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我叫王平,是一名盲人按背师,但其实我的眼睛没有任何问题。
这听起来似乎很爽?但我告诉你,事实正好相反。
做这一行的都知道,会所嘛,会所的某些房间一般都会有另外开设的几间“按背房”。
自从我来这儿给人按背后,几乎每天都会有穿着热辣的美女来我这做按背。
我能理解这些小姐们每天工作也很辛苦,但是……
我寻思着也许是会所里的特殊要求吧,也有可能只是她们的个人爱好。
所以才会每当她们脱下衣服后,我就会发现里面露出的可能会是一些奇形怪状的工作服。
有些穿着连体的兔女郎装扮 ,有些穿着白色镂空装扮,都火辣辣地裸露着自己莹白如玉的肌肤和自己的“凶器”。
甚至有的会已经等不及了,想着我是一个盲人,就直接就在我按背的间歇做起准备工作!
苍天啊,这对于一个血气方刚的成年男人来说真是痛苦得要命!
然而,更令人跌破三观的事情却是我的前女友做的。
2
那天,我正打算下班回家休息,店里突然来了个戴着墨镜和黑色口罩,穿得严严实实身上一点肉都没露的女客人。
我猛地深呼吸一口,扶了扶鼻上的墨镜,心里一阵窝火。
收银台站着的小妹看到来人撇了撇嘴,然后才慢吞吞地迎了上去:“哎哟,美女是做按背还是其他的什么啊?”
我小幅度地往小妹的脚步朝向转头,却突然愣住了。
虽说这女客人穿的十分严实,但她身上裹着的这件严实的外套可是根本遮不住她胸前的傲人尺寸啊!
我已经看过和仔细摸过不少女人的身子了,但我敢保证,没有一个女人的能拥有她这样曼妙的身姿。
这要是在不合适的时候,好兄弟悄悄结实了起来可就不好解释了。
想了想,我连忙克制住自己脸上的表情,装出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
就在这时候,女人慢悠悠地把墨镜摘下,用一双灵动秀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声音里有些不明的趣味。
“你这话说的,那请问这儿除了按背还有其他的什么啊?”
小妹露出一个鸡贼的笑容,转头瞅我一眼没说话。
看着女人的脸,我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女人熟悉的眼尾处依然还是往上翘起,无端端透露出一种勾人的味道。
可是我的心却砰砰直跳,这不是我的那个前女友吗?
3
她叫刘纯,是我大学时期的班长,一双冷淡的凤眼,总是不苟言笑的表情,让她坐实了“冷艳玫瑰”这个称号。
我这种普通男人嘛,当然也只敢在深夜的梦中和她有交流。
可是我没想到的是这样一个冷冰冰的女神竟然在毕业当天给我表白!
要说我没有触动那是不可能的,而且她那与平时大相径停的羞怯表情,也深深地打动了我。
过后没几天我们就同居了,那段时间我们的确是很幸福,我每天下班回家她都会在做好饭等着我,除了……
除了她似乎在那方面的欲望有些旺盛,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但是,重点是她是知道我并不瞎的啊!她不会是以为我是故意来装盲人的吧。
想到这,我咳嗽了一声才慢慢开口,“小姐,我们这儿没有其他的,就只有按背,你来试试不?”
刘纯听到这番话后舔了舔嘴唇,才慢慢点头。
我着实是尴尬了几秒钟,看来她是想装作不认识的样子,但是
小妹看了我们两个一眼,连忙朝我挤了挤眼睛。
我叹了一口气,拉住了刘纯的袖子,走进去后,我赶紧背过身把门关上,刚转过头,我就被眼前的女人惊呆了。
她上身几乎全裸,仅仅只穿着一件挂脖的蕾丝小衣,看着我呆滞的动作,她还疑惑地眨了眨眼睛。
我偏过头,语气很慌乱,“你怎么在这儿脱衣服呢?换衣间在里面呢,还有……“
说完我拿起凳子上的她脱下来的衣服,指了指里面的房间,就在我抓起这一堆衣服的一瞬间,我的手好像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丝状物。
4
我低下头一看,心跳都漏了几拍,整个人几乎都要呆住了。我手上正死死抓着她刚从身上脱下来的一双黑色渔网袜。
看着我还是站在原地不动,刘纯叹了一口气,然后身子微俯,手指抽走了我手上的丝.袜,呵气如兰道。
“看来王哥的眼睛还是没问题的嘛。”
听到这番话,我猛地抬起头,后退了几步,才慢慢开口。
“小……刘纯,我们分手这么久了,你也一直没联系我,现在突然来找我是……”
话还没说完,她猛地扑到我怀里,温香软玉紧紧挨着我的身体。
“之前我离开你是有原因的,这次不会了,今天之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
“我们和好吧,好不好,老公?”
看着刘纯充满泪水的双眼,我实在有些懵,从刚刚我就想问,这上演的哪出戏?
当时可是她先不告而别的啊,明明前一晚我们都躺在一起商量好了未来的事情。
可当我第二天醒来看到的只有空荡的房间,枕头下一张简单的纸条,从那之后就是永远打不通的电话以及一个人的三年。
顿了顿,我正打算开口拒绝,才突然发现胸前的触感有些温热。
几秒钟后,我终于意识到了抵在我胸前的两团柔软是什么,猛地推开她后,我的视线又不由转向女人胸口隆起白色飘带的地方,白色丝带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
深吸了口气后,我不由得在心里想着,这小妮子还搞美人计?
我承认我就是俗,几年前我就是因为有个大美女投怀送抱何乐而不为就答应了他的告白,所以现在看到刘纯,我依旧见色起意了。
不过可惜了,这小妮子的当我是不会在上第二次了。
没过多久,我的思绪就被敲门的砰砰声打断了。刘纯听到生声音后,神色有些慌张,但很快又镇定了起来。
虽然我不明白为什么刘纯在听到敲门声后会慌张,但我还是等她躲进里间后才去开门。
门口站着个女人,样貌和穿着打扮都十分普通,是那种放在人堆里你根本就认不出来的人。
5
梅姐全名叫任梅,40来岁,是个出了名的神人,不仅是咱们会所说一不二的老板,据小道消息说她甚至和许多来会所里的尊贵客人都有私交。
说起会所,不得不提的是自从我拿出一份假的体检证书来到这儿上班后,才发现这小小一个按背会所内里竟有这么多的乾坤!
每到夜晚,咱们这些普通按背的就得歇业,清场来迎接某些去顶层进行“特殊服务”的客人。
最开始,我是真的以为这个会所也只是做了点不为人知的黄色交易而已。
直到在这里的时间长了之后,我才发现这儿似乎有太多诡异的地方了。
想起之前和保安喝醉了酒之后吹牛的时候提到的顶层的妹子们都很嫩,我的内心越来越疑惑。
我寻思着嫩是什么形容词,是指皮肤嫩?
Md,要不是为了那几个破钱,谁来这上班?即使我只来这了两个月,也明白这个梅姐开的绝对不是什么普通的会所!
我心里正烦躁着,耳边就突然传来了女人温柔的声音。
“王师傅,刚我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愣了愣,我连忙随便扯了个谎。
她看我这副摸样,捂住嘴唇笑了笑,然后才慢慢开口。
“我有事儿想拜托下王哥,想着你一个人在呢,就特地来找你一下,这事儿,你办好了,奖金少不了。”
“要不是刚刚我问过白雪了,你这人没人,我还以为房间里藏了个人呢,今天你怪心不在焉的。”
听到这话,我有些楞,白雪为什么要给梅姐说我这儿没人?
好不容易把梅姐敷衍走了后,我才赶快进里间找刘纯,想问清楚她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儿。
结果打开门后,我才发现房间里一个人都没有,看了看窗子,我才发现窗子下方压着一张纸条。
我抽出来看了一眼,有些迷惑,上面只写了四个字——小心精油。
精油?大多数按背师在按背的时候,总会在顾客的被背上或自己的手上滴几滴精油,这样可以更好地疏通经络,达到更好的按背效果。
但是精油,有什么要小心的呢?感觉大多数精油都差不多,颜色浅淡,味道也不会太熏人。
顿了顿,想到了什么,我的后背慢慢爬上来密密麻麻的冷汗。
味道,的确是味道。 最开始我只是负责给来的客人按背,但自从梅姐让我开始给那些会所里的女孩儿按背的时候就换成了另一瓶似乎有着诡异香气的另一瓶精油。
从外表上来看,那瓶精油和之前的完全没有什么区别,只是似乎的确是闻到的一瞬间会感到思维会有一瞬间的模糊。
最开始我只以为是带点那方面性质的药,但是现在看来……
想到这,我收拾了行李,准备逃走,不管那瓶精油里面装的是什么,都和我没关系了,只要不是害人的就好。
我在房间里焦虑地走来走去,过了很久还是慢慢地放下了抓住头发的手,我觉得我没办法离开这里,
现在估计梅姐也不肯放过我,
我就说这女人找我一定没好事儿。果不其然,她这次找我竟然是让我进入会所顶层为客人们做按背!
这可不是好事儿!虽然我不知道她说的顶层是什么意思, 要是以前的我估计在她水旜这个要求的一瞬间就色心大起答应她了,毕竟顶层一大堆美女在哪儿等着的呢。
可是,我就怕我吃不了兜着走,毕竟我是以一个盲人的身份来这儿的,不仅如此,其实我怕的是……
在顶层看到些不太好的东西,并且还被那些大人物发现我能看得见!
是的,自从我发现来这儿的人的身份特殊性后,再联想到我们会所顶层的“特殊服务”后,我的内心就开始有些害怕了。
此时此刻,我无比后悔着三个月前做出这个糊涂决定的自己。
怎么就被小卡片上的那几个数字给迷住了呢?
但是现在骑虎难下,说再多话也无益了。
6
过了几天,我按照梅姐的吩咐来到走廊的这间房间。
门一打开后,我看着面前的人,才突然反应过来,既然刘纯过来给了我线索时,白雪还帮忙遮挡了,那估计刘纯和白雪是一条船上的人。
可是白雪和刘纯怎么会认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