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做完堵住不准流出来检查,堵住不准流出来太烫h草莓,宝宝乖把逼打开坐上去。苏瑶一毕业就被分到了百花村小学。顾名思义,百花村应该是个鲜花盛放,百花争奇斗艳的地方。但是出现在苏瑶眼前的百花村,除了浓雾还是浓雾。这哪里是百花村,分明是雾锁村,苏瑶心里嘀咕。
学校设在村里的祠堂,祠堂中间的泥墙上摆着已故村民的牌位,一排排成梯状整齐得一丝不苟。左边是厨房,右边一大一小两个房间,大的是教室,小的是寝室,一床一桌一凳。
村长把苏瑶的行李放在床上,搓着手脸露窘迫:“苏老师,这一路上您也累了,您先休息会。”
苏瑶点点头又摇摇头,满脸倦容。
海拔700多米高,五里石级都是用脚数上来的,她的腿肚子此刻直打颤。
村长刚把门带上,苏瑶就歪在床上,不一会儿就沉进了梦乡。
苏瑶是被冻醒的。
还不到四点,太阳就跌倒了山后。木窗棂外是密密麻麻的树木,透过缝隙,可以看到丝丝缕缕青色的天空。
暑热早被稀释成凉气,此刻正从窗棂外长驱而入。苏瑶裸露在外的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这一躺,非但没觉得轻松,反而全身都酸痛不已。
她起来活动了一下,拉开门往外看,看到了排列在墙上的牌位。她一激灵,马上缩回身子,把门紧紧关上,凉意加害怕,让她仿佛置身在冰窟窿里。
从中午十二点离开家时,她已经四个多小时没喝过水了,喉咙又干又粘。
她想去厨房找水喝,但去厨房要穿过那些牌位,她又不敢了。
喉咙越来越干,有一种撕裂的疼。她觉得要再这样待下去,喉咙会冒烟的。
她硬着头皮拉开门,别过头,三两步窜进厨房。
灶后堆着柴,水缸倒扣在地上,灶台上长出了一层淡绿色的毛,可以装下她身子的铁锅锈迹斑斑。
厨房东边有扇小门,她打开门,一堵石壁挡在面前,石壁上一米高的山体凹进去脸盆大的一个窟窿,成了天然的蓄水池,石壁上垂下的水流正好在此汇成一个小水潭。
苏瑶以手当勺舀水洗手后,掬了一捧水喝了几口,清冽甘甜的山水浇灭了喉咙的火焰。
她又去厨房拿了水桶、勺子,提了半桶水倒进铁锅里,把靠墙一个橱里的碗筷菜刀饭勺统统投进锅里,在她又去厨房拿了水桶、勺子,提了半桶水倒进铁锅里,把靠墙一个橱里的碗筷菜刀饭勺统统投进锅里,在灶后找到了一盒火柴。
没有可以引火的茅草,她找了很久,才在墙缝隙里发现了几根松脂。
她把松脂点着后,刚塞进灶膛火就灭了,如此几次火没点上,她那双纤细白嫩的手已经被烟灰蹭得黑不溜秋。
蚊子撒了欢地扑上来,苏瑶举起手,这里拍一下那里摸一下,没多久,她的脸上、脖子上、手臂上全都印上了黑印子。
村长进来时,看到苏瑶正捂着脸蹲在地上,耸动着肩膀,小声地抽泣。
村长退到门外,咳了几声。
苏瑶受惊似地抬起头,来到后门洗了脸和手。
“苏老师,这是五月,您初来乍到,先让五月给你做个伴吧。”
苏瑶一双湿手拭着脸,看着五月,五月也看着她。
这是一个十一二岁的女孩,缺乏营养的脸上有双会说话的眼睛。
五月对着苏瑶眨了眨眼睛,去了灶后烧火。
“苏老师!”村长往外走。
苏瑶跟着村长来到祠堂外面。
“苏老师,五月家离这儿十多里,她妈妈去世了,村里商量了一下,如果您需要五月留在这里给您做个伴,五月的伙食村里出,您看……”
“没事的,让五月留在这里吧。”苏瑶正愁自己以后怎么面对呢,听村长这样说,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我先替孩子和村民谢谢您了。”村长说着话离开了。
苏瑶回到厨房,五月已经把锅里的碗筷、灶台都擦拭干净了,锅里正烧着热水。
热水烧好后,五月把水提到寝室,让苏瑶去洗。
路过牌位,苏瑶没有先前瘆得慌了。
她洗好来到厨房时,分不清颜色的小桌上已摆着一碗白粥,一碟炒鸡蛋和酱黄瓜。
“老师,吃饭了。”五月说完往外走。
“五月,你也坐下吃。”苏瑶伸手拉住五月的手,抓在手里的全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