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小贱狗几天没玩你痒b,老子今天非玩到你怀孕,贱人这么快就有水出来。马上就要元旦了,为了庆祝自己从嘉华裸辞我决定来大悦城好好挥霍一次,未来不可期,但我们依旧可以在当下取悦自己,尽管有时候幼稚跟武断,甚至可能会有些放纵的痕迹。
就好像别人裸辞毕恭毕敬,明明心里觉得部门里都是傻逼还要夸一圈再说离开。我连公司都没去,给领导发了条短信:工作委屈,走了拜拜,感谢。
看起来很酷,实际上很傻,还好我是个从不后悔的人,既来之则安之。
我从转门进入,看到前面的电梯门马上就要关上了,赶忙跑了几步,赶在那一丝缝隙消失前扒住了门。
电梯里就一个女生,十公分的恨天高让她的额头直逼我的肩膀,宽阔的额头颇有呼伦贝尔大草原的气势,脸倒是像极了广东的特色大月饼。如果你在我这样夸张的形容下觉得她长相一般就大错特错了,北方有佳人,美得不可方物。
只是这个女生的穿着有些奇怪,寒冬腊月搭配短裙黑丝.袜,这要是在滴滴叫了车真无法保证会不会出事。
但,毕竟是北京,怎样的穿着都不足为奇,况且连有的人都不是人了,夏季的衣服又怎么能仅仅代表夏季呢?
还是有些诡异,明明元旦期间应该是人流量高峰,怎么电梯上到八楼也没见一个有一个人上来?
电梯开了门,我走了出来,内心有些遗憾,这么好看的女生不加个微信都对不起我今天新换的手机壳。
“咦?”身后传来一声疑问。
我装作不懂,扭头笑道:“叫哥哥就行,叫什么姨。”
女生的手扒住电梯门,朝外面看了一圈,“这里是哪里,不是华苑?”
“花园?北京公园可太多了,颐和园,紫竹院,圆明园……”
“你脑子……”她的柳叶眉微皱,俏皮而可爱,又问道:“我说的是我住的小区的名字,我明明上的是我楼道里的电梯,怎么再出来成了商场?”
我转过身子朝前走了几步,用力嗅着她身上的香水味,道:“我可从没听过北京有什么华苑小区之类的。”
“北京?”她的眼睛瞪大了一圈,随后喃语道:“这可怎么办,我回家就是取手提包的,手机钱包都在里面了。”
“呶。”我将手机掏出来朝她那边递去。
她摇了摇头:“我记不住任何人的号码。”
“男朋友的也记不住?”
“没有。”
我窃喜,话锋一转道:“先说好,我不是什么好人,但我从不害人,信得过的话先来我家坐坐再想办法?”
“好吧。”
黄杉小巷距离大悦城只有五百米,这条巷子的居民拉低了整个朝阳区的人均收入,但这并不影响我对这里的热爱——主要是房租比较便宜,五十几平米一个月才两千块钱。
整条巷子只有两盏灯,而且跟人一样有节假日,说休息就休息。每当路灯坏掉,所有的人家都会在门口点一支蜡烛,仅仅因为又不少人从这里路过,晚上加班的跟送外卖的首当其冲。
很不幸,今天路灯休息了,通向小巷的路都无比漆黑,前面有火光,拐过一个弯就到了黄杉小巷,道路两旁已经点满了蜡烛,时间尚早,小巷中熙熙攘攘的。
“哇,这么浪漫。”
我还以为她会把这里直接定义为“断壁残垣”,“觉得浪漫就住下来吧,我可以每天帮你打坏灯泡”——话到嘴边,未能出口。
我打开门后突然想到了门,“你在此地不要走动,我去拿两个橘子给你吃,然后收拾好你再进吧。”
打开门,习白冲了出来,在我裤管上扑了两下发现了有外人,愣住看了她两秒,跑回了屋子里。
“你养的猫?”
“恩。”
她嘿嘿笑了两声,指了指脚下的门槛:“这么高,挺复古。”
我钻进屋子,把门锁好,外面传来她不满的声音:“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或者你有被迫害妄想症?”
我把所有的东西挪到了柜子里,把猫砂铲了,被子叠了,看了看镜子后再次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