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想在楼道里要我,男友在楼梯要了我,和男朋友在楼道做很舒服。野牛、阿威、我,都是一脸的问号,可接到红包后,又生生的闭了嘴。我接到红包的时候,偷偷打开看了一下,里头竟然有五百元。

“辛苦大家了。”赵虎说了句后,就上了车,看其意思并不打算和我们一起进山。
上车前,他走到了我身边,跟我说,让我一切听赵迅的,只要事情办好了,说好的两千报酬一分也不会少。
我们领了红包,一个个都如同打了鸡血一般,摩拳擦掌。
我们先是把缸从车上卸下来,接着顺着山间的小路,把大缸一个一个的往里抬。
当把最后一个缸往里抬的时候,我明显感觉缸比之前重了一些。
细细一看,我才发现,阿威虽然手放在缸上,但却根本没出力,只是轻轻的托着缸,并且他还有意的用脚去绊他前面的野牛。
野牛是个大个子,脚下本来就不是太利索,阿威这一绊,他哪里还站得稳,一个踉跄就摔在了地上。
他这一摔,牵引作用下,半人多高的大缸就狠狠的落到了地上。
沉闷的轰鸣从脚下传来,缸的大体没坏,但却看到缸口往下裂出了一道裂痕。
“野牛!你干什么呢!”
赵旭整个人跳了起来,大怒。
野牛挨了骂,转脸蹬着阿威。
“阿威,你特么绊我做啥!”
阿威则尴尬的挠了挠头,连连道歉。
不过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因为这落地的缸,底部已经看不到黄符角,而阿威的手里则紧紧攒着某些东西。
与此同时,我忽然没来由的一哆嗦,随之闻到一股恶臭。
“啥玩意儿这么臭?”
野牛用鼻子在空气中嗅。
“管他什么臭,赶紧把这口缸搬到地方。”赵迅眉头几乎要盖过眼帘。
四个人再次合力去抬大缸,可这一次,却诡异的抬不动了!
“都没吃饭吗?用力!”
赵迅额头青筋暴露,脸都煞白,可缸如同生了根一般,别说抬起来,就是挪都挪不动!
“缸冒血了!”
阿威撒开了手,惊叫。
我看过去,心跳如雷。
就在刚才摔裂的缝隙间,竟缓缓的溢出鲜红的血液!
阿威正好抬的是缝隙那头,此刻他是一手的鲜血。
腌制的酸菜是不可能冒出血的!
难道真如阿威所说,这缸里装着的是死人?
一时间,四个人都慌了,只是站在原地呆愣,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不会真装了死人吧!”
野牛说话舌头都已经打结,阿威脸色也苍白如纸,我被吓得也够呛,四个人中,只有赵迅相对镇定。
“不知道别嚷嚷,虎哥说里头装的是酸菜,就是酸菜,抽支烟,再用一把力,把事儿做完!”
尽管赵迅言语镇定,可他发烟的手,却在发抖。
就是点烟的时候,因为手抖,几次都没点着。
“妈的,好凉啊,这天儿咋说变就变。”
野牛抽完烟,揉搓着手掌。
他不说还好,这一说,我也觉得全身上下宛如被冻透了一般。
“要……要不,缸就放在这里吧?反正也进了山。”
这时候,众人显然都明白,这缸里绝不会是酸菜。
“都不想要红包了吗?赶紧的!”
赵迅丢掉烟头,率先上手抬缸。
这一次,我们四个人几乎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可还是没能撼动大缸分毫。
“拍啥拍,有事说!”
正用力时,我忽然听到赵迅说话。
瞬时,我们都停下了动作,向赵迅投去目光。
这一看,我不禁倒下一口凉气,心跳剧烈,下意识的往后退。
赵迅的肩头上有一只骨手!
“鬼……鬼!”
阿威指着赵迅的肩头,眼睁的巨大,嘴里喃念。
野牛则更是不堪,整个人狠狠的摔在地上,不停的往后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