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好快好烫我要湿透了 啊好快好烫呀婶娘
割稻子的时候,婶娘矮小的身影一弯下去就堙没在半人高的稻浪里,活脱脱一枚被稻穗压弯了腰的稻子。婶娘割稻子是把好手。只见她身手极快,掳住一把稻子,镰刀下去,稻子齐刷刷地从根部断掉,只剩下一截拇指长的稻茬在黑土上倔强地挺立着。大儿子芦笙的动作就没婶娘敏捷。昨夜白酒喝多了,好像脑筋还没清醒过来,拿镰刀的手也有些不稳。晃晃悠悠的没割几把稻子,就把镰刀一扔,嘟囔着,“不干了,我得去喝酒!”
婶娘直起身,喊了几嗓子,让他干完活再去喝酒。可芦笙一提起喝酒,脚步却走的飞快,三步两步就窜到了田埂上,矮墩墩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这一大片稻田的尽头。
婶娘重重的叹了口气,望着这一片刚割了个头的稻田,又弯下腰重复着机械的动作。一边割着稻子,婶娘心里的酸意也像这稻浪一样翻滚起伏,心潮难平。
都怪男人走得太早,还没活到四十岁就因为摔了一跤撒手去了,扔给她两个没成家的儿子。这两个儿子也不成器,身高都随了婶娘1。60米还不到,长得五大三粗,要文化没文化,要口才没口才。只能到工地干点小工的力气活,有时候人家嫌弃儿子个头矮,干不了重活,一个借口就给打发了。干了十天半月的工资就白白泡汤。大儿子芦笙也是快三十好几的人,还没娶上个媳妇。儿子心里发闷,动不动就去喝酒,一喝就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