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导读:兽王的巨大带倒刺囊袋都进去,她放弃了挣扎任由他进入。我家的阳台的窗子打开了,在一个有风有雨的深夜。那时我躺在床上,做着香甜的梦,我不记得是什么梦,但一定是很香甜的。窗子一开,地面传来闷响,我仿佛听见有人的脚步声,接着我就清醒了,我很清晰地意识到它开了。
我起身,拿着床头的手机打光,垫脚走向阳台。窗子豁开一个小口,风和雨滑进来,地面上有些湿,手机屏幕暗淡的光照在上面,隐约可见有些斑驳的污渍,构成一个鞋印的形状,顺着我擦得光洁的白地板上,一路延续到左边的储物柜下方。
我的储物柜开了条缝隙。
黑暗中,我好像听见另一个人的心跳声。
和我的一起,混响在雨夜的水声中。
我若无其事地合上窗,细细地拴上锁,我的手抖得厉害,动作好像是太大了,一直都没做好,咔哒咔哒的声音在黑夜格外突兀。
我很害怕,担心左边的储物柜随时会破开一个大口,而躲在里面的闯入者会把我杀死。
一边做着,我的余光时不时边被那边吸引。
那条缝隙是不是变大了?
那个人是不是在窥视我?
一瞬间我感觉鼻间的气息变成了固体,堵在我的管道中。
“啊呀!这该死的窗户。”我故意咕哝着,终于拴上锁扣。
可我感觉我的声音有些太僵了,声量也太大,很不自然,希望那个柜子里的家伙不要察觉到这点就好。
我什么都没有发现,大半夜里我的窗子开了,我只是解决了一个令人心烦意乱的小问题,而我为什么会半夜惊醒,那绝对不是我察觉到了异样,只是因为我睡眠太浅了,我的举动非常正常,合情合理。
我转身回卧室,一路上跌跌撞撞地碰到好多东西,我却若无其事地躺到床上。平静呼吸,不可以太重,也不可以过于轻,控制频率,可是堵在鼻间的固体又变成了液体,越吸入,越是难以忍受的窒息感。
那个家伙会是谁?
这样想着,这个问题便立刻有了答案。
近期我们这个街区总是有警车光顾,闹得人心惶惶,说是有个杀人犯,躲进了这片区域。
据说他脑子有点毛病,手段极其残忍。
想到这里,我感觉胸口变成了一个蹦床,心脏在里面四处冲撞。
赶紧报警吧。
我摸着床头的手机,那里一片空白。
这时我才想起,我的手机落在阳台上了。
我那四处乱撞的心脏像是被置入了冰水里,只能微弱地颤抖了。
我咬着大拇指,努力使牙关不再乱颤。
我得先冷静下来。
放松一点,那个家伙没有察觉到异样,而他也不会想要轻举妄动的,毕竟我可是一个成年男性,杀掉这样的人可不是件轻松的事。
为了使自己感觉好一点,我开始回想起先前那个甜美的梦境,在我的努力追忆下,已展现出某些轮廓了。梦境的开端好像有些闷热,我忘了我处于怎样的环境,只记得我的感觉了,而梦的最后如破茧而出一般的美妙,闷热的感受一消而散,我的眼前开出鲜艳的花,整个世界都是红色的花。
如此回忆着,我的心情平复了许多,这大概是因为那个梦太甜美的缘故了。
我开始思考如何解决眼下的困局。
如果我现在去阳台取我的手机,那一定太奇怪了,那个家伙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然后毫不犹豫地杀掉我,那家伙可是一个脑子有毛病的杀人犯,说不定还会将我肢解。
那……我从家里逃出去呢?
不行。我贸然逃出,他一定会发现的。
我住在一个偏僻的街区,这儿危楼遍地,少有人居住。仿佛是一个被遗忘的世界。
深夜,雨天,僻静之地。
一个完美的凶案现场。
而那时无人求助,他更会轻而易举地杀掉我。
况且外面那么大的雨,我一点也不想出去,那会把我淋成落汤鸡。我讨厌衣服黏在身上湿漉漉的感觉。
这样想着,我裹紧了身上干燥温暖的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