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1969 靖远河靖坪也有个定西孤儿院（分院）
《定西孤儿院靖远河靖坪分校纪事》之一
（西部黄河文化走笔丛书·笔记小说卷）
武永宝
1967年元旦，靖远河靖坪孤儿院全体师生合影照。师生总人数约200人。男女生均有。籍贯，以通渭县为主。兼有陇西、渭源、临洮、会宁各县孤儿，这几个县份孤儿人数依然不少。这几乎涵盖了当时定西地区所辖所有县份。（田仓提供）
著名作家杨显惠先生，曾著有《定西孤儿院纪事》一书，采访了150名当年的孤儿，撰写完成。该书记录了惨烈、难忘的一段历史史实。杨显惠先生的三部曲，包括《定西孤儿院纪事》在内，出版发行后，蜚声中外……杨显惠先生1975年毕业于甘肃师范大学（西北师大）数学系。与笔者算是相隔10年的校友吧。笔者1985年，毕业于西北师范大学历史系。
杨显惠的《定西孤儿院纪事》，着重记述了当年，曾在通渭、定西、靖远等地存在过的很多孤儿院的一些情况……这是大饥馑特殊年代的产物。作品涉及到的人物众多，故事则悲惨、离奇、曲折之极。在此，笔者不再多做介绍。
当年，靖远、通渭均属定西专区。定西孤儿院，其实是个大概念，通渭、陇西、渭源等县受灾极严重的公社（村），均设有孤儿院。各县也设有孤儿院。后来，根据实际情况的严重性，定西专区也紧急成立了专区孤儿院，集中救助大批在大饥馑中失去父母亲人的孤儿……其全称是：定西专区儿童福利院。然，民间口头上，更习惯称其为：孤儿院。你说孤儿院，大家谁都知道。你说儿童福利院，老百姓就有点蒙圈……这个定西专区孤儿院，应该就是孤儿院的总部。与此同时，还在靖远河靖坪又成立了一个分部。也叫分院，或分校。当时，把一些年龄较大，十三四岁的孤儿集中于此……这个分校，也有文字资料称为：河靖坪孤儿教养院。河靖坪当地人口头一致叫：河靖坪孤儿院。
杨显惠在《定西孤儿院纪事》一书中，对上述孤儿院的情况都有涉及，但他的作品，更多地、着重地记述了大量人物的悲惨、沉重的故事。而对于该孤儿院的历史沿革情况，却未交代清楚。尤其是靖远河靖坪孤儿教养院，来龙去脉，更是成谜。笔者作为靖远地方文化人、文史工作者，对曾经的这个定西孤儿院靖远分校的情况，这个曾经在靖远地盘上的历史存在，颇感兴趣。为此，笔者深入钻研于浩瀚的资料故纸堆里，经苦苦挖掘、查找线索，以及走访地方耆老李德茂等知情人，采访了田仓、姚云峰等当时河靖坪分校的学员，终于获得了这方面的一些可贵的信息……在此，笔者对其基本历史原貌进行还原。有兴趣的读者朋友，不妨随笔者的讲述，一探究竟。
1965年12月15日，通渭县儿童福利院欢送54位同学参加工作合影留念。（田仓提供）
1.成立时间。经历三年大饥荒，1960年初，也就是春节前后，定西专区儿童福利院正式挂牌成立。老历二月，快种地的时候，专区通知各县将大批孤儿送来入住……一时，牛车、驴车络绎不绝。当然，也有坐小轿车接来的孤儿……
2.地址。在今天安定区人民医院附近。后来，随着送来孤儿人数激增，在北街开辟二分部。所以，有两处。
3.人数。据统计，各县孤儿院加上定西专区总部孤儿院，总人数有5000多人。光是定西专区孤儿院，先后接纳孤儿总数1200人。很多孤儿因家人全死去，不知名，也不知姓。故，登记时，姓名变成了：张送来、李送来、當收容，等等。真是奇葩。也颇悲催。
4.负责人及老师。定西孤儿院负责人：李毓奇。靖远县东湾镇大坝村人。解放前，曾加入中共地下當组织。解放初，本来拟任某县县长，因某历史问题牵扯，未果。此后，一直被控制使用。当时，没有明确任命他是校长。然，大家都习惯称他：李校长。教师：丁发达。右倾分子；张老师，有历史问题；王老师，阶级异己分子。似乎，这几人都是“坏人”。然，恰恰是几个“坏人”在当年抢救孤儿人命的行动中，立了大功。“坏人”，却干出大功德的善事。真是悖论。堪称中外史上的奇观，一幕历史荒诞的悲喜剧。这几位老师，历史，应铭记他们的名字。
5.定西孤儿院存在15年。根据资料，1965年，经济情况好转，撤销了各县、公社孤儿院。将孤儿统一集中到定西专区孤儿院。至1975年，当年入孤儿院时的婴儿，这时也长到十五岁了。这批孤儿，或安排工作，或送回原籍。至此，定西孤儿院撤销，不复存在。其前后存在的历史：15年。
靖远河靖坪田畴风光，一望无际……
1.成立时间。根据资料，河靖坪孤儿院，也就是定西孤儿院的分校，成立于1964年。定西行署民证局决定在靖远河靖坪建立该分校，随之，圈定地方，组织人力修建起箍窑、土木结构的校舍等。1965年初，第一批十三、四岁的大龄孤儿入驻进来。刘贤，原靖远县委后勤司机。他就是入驻靖远河靖坪分校的第一批孤儿。他说，他在这里只待了几个月。时，部队来人招兵。他就当兵去了新疆。后来，从部队专业又回到靖远工作。
2.负责人：李毓奇。定西孤儿院成立后，到了1965年，有一批孤儿年龄已经长到十三、四岁。大部分，仍然处于婴幼儿状态。鉴于此，定西行署民证局决定，在靖远河靖坪成立分校，让李毓奇带队，将这批十三、四岁的大龄孤儿，送到这里半工半读。低幼年龄者，则仍然留在定西。这就是该分校最初成立时的基本状况。
李毓奇（1925～2009），甘肃靖远人。原定西专区孤儿院的院长。1965年，改任定西专区孤儿院靖远河靖坪分校校长。1969年1月，孤儿院分校正式撤销，定西专区河靖坪五七干校在孤儿院分校原址成立，李毓奇留在干校工作。1978年平反落实证策后，任总务主任。1986年，离休。（李亚男提供。李亚男，李毓奇五女儿。笔者靖远二中同班同学）
3.教室、卧室都是土坯箍窑。靖远河靖坪，土地面积宽广，合计约有五、六千亩。旧社会，由于黄河水未提灌上来，是一片荒芜旱塬。1935年，曾被当局选址在此建一座军用飞机场……后，未果。改选城东三合村。史载：1957年，靖远地界首次出现电力提灌。从此，宣告了黄河水车退出历史舞台。而位于高阜处的旱地、坪地迎来了生机和希望。1958年，河靖坪得到大开发，平田整地，一派繁忙景象。黄河水也被电力提灌上来，这方黄土地遂焕发出未有之勃勃生机。定西行署遂在此给定西孤儿院划拨了一大片土地，成立了分校。李毓奇带领大龄孤儿到此。最初，教学和宿舍都是土坯箍窑。条件相当简陋。后来，又盖起几间土木结构的教室，条件有所改善。
4.人数。据笔者反复查证，先后入驻靖远河靖坪的孤儿先后有4批。自1965年至1968年，每年送来一批。或几小批。共约4大批。每批150人左右。故，从此走出去的孤儿总数约有600人左右。这些孤儿的籍贯，绝大多数是通渭县。也有部分定西、陇西、渭源、会宁籍贯。据田仓先生提供信息，会宁籍的孤儿人数还不少。说明，当年，因大饥荒失去父母成为孤儿的现象，在全定西专区具有普遍性。真是时代悲剧啊。这些孤儿，有男有女。男生人数略多于女生……
5.定量供应粮。据杨显惠采访当事人口述，他们这批孤儿从定西来到靖远河靖坪，这里的条件相对比定西要更好。孤儿人均吃供应粮，提高到28斤。在定西时，每人供应口粮大约20斤。当事人回忆，还是吃不饱，饿得发慌……当年，孤儿处在长身体阶段。吃不饱，也正常。要知道，当年实行计划经济，国家干部、教师、市民的供应粮标准，也是28斤。一线下苦的工人，稍高一些，38斤、40斤、45斤不等。故，孤儿吃28斤供应粮，已经很不错了。田仓先生提供信息，后期，基本放开吃饭，能吃饱肚子了。条件与原定西孤儿院比，可谓有翻天覆地变化。
6.半工半读性质。先后入驻靖远河靖坪的孤儿，由于年龄较大，有一定的劳动能力。故，在河靖坪分校，实行半工半读制。即，学习一天，劳动一天……到了夏收大忙季节，则停止教学，全力抢收粮食。冬天，则参加平田整地……
7.前后存在5年多的历史。据当年孤儿姚云峰先生回忆，他是1967年入驻靖远河靖坪分校的孤儿。他们这批属于倒数第二批。最后一批，应该是1968年送来的那批。李英武，系姚云峰省七建的同事，他就属于这批。姚云峰清楚地记得，该孤儿院撤销的时间是：1969年1月。姚云峰在此呆了两年。李英武只呆了不到一年。随着孤儿院撤销，这两批约300人按当时证策全部回原籍，以知青名义下放到通渭各乡的知青点，参加生产队劳动。后来，一部分又招工到兰州、定西、陇西等地。一部分，则回乡当了农民。
至此，定西孤儿院靖远河靖坪分校，不复存在，成为历史。
8.校址变成定西专区五七干校。1966年5月7日，毛泽东给林彪写信，要求全军和全国各单位、各行业要办成大学校，另外，还要大办农场、小工厂等，边学习，边生产……这就是著名的五七指示。随后，全国五七干校遍地开花……鉴于河靖坪孤儿院即将撤销，腾出了地方，定西地区行署遂在此址基础上建成定西专区五七干校……其成立的时间，应该在1968年。最后一批孤儿离去时，欢送单位的落款，已经是：定西专区河靖坪五七干校。此后，一大批的干部、教师，及其他知识分子等，轮番进驻之，进行改造、学习和劳动。
再后来，五七干校撤销，这里移交给了白银市农科所。
9.迁入玉门镇饮马农场的一批孤儿。先后入驻靖远河靖坪的孤儿有4批。第一批孤儿，也就是1965年最初来的那一批，约100多人，一分部参军（如刘贤），一部分安置了工作。兰州各单位居多。第二批，也就是1966年来的这一批（田仓先生就是这一批），加上1965年剩余者，约有近100人，于1966年12月25号，整体招入建设兵团甘肃农建11师11团，组成该团第4连……
田仓先生回忆，当时，有兵团的人来河靖坪孤儿院招人，一一过问他们的年龄和身体状况。因为是军事化单位，特别注重这些。随之，将挑选的人拉到靖远县城医院进行体检。合格者，都穿上了没有帽徽、领章的军服，分成3个排（每排36人左右），组建成一个连。1967年1月2号，有汽车来到河靖坪孤儿院分校，将这批人全部拉到总部位于靖远中堡的五大坪农场……当时的主要工作是种地，搞农业生产。农场的土地面积宽广，有干不完的农活儿。但是，大家的起床、吃饭、劳动、学习等等，完全按军事化管理进行。每人月工资25元。交8元生活费。其余可以零用，购置其它生活用品。保障基本生活，那是没问题的。
田仓先生回忆，当时，他们所在的甘肃省农建11师11团管辖范围很大，共有4个连队。除了河靖坪孤儿组成的4连外（也叫甘肃连），还有3个连，分别是：东北招来的一个连；北京招来的一个连；河南招来的一个连。北湾古城驻有1营部，景泰条山驻有2营部。3营部在哪里？一时记不起了。
1969年10月份，中苏关系进一步恶化，战争阴影渐浓。出于备战备荒战略需要，接上级通知，田仓他们的连队连同团部整体换防。当时，将河西一带劳改农场的犯人转入五大坪农场，而原驻守五大坪农场的兵团农工，则全部转入靠近苏联的河西各劳改农场。他清楚地记得，五大坪农场被搬迁一空。大家当时带上所有家当，乘坐汽车从靖远中堡坪出发，抵白银狄家台火车站，乘一列火车皮，一溜烟将大家拉到了边关玉门。他们这个连的具体落脚地是：酒泉地区玉门镇饮马农场。古话：出了玉门关，两眼泪不干。玉门这里的自然条件，那和靖远黄河边是不能比的。风沙忒大，冬季寒冷无比。想起来，还是靖远五大坪农场的生活温暖、舒适得多……大家一时不能适应，思想波动较大。后来，渐渐习惯了这里的一切。作为屯垦戍边的兵团战士，大家在玉门农场吃大苦、耐大劳，为建设边疆，保卫边疆，做出了自己的一份贡献。
田仓所在的团，进驻玉门后，更名为：农建11师4团……田仓在这里工作、生活了43年，直至退休。再后来，这里改成：甘肃农垦饮马农场有限责任公司。随时间推移，如今，这些孤儿已故去不少，且早已分散于各地了……田仓，2012年退休后，随老婆和女儿定居山东青岛。
10.杨显惠记述河靖坪孤儿院。资料显示，杨显惠为写书，先后采访过150名孤儿。其中，很大一部分人，来自河靖坪的孤儿。关于河靖坪孤儿院的概况信息，零散地、碎片化地散落于全书中。笔者目前查阅到，其中《父亲》《黑石头》《老大难》《为父报仇》《梦魇》《寻找弟弟》等篇目，一鳞半爪地提到了河靖坪孤儿院……显然，他是以孤儿们的悲苦的生存故事为纲，展开去写的。侧重点在此。至于河靖坪孤儿院分校的概况，以及发展演变史，则几乎未曾涉及。这是该书的一个短板吧。
定西孤儿院靖远河靖坪分院原址。1964年刚成立时只有几孔土坯箍窑，几排简易土木架构教室和宿舍……1969年1月撤销。1968年起，这里变成定西地区五七干校……1990年代，移交白银市农科所。此图，正是当年定西地区五七干校大门原貌。
11.李德茂讲述河靖坪孤儿院。李德茂系地方耆老，今年89岁。他是河靖坪红咀子村民。由他亲述，笔者写就了多篇文章，刊发于世。成为难得的地方文史和文化资料。河靖坪孤儿院，李德茂曾零距离接触过，他讲的这方面故事，属于亲历、亲闻、亲见……他说，孤儿院用土墙圈成一个大院子，旁有大片土地归其所有。所产粮食蔬菜，由孤儿院支配。这里共有一二百个娃娃，分班念书学习。有十来个教职工。有食堂大师傅若干。也有专职工人，搞后勤服务工作，也带领娃娃们务地、劳动……孤儿院的负责人有两个，一个姓李。一个姓张。名字都忘了。这个姓李的，其实，就是李毓奇。李德茂又说，记得孤儿院管后勤的人，叫展学能，靖远人。某次，展学能叫他前去给教室安装过玻璃……时间是1967年春。因为此刻，他儿子恰巧出生。故，这个时间，记得特别牢。李德茂属于能工巧匠，展学能让自己的老婆给他当下手……安装教室玻璃的工作干了20多天。这个展学能，据说是个乒乓球高手，热爱体育运动，身手敏捷。
12.扎根靖远的几位孤儿。魏家军，西北师大历史系90届毕业，系笔者学弟。他也是河靖坪孤儿院分校校长李毓奇的女婿。他提供信息，曾有若干定西孤儿院（包括河靖坪孤儿院分校）的孤儿工作、落户于靖远。罗成德，曾任靖远县证协主席。靖远二中高凌智老师之妻：景招凤。靖远工行职员萧思俊。靖远县法院工作人员刘俊某，小名：孟虎。还有，靖远279厂，有2位。田仓提供信息，靖远煤业公司（原靖远矿务局）还有10几位……有关情况，有待进一步深入了解。
13.一段珍稀的文史资料。靖远河靖坪孤儿院仅仅存在了近5年时间，时间很短，知名度也不高。故，几乎不为世人所知。包括绝大多数靖远本地人，也不知道曾有过这么回事儿。但是，它却折射出一段国家、民族的苦难史。笔者记述的关于河靖坪孤儿院的文字，必成珍稀的地方文史资料。鉴古知今，继往开来。让后世人知道这一切，有深刻的教育意义。
上述，就是笔者所知悉的关于定西孤儿院，及其分校——河靖坪儿童教养院的所有信息情况。最后，特别要指出的一点，即，杨显惠先生所著《定西孤儿院纪事》一书，写作的大框架、大背景，就是笔者上述的通渭、定西、靖远各地的孤儿院……并围绕这些孤儿院里那些有典型意义的孤儿故事，凝聚成20多篇作品，组合而成这部畅销书。目前所知，他的这部书已经翻译成五六种文字，在世界数十个国家流行……堪为世界名著。
2023年9月1日辑录于陇上平川陋室
李德茂先生，1935年生。时年89岁。靖远县乌兰镇红咀子村民。地方老文化人，能工巧匠。河靖坪孤儿院的亲历者、见证者。
田仓先生，生于1952年。通渭县马营镇石头滩村人。在兵团玉门饮马农场工作了43年，退休。现居山东青岛。原定西孤儿院靖远河靖坪分校1966级学员。该照片，拍摄于2018年7月18日兰州百合花宾馆，定西孤儿院校友联谊会。
姚云峰先生，1953年出生。通渭县城关镇双堡村，省七建退休职工。现居兰州。原定西孤儿院靖远河靖坪分校1967级学员。（姚云峰提供）
武永宝，1963年生，甘肃靖远人，1985年毕业于西北师范大学历史系。获历史学学士学位。大学毕业后曾在新疆乌鲁木齐市财会学校教书5年。后，调回甘肃白银工作，曾长期从事白银市平川区的基层档案、宣传、文化、文联等工作。分别担任各部门的负责人。曾连续四届任甘肃省白银市作家协会副主席。著有网络长篇小说《独石记》，在起点中文网推出。长篇小说《黄河远上》，由作家出版社出版发行。中篇小说《虎豹口》《西部国风》等，发表于《飞天》《大家》等杂志。创作取向以反映西部黄河文化、黄河人生为主。其中，中篇小说《虎豹口》为其巅峰代表作，曾被某中国作协会员、某地作协主席抄袭重复发表于《红岩》杂志1998年6期，以及收录进其2005年出版的中篇小说集《无羽之鸟》。反映黄河筏子客生存状态的中篇小说《西部国风》，获甘肃省第二届黄河文学奖、白银市凤凰文艺奖一等奖和五个一工程奖。北京等方面有关文化公司曾多次筹划将《西部国风》拍成影视剧……同时，由作者授权，该公司将《西部国风》的名称作为知名文化商标，2018年5月在国家商标总局注册成功。之后，在这一栏目下，开展了一系列丰富多彩的文化活动……总之，《黄河远上》《虎豹口》《西部国风》被媒体誉为西部黄河文化三部曲。近年，作者创作了二三百万字的西部黄河文化题材的散文、随笔，以及纪实文学等。其中，已完稿的50万字的笔记小说《独石方域搜奇记》、30万字的《1958～1961靖远人走洮河纪事》、15万字的《戏码头靖远 秦腔史话》三部专著，在读者中引起较大反响。
作者2005年秋，时任平川区委宣传部副部长，白银市作协副主席，参与考察长三角经济带活动时留影于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