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我是你老师快把它拿出来 小杨你快进来老师要撑不住了
我的职业有一大段的空白期,期间,我混在民宿的年轻人里。年轻人换了一拨又一拨,人和人之间的故事也是一茬接一茬,有些故事成了美谈,有些成了事故。而我,像个坚挺的民宿管理员,熬夜听八卦聊人生。这样的生活维持了3个月,除了迷茫的未来,大多数人都会像忧郁的佛洛依德感叹一句:女人啊,你们究竟要什么?发出这样感慨的有男生,有女生,还有我自己。
女人,你想要什么?
想要金钱,名利,男人,爱情,友情,亲情……
沈老师想要这个年轻的男人,不,应该称为男孩。
沈老师是我在民宿里接触的第一个女生,睡在我斜对面的床上。第一印象是这个南方姑娘皮肤很白,声音也蛮好听的。听大家喊她沈老师,所以应该是娴惠的年纪挺大的女生。
我来的那天是圣诞节,民宿有一个火锅party,我在厨房遇见了沈老师,沈老师局促地看着地面,跟我说:“我听别人提过你,今天终于见到你真人了,衣服很好看。”我回了一句谢谢,心想还不是很熟悉,也没找到共同话题,就不尬聊,开始忙活手里的茶水。但沈老师就像一个小孩,定在原地,眼睛盯着我,释放出强烈的交流欲望。气氛有些古怪,作为初来者,我似乎对这位“前辈”有些不礼貌,便停下手里的活计,回视她,刚想开口,沈老师却跑了。女人都是善变的,不,是瞬息万变的。
火锅是最能拉近人和人之间的距离,一个锅,一群人,一双双筷子带着个人独有的口水基因,除了分享美味,更是无形中将彼此的秘密无意识地交换,加上之前的一些长住客彼此熟识,场面就像沸腾的火锅,热闹地把不同地域的人煮成一片。
因为第一次参加这样的活动,出于人类面对新环境的本能,我及时反应每个人的信息,并同时对这群人进行了暗中观察。例如通过夹菜的品种,判断这个人的基本口味;通过吃饭频率不高,却总能及时说话的人,是活动组织者;通过互动,判断两个人的亲疏关系……幸而大家都很年轻都很简单。在这样的氛围下,沈老师都外放了很多,时不时说两句话怼一个东北男孩和一个假小子,看得出来话虽不好听,并无恶意,只是时机掐的不够准,有时候会引起一些尴尬,幸而有一个外号骚鹏的总能用高情商圆场。
你看,沈老师是一个不怎么会表达善意和玩笑的笨女人。
日久逐渐熟识,沈老师是一个从学校辞职,现在一边给小朋友陪读一边自学考研的努力的女生。年纪其实不大,就是不爱打扮,喜欢火锅局上那个东北男孩。东北男孩号称骚庭,是这群长住客最骚的三个男生之一。
有一种人是俏皮的,就连脏话都是带着撒娇的气味。骚庭就是这类人的代表,熟识之后,出口成脏,却不恼人。沈老师应该是初学脏话,每一个字的吐音力求标准,这几分的认真劲倒是让不少人有些反感,毕竟认真骂人和骂着玩是两回事。
痛我是你老师快把它拿出来 小杨你快进来老师要撑不住了
沈老师不仅白天不分场合地练习脏话,就连睡梦中都不忘学习。第一次晚睡,听到她用英语飙脏话,我惊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手机屏幕太亮影响她了。第二天看她神色如常,赶紧问长住的一个女生,大家习以为然,原来沈老师每天都会说梦话,梦话内容都不一样。我就像没见过城市的小老鼠一样,用好几个晚上适应了沈老师的节奏,发现沈老师开始用中文骂人了。真是一个古怪的女生。
沈老师喜欢这个骚庭的事,在女生间倒是都知道的,而男生除了骚庭,其他人一无所知。主要是因为沈老师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看到落单的女生就会向她咨询感情问题,我不幸地被抓到过几次。
第一次还蛮认真地回答,后面逐渐发现沈老师是一个食古不化的人,偏执地抱着自己认定的事实和观点,勇往直前,有时候她认为这是勇敢,实际上我们却开始有点恐慌,毕竟正常人的“勇敢”是不会伤害到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