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小东西顶得你舒不舒服_宝贝大点声再大点声_高甜h宝贝舒不舒服。我一直认同二十几岁是个可以被称为尴尬的年纪,退几步是青春期,进几岁迈入中年,对未来迷茫而向往,对过去怀念且厌倦。
是的,正式介绍一下,我就是尴尬。不,我的年纪是尴尬,名字是戈秆。妈妈说希望我像玉米秆一样生活,一开始我还不太理解,后来上帝给我的人生放了几把火,我才对自己的名字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等一下,电话响了,竟然是前女友,等我接个电话再聊。
“喂?”
“亲爱的,还没回来啊?咱们婚礼定在这周末可以不?”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上来,难道她想明白了,回心转意了?想想我们以后的孩子要叫什么,孩子如果去哪所学校读高中,以后孙子该叫什么,男孩怎么养女孩怎么养……
我清咳了一声,强迫自己回到现实,温柔地说道:“亲爱的,你说哪天结婚就哪天结婚。”
那边沉默了。
“嗯?”
“……戈秆,对不起,我忘了把你备注改了。”那边又是一阵沉默,我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她又说道,“哦对了,我周末结婚,你来么?”
我挂断了电话,还是继续跟屏幕前的你们介绍自己吧。
百万外债,身患怪病,父母重疾,女友离去。生活向来如此,不过没有关系,我觉得我已经快习惯了,毕竟天将降大任,必先苦其心志,苦其心志,苦其心志,然后苦其心志。
其实生活再糟糕也得继续活下去,死亡是件比生存更痛苦的事情,主要是我怕疼。
这样环境下的我有了一个特别的嗜好——喜欢甜食,我之前还有能力叫外卖的时候每次都备注“不要辣多放糖”——尽管有时候点的是汉堡跟薯条——如果是饮品类我会说明要放五勺糖。
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四颗门牙三颗撒口牙寰。剩下的一颗满心惆怅、郁郁寡欢,甚至摇摇欲坠了。我知道终有一天它也会先我而去,想到这里我不禁悲从中来,满目疮痍,于是决定,再去买块糖助它一臂之力。
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我也很认真的想过,只要还可以给我块糖尝尝甜味,我就该继续用力地生活下去。
我住在莫多尔湖旁边的一间小木屋里,距离北蒿市市内有近百公里,现在外面来了一辆旅游的大巴车,我想混进去搭上车去市里买颗糖。
去问了才知道他们要在湖边露营,今天并不离开,但司机打算回市区一趟。
我对司机撒了个谎说自己要回去取一点东西,他应了下来也没查信息,看起来有些急。
烈日炎炎,柏油路都快化了,我真怕下一秒车子的轮胎黏在地上寸步难行。
想到马上就可以买到心爱的糖果我心情大好,正想高歌的时候车下面传来嘭的一声爆炸,车子停下了。
“怎么了,不能走了?”我问司机。
司机点了点头,“车胎好像炸了,不过我有备胎,你坐在车上等着,我去换胎。”
热浪滚滚,车门刚一打开就有热流涌进。司机下了车,准备换胎。我有些不好意思欺骗了他,一会儿要跟他说实话,同时多买一块糖给他吧。
两边是麦穗跟蒲公英,我羡慕麦穗的充实更欣赏蒲公英的自由,但两种都不具备。
嘭,又是一声爆炸的声音。
我跑下车看到了表情痛苦的司机,刚想开口问什么,只见他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
他不会死了吧?
我走过去把手靠在他鼻子前试了试,还好,有呼吸。将他拖上车后我已经筋疲力尽了,这荒郊野外的,不会开车的自己该如何是好?
我坐到驾驶位看了看,还是放弃了尝试开车的想法。
正想着,一辆拖拉机从后面缓缓开了过来,我跳下车拦住了他:“大哥,我这位朋友昏倒了,能不能坐你的车去市里?”
开车的大哥眼神有些躲闪,半晌才点头:“好。”
我跟他把司机大哥抬了上去后他朝后面的毯子看了眼,我随口问道:“大哥,你这带的什么东西啊?”
“一些活物,怕吓到你们。”说着,他从下面拉出了一个笼子,里面装满了兔子。
我搂住司机在拖拉机后面的一个角落坐好,跟随这辆拖拉机继续朝市区进发,途中还看到了一辆在路边停着的大众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