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很抽黑深深木耳图片,亲爱的想要了快上来,张柏芝58张黑麻耳图片。我和老公新婚的那天在众多的亲人、朋友、邻居中,有一个女人让我记忆特别深刻。她高大的个头,壮硕的身体,带着蓝色棉布帽子,双手插在裤子兜里仰着头站在人群里,眯着眼睛望着我。她不开口说话,任谁也不能把她当成女人。她一笑便露出一口又大又黄的大板爆牙,丑的让人目瞪口呆。然而她一开口说话,却又不得不佩服她卓越的口才,吉祥祝福的话能一口气不重复地说上半个小时。

我对她很是好奇,向婆婆打听她。婆婆拉着我的胳膊,压低声音对我说:“离她远点,她有精神病,她老公公就是被她打死的。”
婆婆说女人叫菊花,因为长的丑年轻时嫁给了村里家穷人弱的小伙子周华。人虽然生的丑,可很能干,家里家外操持的很是妥贴,还连续生了两个男孩一个女孩。
这样丑陋的女人总在用她的好强能干来掩藏她内心的自卑。他男人周华就是她自卑的出口,因为干活、因为一个小小的决定都能掀起一场腥风血雨的战争,而负伤的总是周华这个白净秀气如书生的瘦弱男人。
她老公公是个抗美援朝的老兵,脾气暴躁,那能眼看着自己唯一的儿子被媳妇这样欺负。儿媳妇每次骂儿子的时候老公公只要知道了就要骂儿媳妇。儿媳妇也不甘示弱啊比老公公骂得更有气势。骂的最厉害的一次老公公气极了,拉起院子里的一把大铁锹就拍了过来。菊花虽然身体壮硕却灵活,一猫腰就躲过了。然而她又趁公公不注意夺过铁锹,“啪啪啪”铁锹冰雹似的拍在了公公后背、脑袋上……公公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血溅了菊花一身、一脸,很是瘆人。
警察来的时候,菊花伸着两条大长腿只挺挺地坐在公公身边,目光呆滞,神情淡漠。周华和三个孩子吓的抱成一团蜷缩在屋里瑟瑟发抖,不敢出声。
个把月后菊花被公安局放了回来。婆婆说时间太久她记不清了,大概意思是这女人脑子有毛病,属于精神病,所以不能送进监狱,当然也就不用负刑事责任了。
此后菊花就是个彻底的精神病人了,隔个十天半月就要犯一次病。犯病时逮谁打谁,手里有什么都能用的上。周华常常被她打的鼻青脸肿,周身都是伤。过路的邻居也有不走运时被她逮到打的青一块紫一块,没地说理去。
可她从来不打她的三个孩子,一次也没打过。不犯病时把孩子照顾的特别好,是个温柔和蔼的好妈妈。犯病时是个凶神恶煞的病妈妈。孩子们恐惧有病的妈妈,初中没毕业就跟着村子里在福建打工的大人一起南下打工,就为了逃离精神病的妈妈,逃离那个压抑的家庭。小女儿还在上中学就被一个比她大十多岁的男人拐带着私奔了,再也没有回来。
几年后周华在家里一算,哎呀!儿子们都到了成家的年纪,得娶媳妇了。他便放下手头的活着手给儿子们张罗亲事。别人一听说他有个打死人的精神病老婆,像避瘟神一样避着他更别说把女儿嫁给他儿子。周华惆怅地坐在院门口一口接一口地抽着闷烟,心想这日子可怎么过?我一辈子就这个样子了,可两个儿子的人生路才刚开始啊,不能让个疯妈给毁了!眼看就年底了,孩子们都七八年没回家了,再这么下去这个家就完了,完了啊!
周华想了一夜,终于决定把菊花送去省城的婧神病院。他是这样打算的,反正家里也没多少钱,就把仅有的钱全揣进菊花兜里,把她送到医院自己就回来。反正进了医院,医院就得管。
她告诉菊花带她去省城看病。菊花说:“我没病看啥呀!就知道乱花钱,留着钱还得给儿子娶媳妇呢!”
周华苦笑着说:“走吧,没病带你去城里转转,花不了几个钱的。”儿子走后这几年菊花很少犯病了,性格也温顺了不少。
来到省城,周华就迷了方向。他一个小山村的农民,一辈子去得最远的地方就是县城,省城的繁华和热闹让他无处下爪也无所适应。
反而是菊花拉着他跟着别人追公交车,对着车窗外的高楼、街道、商店兴奋地指指点点,像个有糖吃的小孩子。周华时不时地捂住她乱喊乱叫的嘴或把她摁回座位上,让她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