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耻局长顺势向姑娘压了下去 局长开车时要我含让我受尽凌辱
这一个礼拜张先生都出差在外,张太太在这整日整日的大把空余时间里只好去找邻居聊天,可是他们住的这个别墅区由于即将动迁已经没什么人住了,只零星剩余五家人。
其中和张太太离得最近的那家人是个话剧团的夫妻,丈夫姓刘,妻子和丈夫同姓。他们两个也只婚未育。本来众多相似的境遇是能让两家成为很好的邻居的,但是张太太却尤其烦那个姓刘的男人,这不只是因为他性格孤僻,整日在房间里排练话剧(他妻子也会和他一起排练可从来不像他那么大声扰的人无法入眠),最主要的原因是有一次她去他们那里串门的时候,那个男人一直盯着她的大腿瞧。这让她很不自在可又不好像对付流氓一样对付这个话剧团的邻居。她只好忍气吞声匆匆告辞了。
真不是个好东西,她心想。这种人都不配有婚姻生活,刘太太会不会知道自己丈夫的如此行径呢?
她把这事告诉他丈夫之后,她丈夫的回答更让她怄火。“他说不定只是看你腿上的胎记,是你自己想太多了。”
张太太为此还和丈夫大吵了一架,可张先生并没有回嘴,最后她自己也怀疑是不是自己更年期来了,想得太多了。
这天晚上张太太自已一个人在二楼榨果汁,榨汁机嗡嗡的轰鸣声让她感到越来越烦躁,硬挺了一会儿之后她感觉有些头痛,好像有人在她的脑子里拿着个金属勺子敲敲打打,把她的脑仁都搅成一个漩涡。她拔下榨汁机的电源,轰鸣声戛然而止,整个宇宙都变得缓慢了下来,她渐渐觉得可以呼吸自如了。她望着窗外的夜空,月光从高处洒落下来,钻进屋子里映在地板上,她站起来关上了屋子里的灯。
她发觉自己还从未如此观察过夜半时照进屋子里的月光,今晚的月光如此明亮。她想找个相机把它拍下来,也好留作一个纪念,因为过段时间他们也要搬离这里了。
她转身去杂物间,没有开灯,就这样顺着月光走。走到杂物间打开了柜子,这柜子里藏着许多平时用不到的东西,那个相机也有两年没有拿出来用过了。大概需要充电,她想。
正在她躬身在这月光的帮助下寻找相机的时候,一声响亮的耳光声传进她的耳朵里,那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突兀地在她耳边响起,她吓得瘫在地上。不知道在这黑漆漆的房间里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她侧耳倾听,原来这声音是从话剧团夫妻家传过来的。她慢慢地站起身,在这杂物间刚好能看清对面邻居家,一清二楚,这多亏今晚的月光够亮,甚至连两家之间的道路上镶嵌的瓷砖都看的清楚。
张太太扶着窗口,只露出一双惊恐的眼睛,瞪得眼白多于眼仁,这时候要是张先生从外面看到她的样子和动作,一定会被吓得跌在地上。她就这么望着,直到对面那个房子的二楼窗户口出现了她邻居们的身影。
她看着在那个小窗户里面,刘太太被她丈夫一把推到床上,又使劲的扇了几个耳光。
“现在这种时候,你告诉我,钱我不能动?”刘先生暴怒的表情,左手捆住了那个软弱女人的两只手腕,然后又被她一把挣开。
“钱是留给我弟弟的,这是我爸的遗产,不是你爸的,这一套房子就是我爸给的。”她从床上站了起来和刘先生对峙,扯着嘶哑的嗓子吼着。
张太太突然想起来,几个月前她从邻居那听到的传言,就是关于他们两夫妻和这个房子的等等。现在看来这些事都是真的,张太太自认为搞清楚了事情原委之后就没有兴趣再去关心他们的家事,本来她是可以假装声音吵到了自己,而去敲门阻止他们继续争吵的。可是她不是特别喜欢这两个邻居,就没有实行这一套计划。
就在她正要转身走出杂物间的时候,一声刺耳的响动和一阵尖叫传进她的耳朵里。她从眼角里瞥到刘先生一手拿着皮带一脸暴怒的瞪着刘太太,那个女人则躺在床上捂着脸边尖叫着边打滚。她还看到刘先生另一只手里还攥着一把明晃晃的剪刀。
张太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她来不及吃惊就拿起手机拨了报警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