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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坐下啊进到里面去了,车子越来越颠坐在我腿上。王鲜花在河边捡到一具男尸。这年头打仗抢劫饥荒瘟疫遍地都是,偶尔死个人也没啥稀奇的,运气好捞点财物什么的还可以上城里换粮食吃。

  王鲜花一边遐想着香喷喷的大米饭一边往尸体兜里摸,右手突然被一把扣住,吓得王鲜花哇哇直叫,甩手就往男尸身上踹,拼了命地踹,直到男尸口吐鲜血,终于不动了。

  “哎呀妈呀,没死透啊……”

  王鲜花惊魂未定地拍拍胸脯,连忙去探男尸的鼻息,没气了。忽而眼睛一亮,伸手就去拿从男尸身上掉出来的一块玉,正要站起手腕又被一抓。

  王鲜花掰开男尸的手撒腿就跑,跑了一半又折回来,把玉往男尸身上一扔:“我什么都没拿,你你你,别阴魂不散啊!”

  男尸既没说话也没动,只是盯着王鲜花。月亮从云里透出来,清辉的月光衬得那块玉圆润饱满浑体通透,王鲜花眼珠子一转,蹲下去对男尸道:“喂,我给你找个大夫吧?”

  男尸纹丝未动。

  “说好了啊,这万一治不好死了可别怨我,至于这东西嘛……就给我当报酬得啦!”

  男尸依旧毫无反应。

  王鲜花全当他默认,笑嘻嘻地把玉塞进自个儿兜里,一鼓作气扛上男尸,回村了。

  擦擦洗洗,折腾了一晚。

  天还没亮王鲜花就跑到隔壁村张屠夫家,张屠夫是镇上出了名的杀猪好手,不但卖肉而且行医,尤其擅治疑难杂症,方圆百里经他治过的猪,要不了几天保管生猛。

  “如果高热不退发冷发抖就在耳尖、拱嘴、四蹄、尾尖放血。”

  “耳朵,鼻子,手脚,尾……那没有尾巴怎么办啊?!”王鲜花抬头,见张屠夫奇怪地看着自己,勉强笑了笑,“我家猪的尾巴不是太明显……”

  王鲜花头也不回地跑了,不一会儿又折回来,焦急道:“不好了不好了,那头猪放血后不停地打摆子,已经一屁股厥过去了!”

  张屠夫呈思索状:“如果抽搐昏迷肯定是肚子里有虫,那就应该用肥皂水灌肠,一日三次,一直灌到它拉空为止。”

  “那还不拉死啊?”

  “命都快没了,死猪当活猪医嘛。”

  “嗯……有道理……”

  王鲜花茅塞顿开,边往回走边想着肥皂水,这种洋玩意儿好像只在城里看到过,反正是要拉出来,王鲜花望着田里的大黄牛摸下巴,这个东西应该也可以……

  灌了又灌,捣腾一晚。

  王鲜花抹了一把汗,定睛细看躺在地上的男人,一脸惨白四肢发紫毫无气息,哎呀妈呀,这回真死了啊?她半信半疑,拿了根绣花针对准男人的胸口用力一戳,再戳一次,戳了又戳……面对始终不动弹的身体,王鲜花的第一反应是:挖坑埋尸。

  嘿嘿,这下那块玉就属于她了,运气好起来真是挡都挡不住啊。

  王鲜花兴高采烈地刨了半日土,回家路上还琢磨着把玉当了换几块大洋,可才一进屋就傻眼了,明明出门前笔挺挺的一具尸体如今竟靠坐在墙角,似乎听见有声响,尸体居然动了一下。

  “你……你……是人是鬼?”王鲜花两腿发抖。

  男人半天没反应,王鲜花手举锄头壮胆靠近,就在她伸脑袋想一探究竟时,男人突然睁开眼,吓得王鲜花一屁股坐在地上。男人直勾勾地看着她,那眼神,像刀子,身上莫名其妙起了鸡皮疙瘩,王鲜花哆嗦了半天没水旜一个字来,男人却开了口:“是你……”

  那声音简直像皲裂的树皮,在黑不溜秋的屋里听着格外阴森,王鲜花拼命摇头:“不是我不是我,我们不认识,你找错人了!”

  男人置若罔闻,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问:“是你……干的?”

  王鲜花眨眨眼,半天才反应过来,盯着男人身上被缝得乱七八糟的伤口,连自己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呵呵,天黑眼睛不好使。”

  男人捂住胸口一阵剧烈地咳嗽,跟着呕出一团又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王鲜花两眼一瞪:“别吐啊,吃了这些屎才能把虫给拉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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