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恍惚的慕锦溪猝不及防的被推开的玻璃门撞到了,身体失衡的往后倒,她惊慌失声叫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带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她愣了愣,好一会儿反应过来才怒气冲冲。
“没看见有人吗就推开门,到底长没长眼……”尖酸的喝斥在看见抱着她男人那张完美到极点的面容那刻,戛然而止。
白衬衫黑色领带加上纯白的西装外套衬托出男人挺拔的身子,利落干脆的短发下是一张深邃又冷隽的面容,薄唇轻挑着弧度勾人,那一双微微眯起的凤眸狭长的缝隙里更是透着隐耀的锐光,令人不敢直视,偏又移不开目光。
好,好帅……
慕锦溪眼睛转都不转的盯着祁北川,鬼工神斧般雕刻而出的俊脸此刻活生生的映在她的眼眸中,近在咫尺的完美令她不由自主的沉迷了进去。
女人花痴的目光,令祁北川眼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厌恶。
侯在不远处的保镖们看见了情况,准备上前,却被祁北川扬手阻止了,与此同时,他轻轻放开了慕锦溪,与她保持着两步的距离。
离开了这么结实有力的怀抱,慕锦溪有片刻的失落和恍惚。
不过很快她就扬起了自认为魅力十足的笑脸,“谢谢你先生,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就要出丑了。”
柔和温腻的嗓音里,哪里还找得出适才那气急之下的刻薄和恼怒。
祁北川唇角一勾,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慕锦溪微微垂头,视线并没有错过祁北川对自己的打量,心底暗暗的起了庆幸和高兴,更是有着自满的骄傲之意。
想她几天前,为了不沦为慕家获取利益的联姻工具,毅然决定离开慕家逃婚,和夏星辰私奔离开。
为了避开慕家和夏家的搜查,两个人可谓是东躲西藏狼狈的很,慕锦溪出来的时候很匆忙,也没有什么机会可以拿一些积蓄,两人全都是靠着夏星辰偷偷拿出来的钱过着难熬的日子,两个人也都是刚满二十岁的青年,许多社会经验也不够,更是被家里保护惯了,哪里会知道出来独自生活有多么的困难。
两个人熬不了苦,就算在这么匆忙的时刻也没有精打细算,光是住宿和三餐没两天就把夏星辰的钱给挥霍光了。
两个人艰苦的在街上游荡了一天,又空着肚子熬了两顿,最后夏星辰还是放弃了这样飘摇不定的生活。
那样就轻言放弃的男人,慕锦溪恨透了,更是觉得自己傻透了,当初怎么会喜欢上这样懦弱无用的男人,后悔万分,又是无可奈何。
不欢而散之后,由于身上没有半分钱,她甚至是把手腕上的卡地亚镯子给典出去了,才勉强拿了几千块,在五星级的酒店好好的吃了一顿,她又独自在街头行走。
而现在,慕锦溪看着眼前的俊拔高大的男人,顿时更觉得夏星辰低下卑微到了极点。
这才是男人啊。
如果她要嫁的那个祁家少爷就是眼前这个完美如白马王子的男人该有多好。
在慕锦溪心思混沌不清的时候,祁北川心里已经转了几个弯弯道道,“是我的错失,并没有看清楚就推开门,让小姐受惊真是抱歉。”
“不如这样吧。”祁北川沉沉的声线令慕锦溪愈加意乱情迷。“小姐的脸色不太好,小姐要去哪里,当做赔罪我亲自送小姐去吧。”
说着,祁北川指了指街道边的那辆黑色宾利和立在旁边的司机,“小姐愿意赏个脸吗?”
慕锦溪眉心一挑,眼角魅惑的风情愈发清晰了。
她的魅力可真是厉害呢,呵,没有了夏星辰又怎么样,还不是有男人送上门来任她消遣?
扫了眼那辆低调奢华的车子,慕锦溪更是禁不住的喜悦,脸上依旧不动声色。“这样不大好吧,太麻烦先生了,其实我也没什么,只是……”
不知是不是巧合,说这话的时候慕锦溪晃了下身子,方向是朝着祁北川坏里去的。
这样自然的投怀送抱,祁北川更是自然的接过,“放任一位美丽的小姐虚弱在街上,才是我的罪过。”
说着,祁北川便半搂着慕锦溪走到了车子便,无比绅士的送她上了车。
坐进舒适的车座,慕锦溪得逞的牵了牵嘴角,“劳烦先生了。”
“我的荣幸才对。”祁北川一笑,吩咐司机开车。
……
慕锦欢又换了好几套新的礼服,出来的时候已经找不见祁北川了。
店员跟告诉她祁北川已经离开,她出去一看连外头的车子也不在了,锦欢嘲讽不明的扯了扯嘴角,便回身进去更衣室换上了自己的衣服。
礼服店的经理更是尽责,笑脸盈盈的亲自送慕锦欢来到了玛弗国际商务酒店。前台的人知道得知了慕锦欢的身份,更是尊为贵宾的招待着,将她带到了订婚宴的现场。
距离订婚宴还有三天,现场也大概布置的差不多了,唯美的纱幔和气球搭建的拱门立在大门口,长长的延伸到舞台的红地毯旁边空出着位置,就差宴会当天从国外送来的白玫瑰了。
负责人刚在锦欢的身边一点点的介绍着,一字不漏的将他们设计好的流程都水旜来,锦欢听着时不时的点着头,可到底听进去了多少,她自己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在酒店呆了多久,大门被打开了,锦欢转过身去看,一道熟悉的身影脚步不停的走向了自己。
“少夫人。”叶询恭敬无比的向她颔首行礼,“少爷派我来接少夫人回庄园。”
慕锦欢微微低头,原来祁北川没有把她给彻底忘了啊。
也是,费尽心思的来折腾她,怎么能那么轻易就忘记的了。
叶询将锦欢送回小别墅,锦欢发现那个半路离开的男人正好整以暇的坐在沙发上,翘着腿晃着,似乎心情不错。
看见她,竟然还勾了一抹笑,“回来了,去酒店看了?”
锦欢点了点头,尔后便不再理会他,径直上了楼。
祁北川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等女孩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叶询才上前沉声报告着自己的所知。
“慕锦溪和夏星辰闹掰了,当了值钱的东西,现在一个人住在丽都酒店,恐怕是撑不了多久。”
“没关系,反正这场戏,已经比我想象的有趣了。”祁北川邪邪的哼着。由于祁北川的半路离开,礼服和走位都没有完全定下,翌日大早两个人又去了一趟礼服店,这次锦欢不再乖乖的当衣架子随便祁北川点来点去,而是直接问他要自己穿哪件。
‘既然设计师和我选的你都不喜欢,那你选一个你喜欢的我在穿。’
这样他总不能再刁难自己的眼光了吧?
祁北川挑眉看了眼耍小聪明的慕锦欢,沉吟了片刻,最后站在好几排的礼服前,仔仔细细的逡巡了一遍,最后才皱着眉挑了一件。
锦欢吸了口气,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衣服,转身进去了更衣间。
大概五分钟后,更衣室的帘子被拉开,听见声音的祁北川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去,平淡的眼眸里在看见站在三面镜子前的娇小身影后,点亮簇火般明耀起来。
在看的眼花缭乱色彩繁杂的礼服里面,祁北川随手捡了个色彩单调的黑白小礼服,白色的齐膝蓬蓬裙,两条幼细的带子从女孩光滑白皙的肩膀下连串着蕾丝礼服,抹胸设计上堆叠着层层绽开的花朵,衬出女孩傲人的弧度,在腰际上简单的圈上一条黑色的绸缎系带,简简单单的勾勒出女孩纤细的腰肢身线,窈窕精致到了极点。
锦欢本来没有抱什么希望,毕竟这件礼服比昨天她试穿的那些要单调简单多了,其实普通的很,穿上之后她以为祁北川是故意的,故意找这么一件来想要为难她,可没想到她走出来,看见了祁北川眼里的亮光,怔怔的盯着她竟是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开口吐槽,她自己也意外了。
难道这件真的适合她?
她不确定的转过身面对着身后的镜子,盯着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亮眼的。
在她郁闷不解的时候,站在不远处的祁北川已经情不自禁的迈开脚步,朝她走近。
抬脚迈上了小圆台,祁北川站在了慕锦欢的身后,镜子里的女孩被突然闯入的高大身影惊吓到了,欲要转身避开,祁北川却是快她一步伸前手来,一下子横过她的腰圈住了她的身子,纤瘦的后背靠上了男人的胸膛,锦欢看着镜子里如此亲近相贴的他们,心跳竟是在这一刻扑通扑通的加快了。
两个人皆是一身的白色礼服,他站在背后她在前,即使穿着高跟鞋她也不过到他肩膀的位置,女孩脸上的娇红,男人俊脸上难得的温柔,使得这样的时刻温馨美好。
她不能说话,而他也没有开口说一句,两个人就这么站着看着镜子,时间久好像停止了一样,锦欢觉得自己的呼吸渐渐的急促了起来,身上的温度也似乎是受到了背后男人的印象,跟着一块儿升温,甚至要烫过了他箍在自己腰身上的热度。
这样的安静,也不知道是谁在背后偷偷说了一句,“先生和小姐好般配啊,跟王子公主一样,简直像是童话里走出来似的……好羡慕呢。”
锦欢心跳也跟着一跳,下意识的扭开了头停止盯着镜面的僵硬动作,而在下一刻,祁北川也放开了她。
王子和公主?他们根本和这些幸福的东西搭不上边。
他沉沉的声音往后走远,“就这件,换下来去酒店。”
锦欢换好衣服走出来的时候,祁北川已经先上了车子等她,她弯腰坐了进去,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在另一边的角落里,安静乖巧。
可让祁北川郁闷的是,她明明就跟来的时候那样就坐在那边不声不响的,偏偏他就是忍不住的去注意她,脑海里更是该死不受控制的回放着适才她穿着小礼服娇俏的甜美模样,搁在膝盖上的手甚至是还能感受到她腰际纤细盈盈掌控的尺度,令他心驰神往。
真是疯了,祁北川你真是太久没碰过女人了!
一路上不知道懊恼了多少遍的祁北川下车的时候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落在后头的叶询碰了碰锦欢的手,在往前指了指气呼呼朝前走的男人,两人眼中皆是疑惑,都不知道到底是哪里又让那位大少爷不高兴了。
昨天接待锦欢的只是楼层负责经理而已,而今天祁北川亲自到来,则是让酒店的总经理亲自过来相陪。
“祁少贵人事忙,百忙中还抽出空来监督宴会事宜,真是令我们感到受宠若惊,也请祁少和慕小姐放心,订婚宴事无巨细都是交由最专业最细心的负责人打理,绝对会给两位留下终身难忘的回忆。”
经理笑呵呵的话,传进两人的耳朵里却是多了另外的意思。
终身难忘的可不仅仅是好事,还有……
祁北川目光在场上扫了一圈,而后便用下巴比了比舞台的位置,“都布置妥当了?到时候我们直接上去?”
经理点点头,并且补充,“到时候两位从门口拱桥走进会场,会有追光灯带领两位走到舞台。”
祁北川微微颔首,然后又看了眼身侧低着头的女人,忽的眉头稍稍一动,“现在走一次吧。”
“啊?”
经理有些反应不过来,“祁少的意思是现在走一次?”
祁北川给他一个不予置否的眼神。
经理立马会意,吆喝着工作人员做准备,然后笑脸呵呵的请着两位当事人走出会场等候。
站在拱桥下,锦欢听见男人低低的声音喊她。“慕锦欢,勾着我的手臂。”
锦欢抿了抿唇,伸出手轻轻的扣在他的臂弯出,男人结实贲张的肌肉清晰的透过布料传达到她的手心里。
不自觉的,她呼吸变重了。
里头经理喊了一句,“关灯!”
话落,整个会场都暗了下来,而一道追光灯照射在他们面前,祁北川身躯微微一动,锦欢的脚步也跟着迈了出去。
这是第一次彩排,两个人的默契竟是意外的合拍。
每一个脚步都那么合适,两个人的距离都保持着不大的弧度,王子领着公主,在众人的注目下走向了舞台。
从红地毯走上台有一小段水晶台阶,洒落着花瓣浪漫缤纷。
可锦欢穿着高跟鞋,她之前并不适应这样的高度,可为了保持优雅的姿态她不能低下头来看一眼台阶,只能靠着祁北川来引领她。
当她迈上第二级台阶的时候,前根的鞋底踩住了一朵柔嫩的花瓣,她正要迈开另一条腿往上走,孰料竟是花瓣和水晶台阶产生了摩擦,令她整个人也跟着一块儿往下滑。
“小心!”
已经来不及,锦欢的脚踝已经重重的扭曲变形,身子坠落着,疼得她眼泪顿时就溢了出来好疼啊……
杏眼里顿时被水雾给浸满了,眼角更是被痛楚给刺激出了湿意。
她一往后倒,身旁的男人立即抱住了她失重的身体,就连会场的灯光也跟着全部都亮了起来。
经理和工作人员无比惶恐的走过来,眼一撇慕锦欢脚踝上那一大块立马就起来的红肿,纷纷吸了口气。
祁北川也看见了她的伤处,没想到这么快就起来了,可见是有多痛了。
索性手臂缠过她的腰肢,一把将她往自己身上托着,低头整张脸都快皱起来的女孩,心里也多了几分不忍。
“很疼吗?”
锦欢微张着口无声吸气,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可有眼睛的人光是看她这个动作也该知道是怎么个情况了。
经理忙擦了把汗,支支吾吾的建议道,“慕小姐看来伤的不轻,不如先送慕小姐去医院吧……”说着他已经开始打电话准备车子送人过去。
祁北川一把将疼的小脸都苍白下来的慕锦欢打横抱起揽在胸前,大步往门口走着,威严的声音发号施令。“不用你们管,把水晶台阶撤掉铺上毛绒红毯,下次不准在出现这样的情况。”
“是是是,我们立即安排。”
经理唯唯诺诺的应声,再抬起头的时候,哪里还有那位大人物的身影。
他擦了把冷汗,立即就厉声指挥着服务员开始撤掉台子。
……
祁北川抱着冷汗直流的慕锦欢大步迈出酒店,上了车子命令司机开车,“回庄园。”
宾利稳稳地在城市的街道中穿梭着,车里的空调风笃笃的吹过来,让疼的有些难受的锦欢意识也吹醒了些。
她睁开眼睛,隔着一层朦胧的水雾能看见男人坚毅的下巴,还有微微抿紧的薄唇弧度。
下意识的一动,锦欢就感觉整个人被男人裹得更紧了。
祁北川低头看着不安分想要动的她,眉头一压,声音沉沉的带着某种质感沙哑。
“痛就不要动。”
他又扫了眼她的脚踝,充血的厉害,当下脸色更加难看了,催促着司机,“开快点。”
司机一踩油门,“是的少爷。”
锦欢的脑袋搁在他的大腿上,祁北川用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往自己的怀里揣,“很快就回去了,待会儿上了药就没事,你闭着眼休息会儿。”
不知道是不是男人的声音太过温柔好听,竟是让慕锦欢对他的敌意和警惕减弱的了一个低度,她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体温的热度,渐渐的闭上了眼,好像脚上的痛楚跟着一块儿减轻了许多。
再醒来的时候,锦欢已经被抱进了别墅的房间里,脚上一阵痛楚传来,她整个人就从床上弹了起来。
祁北川按住了她的膝盖,看着她满脸痛苦的瞪着他,冷冷淡淡地开口,“我给你上药,别乱动。”
锦欢打眼一看,这才发现原来祁北川手里拿着瓶褐色的药酒,掌心握着她受伤的脚踝帮她揉搓着,力道可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简直疼的她头皮发麻。
他是故意的吧?
似乎是看出她的控诉,祁北川扯着唇补充,“要想快点好,越大力越好。”
他一边不客气的用着力,还拿眼扫了疼的呲牙咧嘴的锦欢一眼,看着她生动的小表情心里愉悦的很。
心情一好,某人就忍不住嘴欠了。
“啧,我都有点后悔了,挑了你这么一个小哑巴就算了,没想到还是脑袋笨四肢不协调的,上个台阶都能崴到脚。”
他啧啧的含着舌头摇头,“幸好今天只是彩排而已,要是真的在订婚宴那天出丑了,不仅是你们慕家的脸,就连我祁北川的脸面也跟着一块儿丢光了。”
锦欢气呼呼的瞪着他,本来还有点感激他这么关心自己,紧张的把她送回来还亲自给上药,可现在……他简直就是个混蛋!
忿忿的看着他,锦欢趁着他自得的时候猛地收回脚,即使痛的难受她也爬到床的另一边躲着他,她才不要他的假好心!
手掌一空,那莹白的玉足已经溜走了,祁北川一抬头对上锦欢忿忿水漉漉的双眼,顿起的不悦瞬间又被她可怜兮兮的表情给取悦了。
盖上药酒搁在桌上,“剩下的你自己搓,明天好好在家带着别乱走,到时候穿不了高跟鞋走不了路,我就把你从三楼丢下去。”
他恶劣的笑着,在锦欢瞪大的黑眸中信步离开了她的房间。
药酒味淡淡的弥漫着,而已经离开的男人气息,却一直在锦欢鼻息萦绕挥散不去。
她郁闷的抱过公仔躺在床上,对祁北川的讨厌更多了几分。
明明都已经是大公司的老板了,怎么还那么弱智,简直……太讨厌了!
在锦欢渐渐被睡意笼罩的时候,身在京城的慕为宁却不那么好过了。
午间的太阳猛烈的厉害,他站在一个豪华小区的私人别墅门前,盯着头上热辣辣的太阳等待着,等着别墅大门的开启。
在两个多小时之后,那扇门终于是开了。
浑身被汗水浸湿的慕为宁不由得扯了扯因为缺水而发白的唇,目光盯着从别墅里走出来的人。
“老先生醒了,先生请跟我来。”穿着黑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如是说。
慕为宁点头,迈开脚步的时候身子虚虚一晃。
“劳烦了。”
古色古香的别墅里,慕为宁坐在木质沙发上,手上端着一杯清茶浅浅的喝着,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他立即站起身,面色多了几分恭谨。
“二叔。”
拿着把折扇摇晃的慕京慢悠悠的走到前头来,悠闲自得的翘着腿坐在了梨花木摇椅上,“坐吧。”
慕为宁屈身坐回。
“没想到啊,十几年不见,我的大侄子长得那么大了。”慕京点点头,目光含着满意打量着慕为宁,“样子随***,倒是比你爸年轻的时候帅气很多啊。”
“谢谢二叔。”慕为宁客气的道谢。
慕京眼睛眯了眯,视线盯在慕为宁喝了一口的那杯茶,瓷白的容器里冒着袅袅的轻烟,“说吧,十几年不相来往,现在来找我慕京,是不是我的好侄子遇上什么事了?”
慕为宁眉心一动,看向慕京的神色了多了几分恳求。
以上就是关于把,它放,进去,都,流,那么,多了,还,嘴硬,本来,的菜谱做法,更多美味食材做法请查看好吃的家常菜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