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标题:贪婪的女人,‘丑’得不忍直视
嘉文亲手把一个温馨的家拆散了
张强,这次把她的钱全拿走了,这是她所有的财产啊,女儿也j将离开她了,
算计来,算计去,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啊,她把自己算计得一无所有。
嘉文和辰东原来是一对人人都羡慕的夫妻,老公事业有成,拥有一个经营了7年的酒店,
嘉文结婚后就全职在家过起了相夫教子的阔太太生活,
她平时非常愿意和闺蜜、朋友炫耀他的老公对她多么的好,老公给她花钱多么大方,引来的羡慕,这大大满足了嘉文的虚荣心。
婚后三年他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辰东就更有干劲了,他要给嘉文和女儿更好的生活,
他看到酒店经营很稳定,除了扩大现有经营的酒店,还马不停蹄地开了分店,资金不足,就向银行申请了贷款,一切刚刚准备好,新店,老店就要重新开业的时候,疫情来了。
辰东也没有当回事,以为就像暴风雨一样,很快就能雨过天晴,可是随之而来的确是疫情无休止来来回回的折腾,对酒店的影响很大,眼看银行贷款,人员开支,房屋水电等等费用就像滚雪球一样向辰东砸来,
辰东也慌了,看着自己的心血就这样一点点的流失,他的心都在滴血,手里的钱用完了,他就向朋友拆借,可是大家的生意都不好做了,都自顾不暇,谁还有闲钱借给他啊。
他回家和嘉文商量能不能先把房子卖一处,缓缓手,嘉文一听,立马就开始大吵大闹:“什么?你的酒店需要资金周转,要卖房子?那可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才有了三处房子,就这一个是门面房,我还等着收租呐!你赶紧想别的办法吧!别想打这套房子的主意,”
嘉文不关心老公的难处,打定主意就是不能动房子,
:“我也舍不得啊,可是酒店没有资金投入就很危险!那家里还有多少钱?你先都拿给我吧,我先用,等酒店情况好转了,我再给你,”辰东退一步给嘉文继续沟通,
:“家里的钱你也想动,那我们不吃不喝,等着喝西北风啊?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嘉文更是一口回绝了。
辰东没有想到,嘉文那么在乎金钱,那他在嘉文眼里到底算什么,难道就是一个赚钱的机器吗?
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一看嘉文及女儿都不见了,他急忙起来寻找,拿起手机,看到嘉文给自己发的一条微信,“我带着女儿,回娘家了,你不用来接我,你好好想想怎样解决自己的问题吧!房子和钱你别想动,”
看着嘉文一点温度都没有的留言,辰东的心一下去就降到谷底。
他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可在这个时候,嘉文竟然这么现实,舍不得拿出金钱和他一起共度难关,
他给嘉文回信说“我已经决定了,门市房一定要卖,否则酒店就保不住了,我们一家人的生活就要成问题了,”
“你想好了,如果你敢卖这套门市房,我就跟你离婚”嘉文更是步步紧逼不松口,
辰东看了这条微信,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却大哭起来,这就是他一直守护的爱人,一直守护的家,全是假的“好的,随你”辰东发完这一条微信,就出门联系要卖房了。
嘉文一看真的不能阻止辰东卖房,她怕辰东卖完了门市,如果酒店还是没有起色,他还得惦记家里的这两套房,她可不想跟辰东过苦日子,
“那就离婚,门市房归辰东,家里现在住的这套,还有一套正在出租的房子都归嘉文,女儿嘉文也不要,说妨害她找下家”嘉文落下狠话
辰东气得都说不出话来, 女儿他一定要,但是如果他离婚以后就居无定所了,
“把家里的存款都给嘉文,作为照顾女儿的抚养费,三年后他接回” 嘉文同意了,就这样两个人都没有跟双方父母商量,就把婚离了。
辰东看看女儿对着他哇哇大哭的要爸爸抱,他的心都碎了,他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尽快地把女儿接回来;
辰东把门市房卖了,银行贷款还上了,又把分店也关了,他就直接在总店住下来了,
他改良了菜品,增加了外卖及半成品的制作,重视网络宣传,等等一系列的改变。
经过一年的苦心经营酒店慢慢稳定下来,
可是嘉文离完婚,把女儿直接丢给了父母,自己就出去潇洒了,每天吃喝玩乐玩的别提多开心,
在一次朋友聚会中,一个长相斯文的男人主动搭讪嘉文,一番甜言蜜语的攻势,嘉文感觉自己的魅力爆棚,没想到自己一个离过婚,生过孩子的女人还是这么有吸引力,嘉文得意的想,
这个男人就是张强,他跟嘉文说,自己是做投资生意的,短婚未育,就喜欢嘉文这类成熟有魅力的女人,
嘉文一看张强开着豪车,满身名牌,以为自己又钓上了一个金龟婿,心里暗暗庆幸自己幸亏早一步离了婚,要不就错失机会了。
嘉文也是投桃报李地展现着自己,张强也很舍得给嘉文花钱,什么首饰啊!衣服啊!化妆品啊!只要嘉文看上的就马上拿下,
嘉文的虚荣心又一次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两个人迅速地同居了,张强说自己的别墅这在装修,还领嘉文去看了一下装修的现场,嘉文一下子就被别墅的外观吸引了,想到以后自己就是这个别墅的女主人,心里真是乐开了花
两个人度过了一段如胶似漆的日子,一天张强,在一旁咳声叹气的,嘉文就忍不住关心地问:“亲爱的,怎么了?为什么事在发愁啊?”
:“没什么事,我自己能解决,”张强装作没事人一样,反而引起了嘉文的好奇心,张强说:“我有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由于我的资金都在项目里,我的一个朋友就要和我一起来投资这个项目,可我又不甘心没让这个朋友赚上这笔钱,”
:“什么项目啊,需要多少钱啊?”嘉文漫不经心地问着,
:“我手里现在能拿出30万,还缺10 万,这次投资十天就能回本,最少能有20%的利,”
:“真的吗?十天就能回本,还有这么高的操作空间?”嘉文怀疑地问,
:“你还不相信我,要不我朋友能着急找我投资吗?没办法,谁叫我钱不够呐!只能便宜我这个朋友了,”
:“你忘了我了吗?我可以投资这十万,,十天之后给我12万就行,”嘉文一听有这么好的事,自然不能错过了,
就这样不到十天张强真的就给她拿回了12万,嘉文一开始还事有点半信半疑的,一看钱真的回来了,就更加信任张强了
:“你以后有这好事,多想着我点,”嘉文笑着说到,
:”那当然了,只要你能相信我,我们一同赚钱,多好啊!”张强也是自信满满地表示这自己的诚意,
没过两天张强说又有一个机会,也是稳赚不赔的,就这样张强来来回回的与嘉文合作了多次。没到一个月嘉文就赚了10万块。
她忽然感觉跟着张强赚钱太容易了,她也越来越信任张强的能力,
这一天,张强神秘地跟嘉文说:又有一个赚大钱的机会,问嘉文敢不敢跟她一起投。
嘉文一听兴趣就来了,急忙说:“好啊,有钱还不赚,这次需要多少钱啊?”
:这次投入有点大,我自己实在是有点困难,但是肯定是稳赚不赔的,这回返利更高,可达到40%,”张强故弄玄虚地诱.惑着嘉文
:“你这人真是的,到底需要投入多少啊?”嘉文果然被勾起了极大的参与感
:“这次需要800万,我这能拿出800万,你能拿出300万吗?如果我们拿不出来,人家就会找别人合作了,”张强欲擒故纵地看着嘉文
:“这么多啊!我可没有这么多的现金,”嘉文也是一脸的遗憾
:“那你能拿出多少啊?实在不行,我只能跟朋友合作了,但是我是真不想,肥水流入外人田啊,”张强继续诱.惑着
:“我手里只有80万现金,再就是房子了,”
嘉文把实底都告诉张强了:“那可怎么办啊?要不你把这两处房子卖了吧?钱回来你再买更好的房子,多好啊,”张强继续游说着嘉文
:“那可不行,房子绝对不能卖,卖完了我住哪啊?”嘉文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一定要慎重。
:“实在不行,咱这样,谁叫我爱你呐!你把房子卖了,我把别墅抵押给你,我的别墅不比你的房子值钱多了,这你还怕什么?”张强打出了自己最后的王牌
:“那怎么好意思呐!我可不想占你的便宜,”嘉文果然上沟了,
:“那有什么,你先卖房子,我把别墅的房产证先放你那保存,等你卖完房子,我就把别墅先过户给你,你什么也不会损失的,”张强信誓旦旦的保证着,
嘉文一盘算,自己怎样都不吃亏,即使钱拿不回来,还赚了一个大别墅,也满划算的,
就同意了,由于需要钱房子以最优惠的价格很快就卖出去了,
嘉文把钱全部都交给了张强,张强把别墅的房产证给了嘉文并说明天和嘉文一同去办过户。
当天晚上张强水旜去办事,就再没有回来,嘉文一遍遍给张强打着电话,可是电话始终打不通
一种不祥的预感,充斥着嘉文的内心,她心里还有一丝安慰,反正别墅的房产证还在她这,
张强不会不要别墅吧!
好不容易,盼到了天亮,张强的电话依然打不通,她拿着房产证,先来到了张强曾经领她来的那个别墅门前,看到已经基本装修差不多的别墅,
她推开们,走了进去,一个女人拦住了她,:“你好,你有什么事吗?”
:“这别墅的房主是不是叫张强啊,我过来看看别墅装修得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完工?”嘉文一副未来女主人的身份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什么,这是我家买的别墅,房主也不叫张强,你是不是记错地址了?”那个女人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嘉文
:你看这是房产证,不会错的,”嘉文说着就从包里拿出了房产证,递给了那个女人,
:“这本房产证是假的,你是不是被人骗了,”那个女人看了一眼,跟嘉文说
:“不可能,怎么可能是假的啊?”嘉文感觉腿都直抖了,
:“你赶紧上房管所查一查就知道真假了,”那个女人好心的提醒着嘉文
可是嘉文,现在只觉得脑袋嗡嗡的,什么也听不清楚了,慌慌张张的去验证房产证了,结果很残酷,假证。
嘉文欲哭无泪,这是为什么,她从前夫手里千方百计弄来的财产,可没有想到转眼就一穷二白了。
她像疯了一样,四处找着张强,可是一个人真想逃,她怎么能找得到,最后她只能选择报警了,警察说:“每年这样的受骗案,非常多,可找到希望都不是很大,让她耐心等待,他们已经立案了,一有消息马上通知她。
嘉文回想自己的经历,就像做梦一样,她一遍遍骂着自己就是一个笨蛋,
在看前夫辰东,酒店经过自己的不断努力与创新经营模式,度过了危机,他贷款买了一处房子,他也知道了嘉文的处境,就跟她沟通要把女儿接回来。
嘉文接到辰东的电话,她真的非常后悔离开了辰东,她祈求着辰东:”我知道错了,为了女儿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不需要一个在我苦难时,离我而去的女人,各自安好吧,我明天去接女儿,”
辰东放下电话,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的女人还值得他接纳吗?
嘉文精神都崩溃了,每天不是再找张强,就是懊悔自己曾经的对辰东的冷血,自私、贪婪让她失去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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