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当我的仆人,深深的撞进老师的私有处。夏季要开始的时候,我终于决定要搬出去住了。我开始趴在网上搜房,在各大租房网发布求租信息,信息很简单:女,87年生,C大学生,求租,有房或愿合租者可以加我Q谈,男女不限,只限单身。
信息发布后几天都没消息,急迫下只好去找中介。只一天时间,我便找到了一套2室一厅的老式单元房,房子是某研究所的家属院,老虽老,但是小区环境不错,房子的基础设施齐全,拎包即可入住,我很满意。
签租一年。我便回宿舍收拾东西,准备周末搬家。晚7点,我把电脑音箱开大,哼着歌,噼里啪啦地打包。就在我正准备飚一声时,传来了敲门声。开门。门外怯怯地站着一位小个头姑娘,她说:“请问,糊涂蝶是不是在这个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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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搬家,和冯小雨忙进忙出地往楼下搬东西。中间我给莫文涛打了两次电话,全忙音。我肩膀上夹着手机,手上拎着两大袋东西下楼时,冯小雨正好大汗淋漓地上楼,零碎东西也不少,但竟也没人来帮忙,我忍不住问:“怎么你男朋友没来帮忙?”她一怔,明显的窘迫:“我没有男朋友呢。”
擦肩而过时我又看到她微红了脸。
她,冯小雨,我的合租者。那天她敲开我宿舍门时我惊讶了一瞬,后来她解释,是因为加了我的QQ号,在我的空间看了照片才找过来,“你在我们学校这么有名,很容易找的。”她如是说。
我对这种看似胆小怯怯的姑娘向来心存好感,再者,2室一厅一个人住绝对浪费,所以,很快定下和她同住。
东西摆放停当后,夜色已深,我舒展四肢,偕冯小雨一起去吃饭。
是一家毗邻护城河的烧烤园,我俩到达后园子几乎人满为患,鼎沸的人声中,我给莫文涛打电话,电话终于接通,我说:“一起吃个饭吧,庆祝我的乔迁之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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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文涛赶到时我们已经点了满满一桌酒菜,还有一些烧烤,冯小雨端着一碟羊肉串到我面前时,莫文涛的声音插了进来:“嘿,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啊,菜都点好了。”
我抬眼,见他牛仔T恤随性打扮,懒洋洋地开口:“坐吧,这位小美女叫冯小雨,我的新任同居者。”
我正不知该怎么给冯小雨介绍莫文涛,莫文涛很给面子地伸手:“你好,我是莫文涛。”
冯姑娘抬手,细白的胳膊在昏暗的白炽灯下凸显秀色,轻声:“你好。”然后扭头向我,“原来你认识莫老师,他是你的辅导员吧?”
莫文涛正是我的辅导员。这为我的张扬生活再添筹码,也成为校园茶余饭后的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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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小雨是一位理想的合租者。
她安静乖巧爱干净也勤快,屋子客厅都是她收拾,永远都是干干净净的。她买了一些小盆栽,零散地放在房子四周,还买了一束茉莉,用玻璃花瓶装了起来,白色的花朵,淡雅的清香。
她送我一盆仙人球和芦荟,精巧的修饰,看起来很赏心悦目。她说:“胡蝶你经常上网,仙人球能防辐射,芦荟可以做面膜,女孩子可要爱护自己的容貌哦。”
她说这话时老声老气的,我不禁就笑了。这姑娘穿着长长的套头衫,头发松松地挽了起来,露出光洁的脖子,肤如凝脂,很美好的样子。
后来得知了冯姑娘的唯一情事。那男孩叫李潇,是阳光帅气的同班同学,两人互生好感,但碍于冯姑娘的胆小腼腆一直没能说破,临近毕业,正当冯姑娘准备放手一搏时,男孩子却在家人的安排下出了国,于是,一场爱敱汹涌的暧昧始终没能见光。
冯姑娘应该是蛮伤心的吧,我见她网名叫丢丢。
冯姑娘在找工作的时候,我还在昼夜颠倒着度日。晚上泡网,白天睡觉,两人的交集越来越少,所以当某天的早晨在洗手间碰到时两人都是大吃一惊的样子。她瘦了不少,头发新剪,还是整齐的刘海,发尾也变得整齐,黑绸缎般静静覆在头上。她在洗手时把颊边的头发卷到了耳后,于是我看见了她小巧耳朵上的那枚耳环,是一朵蝴蝶花般的镶钻模样,别致而精巧。她看见我的呆状,问:“你怎么了?”我这才回神,讪讪一笑:“你的耳环真别致。”
她又笑,说:“是吗?耳环是一位网友送的,说是给我本命年的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