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把她摁到树上慢慢的侓动 第一次在阳台上好深
北方的冬天是比南方更凛冽刺骨的,早上小雅急匆匆起床,穿衣,洗漱。看了一下表,发现时间有些来不及,拿了一件厚厚的羽绒服,胡乱套在身上,抓起桌子上的钥匙,出门。
小雅刚踏出小区,迎面而来的风,让小雅打了一个寒颤,裹紧了身上的棉服,三步并作两步往前走。
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尽管天气寒冷,也还是有络绎不绝的人去赶地铁。
小雅心头冒着酸味儿,抱怨着天气这么寒冷还要这么辛苦的去工作。
当她看见原来还有很多人跟她一样,甚至比她更辛苦的日复一日为了生活而奔波。
有些人为了上班甚至需要两个小时的路程,辗转两三趟地铁,早出晚归。
与这些人相比,小雅好像没有了抱怨的资格。
地铁按部就班的运行在轨道上,乘客有些在睡觉,有些低下头玩手机,还有少许人在背单词。
小雅看到此情此景,会心一笑。
默默掏出包里那本破旧的纸质书,认认真真的研读起来。
大概二十分钟后,小雅出了地铁,身上的余温再也抵挡不住寒冷的天气。
渐渐地小雅被淹没在人群中,绿灯一亮,不敢再作任何停留,加快脚步往前走。
小雅出身在农村,父母都是农村人,没有任何学历和背景。
小雅只身一人来到城市打拼,原本只是因为想见见外面的世界,不顾父母的反对非要来大城市。
刚来到这座城市时,小雅跟很多外地打工的人一样,对大城市充满了无限遐想。
手里攥着攒了好久的一千块钱,信心满满的为自己的勇敢加油打气。
刚来的第一年,她遭遇了大城市的冷漠和无情。
一千块钱根本无法在大城市生存,就连住宿都成了问题,原本以为很快就能找到工作,可是半个多月,到处求职,屡屡碰壁。
小雅从枕头套里拿出全部家当,有一块的有五块的,一张张的数着,生怕有任何遗漏。
就这样来回反复数了很多遍,绝望的流着泪水,蜷缩在床上,脑海中浮现“回家”两个字。
泪水模糊了视线,小雅再也控制不住压抑已久的情绪,嚎啕大哭……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一遍又一遍急切的催促着小雅,床上的人儿,止住哭泣,慢悠悠下了床,问门外是谁。
“该交房租了!”
原来是房东,小雅虽然不情愿但是却不得不打开门,陪着笑脸让房东进来。
“这个月的房租,已经延期三天了,打算什么时候交!”
房东是个五十多岁的妇人,脸上涂抹着厚厚的脂粉,说起话来吐沫横飞,身材臃肿,平时最爱打牌,脾气暴躁,仗着是本地人就瞧不起外地的打工妹,更瞧不起像小雅这样长得水灵的姑娘。
“王大姨,您能不能再宽限我两天,我找到工作立马把房租给您补上行吗?”
这是小雅有生之年第一次低声下气的求人,她眼里闪着泪光,脸上还挂着方才哭泣的泪痕。
“没商量,要么今天交,要么立马搬走!你要是不搬,我找人把你东西全扔出去!”
房东冷漠无情的话语伤到自尊心强的小雅,小雅没有再和房东废话,迅速收拾自己的行礼,搬离出租屋。
临走时,房东还对着小雅的背影,骂骂咧咧。
小雅拖着行李箱,泪流满面的走在马路上,她有些迷茫,有些不知所错,有些怀疑自己来到这个城市的目的。
小雅的步伐走的极慢,天色渐暗,路上车水马龙,原本来时的满腔热血,早已被现实的残酷所打磨的一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