海场长要付钱,王区长把林海拦住说;你不要这样吗,我是东道主,我付钱,王区长把钱给了苗培明去结账。

王区长、林海等人从饭馆里回到了区上,徐元里、郭俊荣、热木都,张特派员几个人都到了,该带的生活物品都带上了。马牵出来,鞍子也备好了,把该带的东西都绑在鞍桥子上。林海说;能放到车上东西,就放到车上,给马也减轻点负重。王区长说;小徐,那就往车上装上一些。徐元里和郭俊荣两人把一些物品放在了车上。

王区长对大家说道;大家既然都到齐了,那我们就去戈壁上,从北门出去到牛王宫戈壁,到羊房子和骆驼井子哪儿驻扎,热木都、徐元里,老张你们打前站,把伙食准备上,你们先走吧。我想和林场长一块骑马走,顺便在路上聊聊些事。林场长你骑小郭的马,小郭坐车领路,马和车也走不到一起。林场长我这样安排,你愿意不愿意?林场长听了哈哈笑道说;王区长你这样办,我愿意,我正想骑着马走一走,多年都不骑马了,我还真想骑马。王区长说;那就好,骑马观戈壁大地才有看头。王区长对小郭说;小郭你把马交给林场长,去坐车带路到骆驼井子。小郭说;好吧,我们走了。丁义、王喜、小郭、谢志强四个人坐着钞旜了北门。王区长说;我们两个人也赶紧走吧,不然的话,他们就把我们撂远了。

人们常说道,地方不大,消息不少。头一天,老奇台街上一些赶集老百姓见到了老奇台的街西头那边来了一辆小汽车,车上坐着几个解放军,直接进了区证府大院里,引得一伙子调皮鬼们撵着汽车跑。引起了街头拐拐子的墙角下諞闲传的几个老汉们的注意。因为这个偏远的集镇来小车还是比较少的,大部当官的干部都是骑着好走马过来。尤其是解放军的小车来更少见,不由得引起老汉们的猜想。“这些解放军来,是不是围剿匪徒的,派来打前站的人员?有人说;军方来人,肯定有啥大事情呢”。议论了一阵,有人出来说;你们这些老汉,说些别的行不行,谈论这些干啥?那些也不是我们所操心的。有人出面干预了,大家随即停止了议论。当晚上区证府的会议室里开会的消息和会议的内容,还是在当晚上不胫而走,很多人都知道了,来的那些解放军到老奇台,是在老奇台的戈壁上建设军垦农场。来的解放军干部是建农场的筹备人员。区上就是为建农场开的区委扩大会议。这消息在王区长带着林海他们以及区里的几个干部往骆驼井子走的时候。老百姓们都知道了,认为上级决定在老奇台戈壁建大型农场,利国利民。言语里透彻着老百姓理解拥护,也为此引以自豪。

徐元里和特派员老张、热木都三人骑着马已行至过了刘家庄子,沿着老河坝的河沿子边走了一阵,朝长满蒿草的小道里一边走一边寻觅着看有啥猎物出现。三个人里带着两支枪,张特派员的二十响的驳壳枪。热木都背着一支汉阳造步枪,都手痒痒的不行,他们两个在长满草的草湖里吼喊着,惊动猎物冒出来。热木都和老张的不断吼喊,真是功夫不负苦心人,还真冒出来一只黑色的獾猪子,老张和热木都两人骑马紧追,老张拿出了驳壳枪连打三枪也没有打中。热木都骑马追着獾猪子,用汉阳造步枪瞄准射击。一枪将獾猪子打中,獾猪子躺下不动了,三人看见獾猪子吃的肥肥的,足有20多公斤。老张说;这东西可是全身都是宝,油脂能治烫伤、烧伤、皮肤病的好东西,肉幽香。这回也让林海场长他们尝尝这野味。三个人将獾猪子抱起来绑在了热木都的鞍子后边。徐元里说;你们听见汽车声音了吧,我们再不能愚顽了,赶快走吧。老张说;好的,我们走。骑上马后快速的奔跑起来。

驾驶员丁义、王喜,小郭,谢助理他们四人坐的车,在戈壁地的草滩上绕来绕去,小郭坐在前边指着路,走稍平坦的路道,由于路被两边的蒿草遮住了,走起来也比较费劲,弯弯子也比较多,还不时的有水沟横挡在路上,要绕好大的圈子。丁义车开的好费劲。丁义说;这是啥球路,也就是这个车是越野的,不然话早就陷下了。王喜手里抱着卡宾枪,在车上左盼右看的,心里痒痒想打个猎物。心想手里拿着个枪,又不是烧火棍摆样子的。现在到了这戈壁滩上,不打个动物也让人说不过去了。丁义看到王喜的哪种渴求打猎的表情。就对郭俊荣说;小郭,你给凑着些,让王喜也发挥他的枪法如何。小郭说;好的,我给你凑着,发现了王喜你就打去。丁义把车开进了一片平展展的草滩上,这时候跑出了三只野兔子,小郭喊着,王喜你看兔子。王喜一下子兴奋起来,喊着老丁开快一点追,王喜急忙拿起卡宾枪,瞄准兔子射击,并且进行连发几枪,子弹打在兔子的周围,惊得三只兔子团团转,王喜又瞄着兔子赶快扫了一梭子,当场两只兔子中弹不动了,没打中的另一只兔子跑走了。王喜和丁义下车过去把打下的兔子捡拾回来扔在车上。谢助理说;王喜你的枪法还不行,你还的好好练,要不是这支卡宾枪是连发的,兔子你就打不着,这叫瞎猫碰上死老鼠。王喜听谢助理说的话,不高兴的说;你是领导枪打得好,下次碰上兔子你打打试试,让我们开个眼。郭俊荣对王喜说;好了好了,我们还是赶快走吧,以后让你打这些小动物的机会多着呢,这戈壁上辽阔宽广,比兔子厉害的还有狼,狡猾的狐狸。让你打个够。王喜听了小郭说的这些,眼睛睁得大大的问;你说的真有狼吗?郭俊荣说;那当然了,这么大的戈壁滩,有狼有啥奇怪的。我给你说吧,前面和徐元里一块骑马走的那个热木都,是治保主任,是个维吾尔族,他的枪法可是准了,他就在戈壁上打死过一只狼打伤一只狼。有一次他一个人骑马,背着枪从老奇台出发,准备从戈壁上穿过去到坎儿孜村,行至半路上,遇到了五只狼突然出现,拦在他的前面,遇到了狼群,他骑得马也开始不安起来,打着响鼻转着圈子。热木都镇静的不慌不忙把身上背的汉阳造步枪立刻推子弹上膛,当时狼离热木都50多米距离,他看到一只公狼是这个狼群的头狼。热木都采取了擒贼先擒王,瞄着那只公狼开枪,那公狼中枪后嚎叫着开始朝前扑来,其他几只狼见公狼往前扑,就都围上来了,这时候热木都也顾不上害怕,他也知道这阵子阵脚不能乱,不能跑,就有赶快急速射击,打中公狼的脑袋,公狼应声到底。忙有继续立住阵脚,又开枪打伤另一只狼,那狼嚎叫着往回跑了,其他狼也跟着受伤狼跑走了。热木都也在没有追着继续打狼,狼追急了,反扑会更加凶残。热木都一人戈壁战狼群的事情,在老奇台人人皆知。王喜和丁义听小郭的讲述后说;热木都还是个了不起的人,还真有胆量。丁义对王喜说;小王,你看看打猎也有好多风险啊。王喜说;你注意开车吧。车在路上颠簸着向着骆驼井子的方向开去,远远地看到一颗树。小郭说;你们看到前边那棵树了没有?丁义说;看到了,离我们这儿有个四公里左右。小郭说;那就是骆驼井子,我们今天就在那儿住了,骆驼井子的西边有个四五里地方,那儿有个牧民们磊下的羊圈子,有时候也住人,秋天了,牧民的羊群就到了戈壁上放牧。那个羊圈子里可能就有牧民住。我们现在去的是骆驼井子,在走一阵就到了。谢助理在没有说话,只是拿着望远镜从车子的窗子口瞭望着这偌大的戈壁。

王区长和林海看着丁义开的车在小郭带领下出了区证府后,两人也骑到了马上,院子里的几个干事送他们出了区证府的院子里,王区长和林海他们骑着马到了街上,街上的行人们都注视着,熟悉王区长的群众向王区长打着招呼再问好。王区长和林海两人骑着马快速的从靖宁城的北门出去,穿过附近的农庄和农田,向戈壁的深处方向奔去。王区长和林海骑着马在乡间的路道上让马小跑了一阵子,到了一马平川戈壁地。缓缓走着,王区长对林海说;骑马感觉怎么样,人们常说,“骑马的乏,坐轿的困”,林海说;我感觉还可以,有几年没有骑马了,就是在刚解放初期,围剿吾斯曼匪徒的时候骑过马,还在我们奇台的北塔山地区剿过匪,骑马还适应的呢。王区长说;基层工作干部在农村工作出行的交通工具只能是马。县领导来下边也只能骑马,坐汽车那都是奢侈品一样,油料就是个问题。我们县的各区的领导干部为解决交通工具,都备有专用的马,而且都是调教出来体形大,个头高腿长,步履大快平稳行走如飞,也就是人们说的走马。每次县上通知区里的领导到县上开会,都骑上最好的走马到县上,在休息或会议散的时候,就相约各区的领导们骑上自己的马到南城墙边的大校场赛走马,评论哪个区的走马走得平稳,走得快,有长劲。我们二区的马还可以,经常比赛都在第一或第二。林场长你别看,这也是个面子。所以都要把自己骑得马,对待好,你对它好了,它就对你好,这些东西都是有灵性的。马有时候在关键时刻,能帮助人或救人。我们常听到部队上同志们给我们喧说,在哈密地区伊吾县保卫战,解放军的一个连守着伊吾城,上千土匪围攻四十多天,水都喝不上,就是连队的一匹枣遛马水桶驮上,自己冒着敌人的枪弹,去到河里装水,驮到解放军坚守的阵地上。为保卫阵地做出了奇迹。林海说道;王区长对马的特点的还是有说头的,确实我今天骑上马,就好像回到了当年剿匪的那种感觉,这大戈壁滩上,驰骋骏马,真有一番情调啊。王区长说;你现在坐车过来的,但是到了下边,还是缺少不了马的,筹建农场,办好多事,你还的骑马。林场长,等你的人马都到齐了,我给你选一匹好走马给你备着,到时候有用处。林海说;那敢情好啊,我就是还得养几匹马,到时候你还的帮忙。王区长说;好的,我一定给你办。王区长说;你看我们走在戈壁上,这个戈壁人们一般都叫是牛王宫戈壁,我们现在走的所在的西边是开垦河下游的天河坝,再往西段是有一个村庄叫孙家滩,有个十几户人家,这是二区牛王宫地方,牛王宫现在都称为永丰合作社。两人在路上边走边谈论着将来农场的美好的设想和瞳景。沿着天河坝的东边往北下去到骆驼井了,老奇台到骆驼井子的南北距离大概有20多公里。林海说;牛王宫戈壁可却是平展的土地,地面的植被也不错,盐碱地没见到几块,还有一些地方的开垦耕种作物。王区长说;你说的不错,农民们也利用天河坝的下来的水种一点闯田,闯荡档子,能收上就收。办农场的条件还是不错的,你看到这戈壁上芨芨草,蒿子草,苦豆子草,三尖子草都长得到处是,土质也是不错。林场长你是到了风水好的地方,你的业绩会大发展的。林场长哈哈笑着说;王区长你真会说话,我们还八字没见一撇呢,农场建起来,还是要靠你们的支持。王区长说;我们这阵子自是说话,,我们也得快马加鞭赶一阵了,他们都到了。林海说;好的,我们就跑起来,走马走马,要的就是快步如飞。

王区长和林海他们到了骆驼井子的跟前的大榆树下,徐元里和老张已经把锅支起来生火烧水,热木都已经把打下的獾猪子的皮剥了,将獾猪子肉挂在了老榆树的一个书叉子上。挖出来一大块的獾猪子的油脂,足有一公斤,放在一旁。丁义和郭俊荣、王喜三个人在剥他们打下的两只兔子的皮。三个人剥的好费劲,热木都看他们几个不会剥兔子皮,过来说;来我给你们剥吧,你们好好学着。热木都从他们手里接过兔子,从兔子的头上开始剥皮,把头上的皮子剥到了兔脖子后,直接往下镫这皮子,兔子皮成直接脱了下来,兔子皮成了皮筒筒子。将兔子的内脏都清理掉了,不一阵子两个野兔子皮剥掉了,又把兔子的连骨带肉都卸成小块子。丁义和王喜把热木都剥兔子皮子的技术看傻了。丁义说;哎呀,热木都大哥真厉害呀,我们几个人把个兔子皮都不会剥,你却一阵的功夫就搞定了。王喜也说道;热木都大哥,我们在路上,还听小郭说;你打死过三只狼,还遇到过狼群,这个事情是真的吗?热木都说;哦,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了。王区长说;你们就还的信,热木都是我们二区打狼除害的模范。王喜说;哥哥你真棒,伸出了大拇指。谢助理到了骆驼井子大榆树,也没有闲着,一直拿着手中的望远镜看着周围的地形和远处的隐隐约约的村庄。他看到在大榆树的西边约有个50多米处的地方立着一个七、八米长的椽子,在椽头子上边的一个铁环上挂着一个稍细点的约有个四米长的椽子中间就像一个秤杆子。椽子的一头绑着固定的约有大拇指粗的麻绳,麻绳长约有五米左右,绳头子上挂着一个水桶,椽子的另一头的下端吊着一个圆形的杨木墩子,主要就是打水时,装水的水桶往上提时,可以打水省力。井口也不大,井沿子用木头框子镶着边子,成了一个护井的井台子。谢志强在井台子上观看井里,这井子的水面离地面约有7—8米,水井里的水清澈。在井的旁边约有三米远方有一个直径有60厘米,长约四米的一截子天山产的白杨树墩子凿挖出一个大水槽子。谢志强看明白了这水槽子是打上来水倒在水槽里饮牛羊的器物。立在井边的椽子上的横挂的木杆子是打水用的绑水桶的蜗杆。谢志强猜想到这口井就是人们说的骆驼井子。

王区长和林海他们坐在了大榆树下一块破毡子上后,骑来的马,小郭拉过去栓到一块。在草滩上觅草。张特派员把泡好的茶的茶壶和碗拿到了树底下说;茶好了,喝茶吧。王区长对老张说;来,你也坐下,我们一块先喝茶,与林场长喧一阵,在的事情让他们先忙去。他向着谢志强助理那儿喊着,谢助理块过来喝茶,吃点馕来。谢志强听到了王区长叫他,谢志强也过来,几个人坐在树底下的一块破毡子,王区长和林海场长他们继续说着建农场的话题,王区长给林海场长和谢助理介绍骆驼井子周边情况,并且指着东边方向,给林海场长他们说,往前走个四五公里就是羊圈子,哪儿是牧民转场上南山的牧道。你看到了没有,戈壁上一直从南到北下去的平地上相隔着几溜子土堆子,那就是新疆的古老的水利工程,人们称它们是坎儿孜井,坎儿井的水是一个井子在地下连接起来,成为一条地下的暗河,水顺着地下河道流经到地面的最低处就溢出口的修好的渠道,将水引到下游的农田里。林海说;我看到了那些土堆堆,原来是坎儿孜井。这挖井的人够辛苦的了,在下边作业还真不容易啊。王区长说;坎儿孜井要年年都要维护,每年的春季的时候,挖井的人都要下去,站在冰冷的水里清理地下的淤泥,保证水流通畅。这些活当地人也干不了,也不会干。干这些活的工人都是从吐鲁番那边的人,因为吐鲁番就是坎儿孜井的发明地,很多人都是以挖坎儿孜井为生的。我们骆驼井子下边的5公里就有七、八户维吾尔族老乡,就住在哪儿,他们就是维护坎儿孜井和挖井时间长了,这儿生活条件比那边好,就定居下来。我们的热木都同志祖籍也是吐鲁番的。林海说;王区长你给我介绍的事情,我们确实应该了解知道一下,上级指定在骆驼井子筹建农场,真是高瞻远瞩,这里建农场,确属具有很重要的战略意义,这块地从我走马观花,就感觉到这里真有发展的远景。

热木都说道;领导们都饿了吧,现在茶也烧好的呢,先吃上些馕垫点饥。野味好了大家再吃些,转头对徐元里说道;小徐,你把你们的馕和菜拿过来。徐元里去到了小车上把放在车上的囊饼子,西红柿,黄瓜,青辣子拿到了大树下,用骆驼井里打出的水将西红柿、黄瓜、辣子洗过后拿到大家的面前,让大家就上吃。

大家都吃了一些馕和黄瓜、西红柿,垫了饥后。王区长对小徐和小郭说道;你们两个人就先负责看着做你们拿来的野味,等我们回来吃,我们几个人骑马陪着林海场长和谢助理去到实地勘察一下。车开上进去也不方便,也没有正规的路道,也不好走,就不要去了。林海接着说;丁义和王喜你们陪着小徐小郭他们先干活。王喜和丁义也听和小郭他们在一起,也乐意,因为小徐和小郭与他们都是年龄比较相仿,也能聊得来。他们还想从他们那儿知道好多新鲜的事呢。他们两人爽快的答应到;好的。

热木都在前边骑着马领着王区长、林海、谢志强、老张往西走了约有5公里,又转向南上约有6、7公里。谢志强拿着望远镜看了一会,把望远镜交给林海场长看,林海看着一马平川,蒿草丛生,也看到坦露出的河滩,谢志强说‘从表面的看,确实是可以的比较地势平坦。是发展农场的好地方,若是把农场建起来,那从证治、经济,国防方面有着重要的长远意义。林海场长,我跟你在一块干了,就在这一片土地上开始,林海高兴地说道;谢助理能水旜这些话,我非常高兴,我还担心你不乐意来搞农场呢,你到这儿来,其实就是我点的你,领导考虑半天才让你来的,他们还舍不得你。我也是硬磨软泡,把你要来的。王区长听了他们两人的对话说;谢助理也是有远大理想和抱负的,你就是林海场长的左右膀子,谢助理你就是参谋长啊,年轻有为。谢助理说;王区长你也别夸了,我来能把林海场长安排的事情办好就行了,你不要看我们场长这阵子好像随便,实际对我们厉害着呢。王区长说道;严师出高徒么,经常不敲打哪能进步。旁边的老张听了他们只顾说话,就赶快说;热木都走远了,我们赶快走撵上他。王区长说道;我们还要到最西边的那边看看,你们的肚子也饿了吧,转过去看看,我们到大榆树下吃饭。林海说;好,就按照你说的这样办。大家把马打起来,小跑着追热木都。

围着转了一圈,走了约有十几公里路,马的身上也开始冒汗了,人们在秋天的晌午的太阳照射下,也烘干的热,流着汗,感到口也渴了,谢志强和老张背的水壶得水都已经喝得水壶见底了。林场长说;这秋天中午的太阳也这么厉害,现在连一点风也没有。王区长说道;你们来的这个季节正是秋季的“秋老虎”的时段,你看早晚气温不高,有些凉,还得穿棉袄,可是一到了中午的时候,气温的温度就开始蹭蹭往上升。新疆有个谚语你们可能听过吧,“早穿棉袄,午穿纱,晚上穿着皮袄吃西瓜”。谢志强听了王区长说的谚语说;新疆人总结的太形象了,确实如此。王区长对热木都喊道;哎,热木都不要往前去了,我们朝北下到大榆树开始去吃饭。热木都答应道;知道了。大家跟着热木都领的路往大榆树方向走去。

徐元里和郭俊荣两人把獾猪子肉和兔子肉混合一起下的锅里,放上盐和各种调料,主要是为了压腥气。因为野味的腥气味 比较重,不放重调料,腥压不着,就不好吃。他们把各种调料放进去后,锅开始满满起来热了,水面上泛起了沫子,郭俊荣就拿着勺子满满的一勺子一勺子把沫子打净。这时候锅里的水也大开了起来,不一会儿锅里冒出一股股的热气和香喷喷的肉香味。丁义和王喜看着徐元里和郭俊荣两人把肉切好放到锅里的全过程,他们是一把帮不上忙,也只是看景。肉锅里冒出的香味,在榆树下面飘散。丁义说;这味道好香呀,非同寻常。王喜对丁义说;驾驶员的鼻子就是尖,才刚刚开锅就闻见了。丁义说;你这个娃娃还没有吃过这样独特的野味,到时候,你也吃不过我。王喜说;哎,你别娃娃的,那兔子还是我打下的。丁义说;我吃着肉还沾了你的光是吧。徐元里和郭俊荣听着他们两人较劲,都不由自主的笑着说;到时候就看你们能不能吃习惯。徐元里说;好了,你们也不要斗嘴了,你们两人去到个井上打些水过来,他们也快马上来了,让他们好洗手,还要烧开水泡茶呢。郭俊荣指着西边那个立的椽子的地方,那儿就是骆驼井子,就看你们咋么把水打来。丁义和王喜顺着郭俊荣的指的方向,看到了立在地上椽子说;这就是是骆驼井子,我半天来都没有管闲。他们拿着水桶去打水去了。看了半天才弄明白,井边立着的椽子,上边横绑着的细木椽子的作用。

不一会儿,丁义和王喜两人打上水到了老榆树底下,对徐元里说;小徐,那个井子就是骆驼井子?徐元里说;就是呀,你不相信,那就是这儿的牧民路过此地去山上路径的地方,他们牲畜的饮水都要从这个井里打水倒在那个木头水槽子里,供他们喝水。时间长了,人们就称此地叫了个骆驼井子,也就成为这里的地名。怎么样,打水方便吗?王喜接上话说:这个井子打水,也不好使。徐元里说;这是你还没有用习惯,用熟悉就好使了。就在他们喧聊的过程中,查勘周围环境的王区长和林海、谢志强他们到了榆树底下,谢志强闻到锅里散发的肉香味,说道;这个东西咋这么香呀?林海也说;就是,野味做好了就这个样。老张对大家说;坐下来吧,我给你们泡茶喝,忙去把碗 拿过来给大家把茶倒上。由于茶也有点太烫了,都把茶凉着。热木都忙看了一下煮的獾猪子肉和兔子肉,对大家说;肉也好了,你们可以吃了,小郭子,你把肉捞出来,把葱蒜和辣椒拿过来。徐元里和小郭子把肉捞出来放到了带来的一个大盘子里里,把各种调料放上,端到了那块破毡子上,大家围在一起吃野味。热木都给大家做服务,让小郭和小徐去吃。林海见热木都没有吃,就说;热木都你也来吃,你也够辛苦的。热木都说;你们吃吧。王区长说;林海场长,少数民族他们不吃这个獾猪子的肉,你忘了,热木都是维吾尔族。林海场长哈哈笑道;我咋把这档子事忘了。热木都那我们就吃了,不好意思。热木都说;没事,没事的。王喜和丁义他们两个人吃着肉,丁义说;真香啊,一口肉就着葱,吃得津津有味。王喜;可是嘴里说不出来,这锅里的肉闻起来香,但是吃到了嘴里,王喜是瞬间咽不下去了,那种腥味实在是让他要呕吐,王喜扔下筷子离开吃肉的地方。王区长见状问;小王怎么了,咋不吃了?丁义说;他可能不习惯吃这个东西。徐元里嘿嘿的笑着说;我和郭俊荣在前边对他说过,你吃不了这个肉,他还不信。这不行了吧。王区长说道;那就给他馍馍吃吧,囊饼子也常吃也不行,把茶倒上喝吧。到了晚上给你们改善一下。

王区长和林海、谢志强、老张几个人吃过后,围在老榆树跟前,一边喝着浓浓的热茶,一边聊着。谢志强看这棵榆树的树干子直径看似有个60多厘米,树冠像一把大伞,树高足有六七米高,枝干茂盛,不时的有几只喜鹊在树上飞来飞去。谢志强看到了树丫枝的顶点上有两个柴草搭下的鸟窝。他对这棵大榆树独独的长在周围一棵树都没有荒滩上,感到了好奇。他便说;我们在大榆树下乘凉,谁曾知道为啥就一棵榆树长在这儿,而且枝干茂盛,比较高大,为啥这周围在没有树呢?谢志强提出的这个问题,却引起大家对这棵树的产生探讨,都各自叙述说着自己的见解,感觉到大自然太神奇了。(待续接下一章)

作者;王吉昌,1955年出生人,奇台县公安局退休民警,现奇台县作协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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