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农村乱睡大干三个儿媳妇 农村一家人睡一个炕
“刚才去给老奶奶拜年了”,书平搓着冻的通红的双手,坐在炕沿上双脚对着蹭了两下,棉皮鞋哐啷掉在了地上,转个身双脚就钻进了热炕头的小棉被下。
“咋样了?年前就听人说要不中了”,书平父亲坐在全家唯一一张有靠背的椅子上,吧嗒着老汉烟,吐出一圈圈儿烟。年近八十的人了,精神很好,大年初一的日子,作为全村的长辈,正襟危坐就像毛主席接受大阅兵一样,从早晨到现在等在家里迎接全村小辈来磕头拜年。
“嗯,看那样快不中了。这一早晨,搞的心里怪难受。”书平说。
“咋啦?”书平母亲从外屋抱着一个面盆进来,听此问了一句。
“这不今早我去拜年嘛,想着从东头远的开始拜,到中午也就能拜到西头直接回家就完事儿了。所以先到大叔家给老奶奶拜年。刚进去一屋子人在打牌,我和大叔说要给老奶奶拜年,大叔说哎呀算了,都糊涂的不认人了还拜啥?我说好不容易回来一次,毕竟都来了,还是问个好吧。大叔就把我领到一个冷冰冰的装杂物的小黑屋子,我看见老奶奶蓬头垢面的趴在木板子上,身上盖着脏被子,面前放着两个碗,一个碗里放着两个剥了皮的凉鸡蛋,好像被老奶奶啃了两小口,另一个碗里应该是吃剩下的饺子,黏成一坨皮都风干了。
也不知道放了多久。我蹲到老奶奶跟前,老奶奶抬起头看看,还认得我,抓住我的手一口一个书平的叫着,听我一问好,立刻眼泪就下来了。一边哭着一边说救你还来看看我这老不死的,你这孩子仁义啊。我就是养了一群白眼狼,死死不了,活受罪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非要落得这么个下场……我一个劲儿的劝她,老奶奶哭的越来越厉害,弄得我好不尴尬,想走但是被老奶奶拽的死死的。大婶子过来看了一眼,不高兴的走了。妈,你说大年初一这么哭,也不吉利啊。”
“哎,人老了可咋办?”书平母亲叹息道。
“操,人老咋了?人老还不能活了?要我说,有好孩子,老也不怕!”书平父亲愤愤说道。
“大叔和我说他也为难,自己的妈半瘫着拉屎拉尿不受人待见他比谁都难过。他们哥三个,大奶奶最偏向小儿子,八十多岁的人了,整天倒着小脚背着三叔的孩子来回转悠,男孩子爱闹腾,在背上扭来扭去把大奶奶扳倒了,为了保护孙子自己扭伤了腰。本来吃点儿药估计也就没事儿了,但三婶子硬是说大奶奶装的,不给买药。就这样拖着拖着,一来二去就严重起来了,难受的时候整晚睡不着觉,连片止痛药也没给买。再后来,就起不来床了。这老太太一没有用处,三婶子她们就开始闹腾了,非要三个儿子每家轮着养。
一开始商量着每家住四个月,这样一年就轮下来了,但是大家看老奶奶这样儿,也不知道能活多久,一旦几个月就死了,那先轮到的家就吃亏啊。后来就商量着每家一个月,试了几轮,二嫂也不干了,说到年底了,准儿媳妇要来过年,不能留老太太在家让人家看着嫌弃脏,影响儿子结婚。这不,已经发下话了,准儿媳妇不走,她就不让老太太进家门。一家不要,那别人家也都不要了。大叔看着自己老妈被抬出来了,脸上挂不住,回去和大婶大吵了一架,总算是把她接回来了。吃喝拉撒全是大叔在管着,过年人多,怕别人嫌弃大奶奶的气味儿,就先挪到了杂物间。”书平一五一十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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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说,养儿防老养儿防老,到了儿,弄得这么一个下场,和家里随随便便养的一条狗有什么区别,我看还不如东院媳妇养的狗过的好呢,每天宝贝宝贝的叫着,还好吃好喝伺候着。”书平妈愤愤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