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叫赵雨儿,是一名舞蹈老师,家境还算优沃,从小就被金汤钥匙含着。
可和我如今相比,简直是天壤地别!
自从我跟着黑人来到了非洲,每天过着生不如死的生活
我就读于当地一家有名的舞蹈学院,在大学四年的过程中认识到了黑人罗克,在时间的推移下,我和他暗生情愫,确定了恋爱关系……
黑人罗克是一名来自非洲刚果的留学生,从他的嘴里得出,他父亲是刚果一个部落的酋长,家境还算优越。
我很快就被罗克身上的那种成熟稳重的气息所吸引,尤其是罗克平日里礼貌绅士的态度让我醉了春心。
他很会体贴人,每次在我来生理期的时候都会泡上一杯生姜水。
每逢过节,都会送给我名牌包包以及各种化妆品,以至于我彻底相信了他,才会一步一步地陷入绝境……
虽然罗克是一名黑人,拥有厚嘴唇和一头卷发,可我却丝毫没有嫌弃他,并且深深地爱上了他。
然而,让我意外的是——罗克突然告诉了我一个坏消息。
一毕业后,他便打算回国了。
可我根本不可能忘了他,为了能和罗克一起回到他的家乡。
因此,我和家里大吵了一架,最终以死相逼才让家里人软了心。
有了家里人同意后,罗克不知为何对我的眼神逐渐有了一丝得逞的意思。
不再对我像热恋时期一般献殷勤,反而更像是夫妻一般。
订了两张当天机票之后,赶晚上九点前便到达了非洲刚果。
以罗克的家境,下了机场后一定会有一排豪车等着我们,保镖穿着西装立在车前,为我们打开着车门……
可我下了飞机后,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一幕,看到的却让我头皮发麻——
飞机外停了一辆破旧的桑塔纳,那生了铁锈的门前站着两名黑人彪汉,而车里坐着一个身姿艳丽的黑妇女人。
罗克下了飞机后,将我的手死死捏在他手心,生怕我跑了一样。
而看我的眼神也逐渐充满了杀气……
我不由得打了个冷颤,难道真如那些人所说,罗克根本就是个骗子?!
我不信!罗克是一个绅士礼貌的人,虽说他是黑人,可他不同于那些人,他文质彬彬,让我改观了对黑人刻板的歧视印象。
直到我试探性地问了一句罗克。
「你不是说会有管家接我们吗?」
「你可真单纯啊,雨!放心,我会给你找一个好金主的。」
罗克此时完全像是变了个人似的,露出一丝阴险的微笑。
那扭曲的黑人面孔拥挤着皱纹,令我心里感到一阵恶心。
「你这个骗子!这一切都是假的是吗?我要离开这里!」
我一把甩开罗克的手,气愤冲冲地转身离开,可没走两步,就被那两名黑人彪汉拦住了去路,如同两座大山一般将我挡在面前。
罗克紧跟了上来,在我脸上使劲抽了一巴掌,我捂着脸,盯着罗克。
「你个畜牲!快放开我,不然我报警了!」
「上帝啊,这里是非洲,你就算叫破嗓子也没用!」
罗克似乎想要继续说下去,可被坐在车里的黑妞打断了,她看了一眼我,眼神里有些嫉妒。
她跟罗克在耳边说了几句话后,我便没来得及跑开,就被强行塞入车厢里。
尽管我大声呼叫,周围路人都用漠视的眼光看着我。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这里是非洲……一切都晚了。
2
他们驱车将我带到一个偏僻的村庄里,这个村庄处于热带雨林当中。
此处信号微弱至极,唯一寄托希望的手机此时也成为了一个废铁……
我们沿着一条土路开往村庄,我在车厢中透过缝隙观察着陌生的地方。
一阵晃动后,破旧的车子停了下来,一股浓烈的汽油从我鼻尖灌入,我忍不住咳嗽了一声。
我看到罗克从车上下来后,朝着村口四名手拿枪支的黑人散了些烟。
直到黑人的脸上露出一丝喜悦,才挥手将我们放行。
把车开入了村子以后,我才明白,我一直是罗克手里的玩物。
他根本就不是什么留学生富二代,而是给自己贴的伪装标签,他真实身份则是一个国际人口拐卖贩。
不知有多少和我一样的女生上了罗克的当,我不得不接受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我曾在新闻上了解过一些被拐卖到非洲的女性,大多都是做一些卖饮服务,贩卖器官等等。
我想到这里,身子便不由得微微发抖,心里像揣着兔子一样砰砰直跳。
背后冒了一身冷汗,不觉间,全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
难道我也会落到这种下场吗……
本应该美好的幻想都如同泡沫一般碎灭,我的心沉入了谷底,我后悔没有早一点看出罗克。
可反悔又有什么用?一切都晚了。
下车后,两名黑人彪汉将我按到了一个阴冷潮湿的地窖里面。
地窖里关押着数十名女性,似乎都是来自于不同国家,她们蜷缩在墙角,看到那个叼着烟的黑妞如同看到了魔鬼一样,骨子里透露着一股惧怕。
我被用铁链子栓到一个白人旁边,身上衣服被扒得只剩下内衣,而手上的那些首饰和值钱的物品都被那两个黑人强行摘了过去。
我软弱无力地依在墙角顺溜了下来。
而地窖深处时不时地传来一阵鞭打声,夹杂着撕心裂肺的吼叫。
周围的人听到这声音,如同见鬼吓魂一样,纷纷躲到墙角寻求着一丝安全感。
而我旁边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恐惧,只是直勾勾地望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叫什么?」
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忽然开口问我,她的眼神在我身上游动起来,似乎想要寻求一些什么。
「赵雨儿……你呢?」
我挪了挪身子,看着潮湿的墙壁上爬下来一条蜈蚣。
「蒂芙尼,我是法国人!」
蒂芙尼给我讲解了关于这里的一切:
首先,她同样也是被拐卖而来的,最巧的是,她竟然和我是上一样的当,被罗克用深情所哄骗。
只不过,蒂芙尼显然已经被“驯服 ”过了,身上那隐隐约约的伤疤如同壁虎般爬满脊背。
她告诉我,凡是稍微有些姿色的都会被送到地下窖,被他们进行一种驯服,以免日后更好的服侍金主。
蒂芙尼服侍过三位金主,其中便就有一个法国人,可是作为同胞,那个金主不仅见死不救,还戳穿了蒂芙尼想要逃跑的计划。
害得蒂芙尼被打折了一条腿,若不是腿的缘故,恐怕现在蒂芙尼还在服侍金主呢!
我听了后,心里不免担忧起来。
因为按照蒂芙尼所说,我下午就会被送去“驯服”——
恐惧与害怕如同两团能量光子在我脑海中纠缠。
「罗克是这里的二把手,他负责拐卖人口这方面,大多数女孩都是被他拐卖到这里来的。」
蒂芙尼忽然想到了罗克,便紧攥着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罗克……
如今听这个名字,却是十分的可笑。
本以为在非洲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把生活希望寄托给一个用谎言编造的黑人?
简直太可笑了!我真是个无知者!
「有什么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吗?」
我心里默许着一定还有希望,我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
「离开这?倒也不是不行,除非你从罗克身上将地下窖的钥匙拿过来,先上去再说!可上去了,也会被人抓过来,所以——根本没有跑出去的希望!」
「我们还是乖乖服侍金主吧,至少还能混顿饭吃,我可不想再挨打了,毕竟我快都成为一个瘸子了……」
我从蒂芙尼的语气中听出了无力,她苦笑着说道,被泪痕染花的面孔竟是如此的憔悴。
过了许久,我蹲在墙角,闭眼聆听着地窖深处传来一道欢快的呻吟声,以及被人虐待的吼叫声……
不知何时,我用发抖的手抹了一大把眼泪后,才发觉——我哭了。
突然,一道强光射入了我的眼中,仿佛直视太阳一般的感觉。
我挡着那束强光,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出来,站在我面前的人,正是罗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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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着一身黑西装,戴着黑墨镜,若不是那熟悉的身形,恐怕我一时半会认不出来。
「哦,我亲爱的宝贝儿!让你在这里受苦了,快起来,别着凉了!」
罗克一改往日绅士的风格,说话的语调中带着一丝幽默。
只不过我现在看到罗克就一阵反胃,我冷冷得白了一眼罗克。
「我的上帝啊!我是来救赎你的,走!去一个洗涤你灵魂的地方!」
罗克伸出手指轻轻勾动一下,身后立刻出现两名大汉,用铁链捆住了我的手脚,将我锁进了一个箱子里面。
整个世界忽然陷入一片漆黑,我伸手摸着箱子,大喊着。
「宝贝儿,马上你又会重新见到新世界了!」
罗克的声音从箱子外传来,他使劲拍了拍箱子。
我似乎知道接下来的结果——调教
果不其然,过了没多久后,箱子就被人掀开,一片微弱的灯光照亮整个地窖中。
我被两名大汉从箱子里面抬了出来,他们取掉了我脚上的铁链,将我重重地扔在了地上。
「你们这些粗鲁的狗东西,把我的宝贝儿就这么糟践?!」
罗克在那两名壮汉的屁股上踢了两脚后,朝着我蹲下后捏着我的脸,露出一副苍白的笑容。
「我不能再陪你了,有人会驯服你的!」
罗克似乎完成了任务一般,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后,挥了挥手,带着两名大汉一同离开这里。
而此时我一个人坐在地上,胆怯地看了看周围,这时我才发现——这里被封得严严实实!
宛如一个密室,既没有窗户也没有门,可罗克是如何将我送进来的?
当我扭头一看时,头皮瞬间发麻,整个人差点软瘫在地上。
3
身后那面墙壁上整整挂满着数百个驯服工具,什么散拍、皮拍、藤条之类的工具应有尽有。
正当我惊讶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我回头一看,一个长相十分丑陋恶心的瘦子穿着宽大的白衫朝我走来。
他个子不高,目测一米四五左右。
渗白的脸上堆积着一排又一排的皱纹,大眼睛占据着半边脸,而他的嘴唇无血色,更像是被用刀割开的一般恐怖。
看到这个人时,我脑海中冒出来一个反应——这是不是人类?
答案令我差点惊掉下巴,他并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被煮烂的猴子。
他身上的毛发是被用开水所煮掉的,嘴巴被人用刀子划开。
若不是我看到它那摇摇晃晃的生殖*器,还不敢不信这是一个人类!
它并不会说话,只会伸出一条血红色的舌头,在唇边仔细地舔了舔。
我被吓得瑟瑟发抖,因为我曾在社交网站上看过,猴子经过人的驯化后,会产生一种独立的思想,做出来一些令人无法想象的事情。
而眼前这个猴子毋庸置疑——给我进行驯服。
它穿着一双不合脚的皮鞋,朝着我身后的那面墙啪嗒啪嗒地走去。
它熟练地取下一个藤条后,便朝着我的屁股上挥来!
啪的一声!
一道血红的印痕落在了我的屁股上,痛得我叫了出来。
它继续朝着我的脊背狠狠地抽打着,同时不知从哪找来一团带着钢丝的绳子,朝着我身上绕了起来。
「停下!停……停下!」
我脸色通红,胸间如同潮水泛滥一般,强忍着喊叫。
它也听不懂人话,只觉得越让我刺激,它才会呜咽地叫上一两句。
看着越来越兴奋的猴子,我全身上下被汗水湿透,衣服也被撕扯开来,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它做了一件令我打死都想不到的事!!
它竟然将下体对准我。
我一脸惊恐地看着它,难不成它要和我发生性关系?!
那条猴子似乎等不及了,急得捶胸顿足,哇哇大叫,朝着我身上扑了过来。
用它那血红色的舌头舔了起来,一股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
我忍不住叫了起来,一股暖流从胯间流了出来……
那只猴子舔起了我的尿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