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阳村是一个比较落后贫穷的小村子,坐落在A市和B市的市交界处。那里的一草一木都未受到工业污染,空气好得让人心旷神怡。村子前面蜿蜒着一条小溪,小溪里的水特别清,一到夏天村里的人都会在小溪里游泳、洗澡、洗衣服、洗菜等,捕鱼更是平常,小溪里的鱼很多,种类也多,非洲鲫鱼、鳜鱼、草鱼等等,还有好些叫不上名字的鱼;还有小虾、螃蟹、蛤蜊等,这些水产品在村民的巧手下成为美味佳肴。那里的天空很蓝很蓝,比那些后期处理过的图片都要蓝,蓝得清新淡雅、温柔体贴。这里的房屋都是老式平房,家家户户都有烟囱大灶。以前这里的人很多,为了生活,大家慢慢走出去了,去谋生、去发家致富,后来在外面买了楼房,就都不回来住了。没出去的人还穷着,做着一些杂工,对付着过。

爸爸强行进入了我的身体疼 爸爸叔叔哥哥一起要我
林艾的爸爸妈妈就是后者,他们没什么本事,在村子附近做着杂工,日子过得很清苦,却还算平和。林艾还清晰地记得有一天,妈妈拿着一个画着红色花草的白色敞盆(劳力民工蹲在墙角端着吃饭的那种敞盆),向隔壁老奶奶借一斤大米,后来也不知道还了没有。
林艾以前不叫林艾。
在幼儿园大班以前,林艾叫林淑霞。
因为幼儿园大班要求每个小朋友要会写自己的名字,每个人要照着老师写的首行写满三页田字格纸,这是作业。
可是淑霞的名字太难写了,她抓着铅笔扁着嘴哭,眼睛水汪汪地望向大哥哥,渴求大哥哥帮忙写,但是大哥哥不愿意,每次都是他帮这小妹做任何事,这一次刚好在怄气,怎么都不肯帮忙。二哥哥更不用说了,他从来不会理这个烦人妹妹的一堆麻烦事。妈妈很生气,黑着脸骂骂咧咧,觉得这女儿真是笨死了,都七岁了,名字还不会写!
(林艾因为使小性子一直不肯上学,拖到七岁才被妈妈拉拽着去上幼儿园,因为年龄问题,没上小班,直接上了大班)
哭喊了两天,爸爸很无奈,气头上决定把女儿的名字改掉!改什么好呢?当然是能多简单要多简单!妈妈说:“就叫林艾好了!笔画少!”
那个时候林艾还是黑户(超生的孩子还没入户口),改名字不用跑复杂的程序,只需要让幼儿园老师改了登记就好。
那一天早上,妈妈一只手拉着林艾,一只手拎着果篮去见幼儿园大班的老师,点头哈腰不断,一脸尴尬笑容,说林淑霞要改名林艾。大班的老师了解情况之后很不情愿地翻着信息登记表,笔锋唰唰唰地重新登记,嗤之以鼻。
林艾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爸爸妈妈大哥哥二哥哥从来不会叫她名字,爷爷奶奶叫她丫头,外公外婆叫她霞霞,爸爸妈妈叫她“细细”,两个哥哥以及堂表兄弟姐妹都叫她“猪妹”。不仅是堂表兄姐,连堂表弟妹都叫她“猪妹”,弟弟妹妹们都是有样学样,这很长一段时间让林艾很是生气,但是打架捍卫、哭闹反抗都没有任何作用,和他们闹了好几年别扭,但这昵称后来一直伴随着林艾,连朋友们都这么叫。。。
妈妈说林艾出生时候比两个哥哥出生时候要大得多、自然重得也多。可是尽管林艾比两个哥哥多吃了许多“好东西”,林艾就是越长越瘦,六七岁了才18公斤,甚至到了十几岁了,还可以坐在普通的水桶里泡澡。令林艾最苦恼的不是太瘦小,而是皮肤特别黑!!!奶奶一直说“你这丫头是猪精,越养越细,越养越墨!”林艾苦笑着,她不喜欢奶奶。
奶奶是一个还残留有封建思想的老人,重男轻女、多子多福、阶级意识重等。在林艾的印象里,奶奶是很严肃严格的,不容许自己犯任何错误,讲话也要规规矩矩、玩耍要注意分寸、更不能多嘴乱问什么。有一次,林艾和堂弟们在玩过家家,林艾当妈妈,大堂弟当爸爸,小堂弟当儿子。玩得正欢呢,奶奶就气冲冲指着林艾骂,骂了什么林艾也记不清了,大概是说林艾不要脸,叫大堂弟“老公”。尽管奶奶对外人总说“家里男丁多了,这个孙女十分矜贵。”但林艾总能从奶奶的词严厉色里读懂了奶奶不喜欢自己,又从奶奶的宠溺笑容里读懂了奶奶对堂弟们和两个哥哥的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