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吻我脖颈,姐姐穿裙子坐我大腿上。世间最美莫过于亲情、爱情和友情,因了这份情的存在,生活才充满真意。亲情,是我这一生的眷恋,那溶于血液的骨肉之情,任你再不屑,它都无法改变,且在你最无助的时候永远带给你光芒。

姐姐吻我脖颈 姐姐穿裙子坐我大腿上
我的姐姐比我大四岁,如今在苏州陪着我生活。经常在和朋友的聊天中听到这样的问题:你自己在苏州啊。我骄傲的回答:我和我姐姐。我用了骄傲这个词,因为在这座异乡城市,能有亲人陪伴,予我是最大的幸福。很多在外工作的年轻人,几乎都是独自居住,那种回到家里连个说话人都没有的孤寂感,我虽然从未经历过,但我亦能明白。
有朋友艳羡我和姐姐的关系,因为在外的这些年,我们两个人工作生活从未分开,发了薪资一起存储在固定的卡中,买的裙子姐姐穿了我再穿,从未觉得生分或者别扭,为此,我也常在心中感激上苍,给了我这样性情温和的姐姐。
我和姐姐小时候的关系并不是很好。有姐姐的姑娘估计都有体会吧,小时候,妹妹总喜欢跟在姐姐的屁股后,可到底是年少,姐姐总想甩掉妹妹这个跟屁虫,感觉去哪儿身边都有个小屁孩跟着,心里自然不爽。
童年的时候我们就是这样度过的。我记得很清楚,读小学的时候,姐姐有个很好的朋友,她经常会来我们家里玩,姐姐的那个朋友也有个妹妹,每次来的时候她都牵着她妹妹的手,而我姐姐如果去找她玩,就不允许我跟着,当时我很羡慕那个小姑娘,所以在心底对姐姐有些怨怪,但我还是挺敬怕姐姐的,她不允许我跟着,我就独自在家里玩,心里却委屈的要死。
姐姐读初中后,每个周末回到家里都会给我零花钱,那时流行还珠格格的贺年卡,我就用姐姐给的零花钱买很多的贺年卡。在我小小的心中,已经懂得给亲人祝福,虽然姐姐每次回来对我还是不冷不热,但我爱姐姐,而且我还有点崇拜她。可能是姐姐比我大,有比我多的零花钱,所以在我的心里,对她又爱又怕。记忆深刻的是我还在读小学二年级,那年冬天下很大的雪,我拿着姐姐给我的五角零花钱,买了10张贺年卡,最后我选了紫薇的那张,用铅笔歪歪扭扭的写上了送给姐姐的祝福。后来那张贺年卡我并没有给她,只是被我贴在床头的白墙上,后来随着时光流转,那些珍藏着祝福的贺年卡都被弄丢,再也寻不回来了。
我读初中的时候,姐姐去市区读高中,那时她更不太愿意和我多说话。这可能和少女的成长有关,十七岁的少女心里应该觉得十三岁的我很幼稚吧,但她越是那样,我却越想和她亲近,想在十三岁的时候懂得十七岁的心事。
读中学的时候,我特别喜欢穿姐姐的衣裳,毕竟,当时她在市区读书,衣服的款式都比较新颖,对于十三岁的小姑娘,已经懂得爱美,即便是姐姐的旧衣服,在那个小镇上也算得上是很漂亮的,所以我总期待月末姐姐回家,因为她会把不穿的衣服搁置家里,那时她已经可以拿到几百块的大钞,穿衣也可以根据自己喜欢去买,而我还是依附于父母,所以我好渴望快快长大,可以像姐姐那样穿美衣,有明媚忧伤的青春。

姐姐吻我脖颈 姐姐穿裙子坐我大腿上
姐姐在高三的时候,去学了播音主持,她穿了黑色黄点的针织高领毛衣,站在舞台上朗诵诗词,那时候她像个公主,而我是坐在台下仰望的灰姑娘。后来姐姐去了南昌读大学,那时我正在读初三,记得那年的春节,我给远在南昌的姐姐写了第一封信,信的内容如今早已记不得,但那封信中附带的贺卡,还在老家柜子里。贺卡上写着:家,永远是珍藏的远方。
我们的关系是姐姐读大学后才开始慢慢好转,她不再觉得我像个跟屁虫,偶尔还给我分享在大学的趣事。后来我中考失利,父母想让我复读,但我并不愿意,姐姐就在那个暑假帮我找学校,去市区问了好多家学校,后来我选择了职高读艺术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