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弟弟今晚姐让你做个够,她吃力的含着他的巨龙。陆先生是位很老的老头子。某天晚上上床前,他听见自己床下发出奇怪的声响,那时他正拿着水杯,喝下安神的药物,打算进入安稳的睡眠。陆先生天生是个唯物主义者,认为大概是某种不安分的小动物在捣乱。
得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家伙,让它明白谁才是这个家里的大爷。
他颤颤巍巍地俯下身,将脑袋凑到地面,床下杂物乱七八糟,有一只笔,五六张纸,一把梳子,一本书,一只失散已久的拖鞋……还有一个球样的玩意儿,等等,这是什么?
陆先生摸着床头的手机,拿过来,打开手电筒,向那颗球照过去。
这一下,把陆老先生吓得差点撅过去了。
只见那颗球赫然是一个脑袋的形状,全身是灰色的,一张大大的嘴里有无数颗银闪闪的獠牙,在强光的照射中,两只眼睛慢悠悠地张开,转了转,落在陆老先生身上。
啊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那颗‘球’突然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陆先生也吓得叫出声来,不停向后挪着屁股,假牙也从嘴里掉了出来。
只见那颗‘球’从床下弹起,咚一声撞到床板上,接着撞到的地方又冒出个‘半球’,然后它的身体两边又冒出两根细细的线,不停摸着头顶那颗‘半球’。
“呜呜呜好痛呀……你个老头子吓死我啦!!!”
陆老先生目瞪口呆,眼看着那颗‘球’从床底下蹦哒了出来,也不忘了将假牙重新塞回嘴里,他是一个讲究仪态的老先生,即使是在混乱中也不可以放松对自身的形象管理。
此时那颗‘球’已变了副模样,它浑身冒着幽暗的银光,用幽怨的眼光瞪着他,那双眼睛大大的,占据了身体的二分之一。
由于对方的第一印象已给陆老先生造成了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面对着这个奇异的生物,他仍旧是心惊胆战。
“你……你是什么?!”陆老先生哆哆嗦嗦地问道。
“你这个奸商,”那颗球用细细的手指着他,尖声叫道,“本座是地府的鬼差,今日来可是要取你狗命。”
“奸商?取我……狗命?”陆老先生额头冒汗。“鬼差大人,您是否搞错了,我这一辈子可从未做过一件坏事,退休前也只是个教书的,自问是良心无愧的。”
“什么?!”那颗球疑惑片刻,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个小本本,两条细线般的手哗啦啦地翻起来,突然停在了一处,研读了一会儿,眼睛转了两转,身上泛出粉色的光“哎呀,不好意思,实习第一天上班,搞错人了。”
陆先生:“……”
“咳咳,”鬼差大人清清嗓子,“陆老先生您好,由于您的寿数已尽,我是来接您回地府办事处登记注册的。人世间纵然有多般不舍,到了该别离的时候,也不要再留恋了,切勿,切勿……”那双大眼瞟了一下小本本,“切勿过分伤怀,安心随我上路吧。”
“啊……原来是这样啊。”陆老先生答道,心里冒出一丝酸意,还没有和儿女们告别呢,这就要离开人世了,可真是不舍。
“那你为何躲在我的床下面?”
鬼差大人的身上又冒出了粉色的光。“实习第一天上班,没有经验。本来是想等你睡着后,再用那副样子把你的魂给吓出来,可是我来得太早了,便躲在床下,等你过来,可等着等着,我就睡着了。”
陆老先生听着,这才突然想起,难怪刚刚进屋时听到的动静——原来是这家伙的鼾声!
“就是这样的,时候也不早了,你赶紧跟我回地府吧。”鬼差大人双手一挥,可见着纹丝不动的陆先生,它发出了困惑,“你的魂怎么这么重,我怎么收不了,生前是吃了多少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