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师尊不停怀孕生子产奶,徒儿快拔出去师父好痛,师傅在闭关被男徒弟做哭。阳春三月的风跨过某栋办公楼七层上的窗子潜入屋中,带着一丝潮润。“都这个时节了,还是有点冷呢。”董童站起身,试图用掐着半个苹果的右手去划上窗子,却一个手滑把手里的苹果丢了出去。
“哎?”董童赶忙站起身从窗口探出身去。
“你这女人是不是疯了,高空杂耍吗?往下扔苹果玩?砸死我怎么办?”
楼下是一脸愤怒的苏凡。
董童愣了一下,缓缓道:“砸死了你的话……苹果应该就不能吃了……”
苏凡还在诧异这句话的逻辑,眼看着董童把头缩了回去。
旁边的陈笃还在大口大口的咬着手抓饼,苏凡抬手朝陈笃的肚子打了过去:“就他妈知道吃。”
生活不仅有诗与远方,还有苏凡跟他身边的肥胖。
陈笃是一个胸比苍老师大、肚子比十月怀胎大的男生,鉴于他特殊的形体,我都习惯叫他陈猪。如果你以为我在诋毁他你真的错了,他对这个称呼倍感亲切。
“你就是嫉妒我身材好!”陈猪总这样说。
“对,我可他妈嫉妒你了,G78的胸围,却配了G250的智商,我真嫉妒。”
在陈猪把一团不知道是何物的东西三口并作两口塞进嘴里后叹了口气:“怎么,不吃还能干啥,我放弃了那么多东西陪你,你连我唯一的爱好都要剥夺?”
“没有。那个女生你应该认识吧?”
“不认识,不过我父亲应该认识……”
苏凡拽住陈笃的手用力拉:“带我上去,我要见她。”
陈笃纹丝不动:“干嘛?”
“长得漂亮,想认识下。”
(2)
苏凡认识董童的时候还是北蒿市的一个混混,而陈笃是一个赤裸裸的富二代,他爸爸非常有钱。
也不知道是几辈子欠下的,陈笃跟苏凡读了一所大学,却成了推心置腹一样的死當。刚读了一年,苏凡就说什么都不肯再读下去了,说要离开校园自谋生路,陈笃想你苏凡走了,我自己很没意思,我也跟你走吧,也不读了。
陈笃的爸爸对于陈笃不再读书这件事刚开始并不反感,还打算给他一笔钱让他放手创业,可是他知道陈笃是尾随苏凡“罢读”后立马翻脸改了主意:你自己爱干嘛干嘛去吧,玩够了回来。
陈笃开始跟着苏凡四处打工混日子,不过有两件事很让苏凡费解:
第一,这个胖子是不是傻,放着好日子不过陪我吃苦?
第二,天天那么累,他怎么就是瘦不下去?
这天中午,两个人午休,苏凡看着满头大汗的陈笃觉得有些愧疚,心里很不是滋味的他拍了一下陈笃:“陈猪,我们找你爸认个错吧,我看不下去你这么受苦了,随便给我个工作就行。”
陈笃脸颊的汗水淌进了衣领里,他憨憨地笑了笑:“没事,我爸还挺希望我受苦的,我……”
“我受够了可以吗,走,先陪我去医院,然后一起去找你爸去。”
“哎,你松手,你又拽不动我,不要试图跟我的体重对抗,我试过很多次,都失败了。”
两个人离开医院后来到陈笃爸爸公司大楼楼下思考着措辞,天上忽然就掉下来一个咬了一口的苹果,蓦然抬头,怦然心动。
(3)
苏凡随手把地上的苹果捡了起来,跟陈笃直奔七楼。
二人推门而进的时候董童正在电脑上把键盘打的飞快,她抬头看了苏凡跟陈笃一样,又把头低下了。
苏凡径直走到董童旁边,把苹果轻轻地往她桌子上放下:“还你苹果,都不打算道歉?”
“原来还打算道歉的。看你这样……”董童抬头瞪了苏凡一眼,“算了吧。而且你们这样不敲门闯进来不太好吧?”
“老猪。”苏凡拉过一张椅子坐在了上面:“打电话。”
陈笃打通了电话,简单的低语了几句然后把电话交给了董童。
董童接过电话听了几句后面露不悦,目光从陈笃身上一扫而过,小声说道:“我知道了,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