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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感觉到下身有个东西在慢慢变大,妻姐扶住我的大东西慢慢往下做,校花娇羞无力雪乳。我数着砖块向前走,十五步,刚好走到阴影的边缘,一条模糊的边界将两种颜色分隔开,鞋尖会覆上一层橘黄。第七次重复走到阴影边缘时何云穿着白大褂提着一袋垃圾从楼里走出,余晖正从她身后不远处的高楼擦过,打在她的身上,那些炸裂在她白大褂上的色彩就此鲜艳起来。我又向前走了一步,覆在身上的阳光轻柔,温暖,人如杯底的茶叶,不觉中舒展开来,这一次,走了十七步。

  何云走了一段距离后侧过身,右手朝后一摆,打量了一下垃圾桶的距离,向前奋力一掷,有点歪,她拍拍手未做停留,两人默契的一前一后向着门外走去。

  等红灯时她没回头的问:今晚玩什么游戏?

  到穿过人行道我也没开口回答,提问源于半月前她产生的一个想法,并立马敲定下来,即,下班后要玩一个童年玩过的游戏,然后看会儿动画片,用来缓解疲劳,间断的延长童年。

  到昨天为止,我们玩了沙包、弹珠、四角、卡片、跳绳、羊拐、狼吃羊、踢三千,基本我能想到的都玩了,除了捉迷藏。动画片断断续续的从《天书奇谈》看到《中华小子》,《大力水手》到《安徒生童话》。何云只管玩与看,所以越往后这个想法的实践越困难。

  站牌下,我犹豫一会儿,试探说:要不真心话大冒险。

  何云说:你觉得这算是童年游戏?而且你怎么就能知道我说的就是真心话。

  我说:就是靠自觉。

  何云露出一抹嘲讽的神色,说道:那抱歉,我没自觉。过了一会儿,问我刚才杵着头干嘛?

  我说:没干嘛,等你。

  “你看,这样怎么玩真心话大冒险。”

  我无奈的笑了一下,“我想写一封信,刚在想写什么。”

  “女朋友?”

  “我父亲。”

  何云扭过头看我,短促有力的哦了一声后不再说话,坐在长凳上嗑起了瓜子,左兜拿右兜放,不知想什么,想得出神,就搞混了右兜是该拿还是该放。

  车驶来时,顺势眺望而去,西面像一张画布,被人刷了几笔浓重的深红。

  吃过泡面后何云下了楼,我回到房间拿出纸笔,可能想写的都是连不起来的片段,一时竟无从下笔,窗外蝉声密集,一波一波的传入耳中。捋了捋思路,蝉声间隙中我写道,现在的工作不累,就是熬人,我每天上午要去捉一堆梨木虱,是一种很小的虫子,能跳很远,然后分雌雄,下午就用它做嗅觉行为实验,一直盯着Y形管看,枯燥是有些枯燥,但也还好,有同学跟我一起,是个女孩,长得不是很漂亮,并且老不打理短发,看起来邋里邋遢。这段时间,我们每晚都到学校的操场上玩儿会儿小时候的游戏,她次次表现出极大的热情,我也会被感染,那种小时候的感觉就会出现,像时光倒流了一样,尤其昨天我们看了大力水手,我记得你原来也有那样的一个烟斗,感觉就变得更加强烈。

  絮絮叨叨一番,结尾时我叮嘱他照顾好自己。

  写好后我没立即起身,而是算着那件事发生后已经过去多长时间,这些时间里,我一直没有见过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觉着在我面前失去了做父亲的资格。我盯着对折好的纸出神,在感受不到时间流转中何云推开我的房门,提醒我该走了。脱下白大褂的她可隐约看到被袖口半遮的纹身,图案是一节树枝,我没什么兴趣,所以也没问过她这是什么寓意。她背了一书包,鼓鼓的,偶尔发出几声清脆的声音。

  要去的是不久前才离开的学校,不远,差不多十分钟的路程。我看着那栋隐入灰暗中的烂尾高楼轮廓行进,突然想起了王二住的那栋立新街甲一号的破楼,唯一不同的是,它不摇摇晃晃,更像是地壳运动碰撞而出的,直挺挺的屹立在那儿,风涌入它的内部,会发出阵阵呜咽声,偶尔也会看到里面传来微弱的光亮,我就想,会是什么样的人住在那儿呢?

  前面的何云突然停下,来回翻兜,眉头蹙了起来,转身等我走近后伸手要火。她最近开始抽烟,不过肺,大概纯是为了打发随夜晚而来的无聊,我教会她吐圈圈,于是两人每晚都要比试一番。

  我们停下来抽烟,何云察觉到了什么,指着前面问我去过没。我摇摇头。

  “也就外面看起来挺有压迫感的,会有敬畏感。”

  我说:毕竟一百多层,整个城市最高的建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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