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新闻中心 > 综合新闻

  木根是我朋友,玩儿乐队的。我想每个城市都会有这么一群地下摇滚的乐队,而且每个城市的孩子上了大学之后似乎都很热衷于摇滚乐队。80后的青春时代,或多或少都得跟摇滚沾点边,听点摇滚乐,看看学校的社团演出,不论男女,如果没有这些经历似乎就算不得年轻过。

青春之放纵图书馆白静 我和老师在图书馆做了

青春之放纵图书馆白静 我和老师在图书馆做了

  木根狂热摇滚,但又是个半吊子,他是弹贝斯的,经常换乐队,每次被他叫去看演出的时候,都是听到一个新的名字。一个乐队的名字就是一个乐队的灵魂,可是一个人的名字又能代表什么呢?

  我不是玩乐队的,不会唱,也不会弹,大学里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完全的自由派,没事的时候就写写字,木根经常跟别人介绍我的时候就说:“我哥儿们,以后要当作家,多多捧场。”

  我俩是河北大学的,中文系。

  很多人都说河北大学是出美女的,华北电力学院出帅哥。

  华北电力学院是不是出帅哥,我就不知道了,可是河北大学的美女我倒是没怎么看见。其实帅哥美女都是挺肤浅的名词,爱情本来就是糊里糊涂的,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一旦爱了谁都是美女,谁都是帅哥。

  我在上了大学之后,才开始明白什么叫时光如梭。不记得学了些什么,每天换多少间教室,吃吃喝喝的那些小饭馆都叫什么名字,一年紧接着一年,象牙塔美好的四年时光总是稍不留神就走到了最后。

  毕业,永远都是兵荒马乱的一年。所有的事情,发生过的,正在发生的,或者还没来得及发生的,在这一年都会一股脑窜出来,像是迫不及待产卵的生物,四处喷洒惊慌失措,悲伤,喜悦,激情,泪水,折磨,尴尬,所有的情感,所有的欲望都在这一年诞生,我想这个时候每个人都必须跟自己干一仗,只不过,赢了是别人的,输掉的才属于自己。

  宿舍里的每个人都在忙着找工作的时候,木根正积极筹备自己的新乐队,而我也整天都泡在图书馆里。那个时候似乎还很少人整天把就业挂在嘴上,不像现在到处都是压力,人们不会减压,休闲的时候都在加压。这不是个好现象,我们都知道,可是我们都认了。

  我一直都觉得,该去约会的时候却呆在图书馆里的人全是痴男怨女,高举单身旗帜,私底下就满脑子都是渴望爱情。我靠着些文艺青年气质,在大学时候还是谈过两次恋爱,初恋的那个女孩长什么样子,甚至叫什么名字我都不记得了,之后的第二个女朋友我感觉她有点心理扭曲,认识我的时候她夸我写的诗是多么优雅,有事没事就逼我念诗给她听,讲老实话有些东西写出来看着还不错,可是念起来会变得很恶俗。我就这样恶俗了将近半年,她开始加入到就职的队伍,并且对我诸多不满,主要原因还是我没有就业意识,感觉有点无业游民,她的态度也转变的很快:“你成天写这些烂东西,谁看啊?”

  这句话,挺伤我,不过我还是很高兴跟她分手,这样就不需要再做念诗这件恶俗的事情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大学的最后一年我再一次遇上了我的爱情,而且就是在图书馆里,她的名字叫古纯,而且是美女。

  我忘了当时是借了一本关于戏剧的什么书,图书馆老师正给我往书上面盖章的时候,古纯出现了并且也在找这本书,碰巧的是这本书就剩下了这一本。就在我拿了书犹犹豫豫的看了一眼她的时候,她和我说了我俩认识的第一句话:“同学,这本书可不可以先借给我?”

  我没说话,就是站着,手里还拿着那本书。

  “拜托了,我还挺着急的。”她看了一眼图书馆老师,又把目光投射在我身上。

  “哦,行,给你。”我直接把书递给她。

  “谢谢。”她接过书,随便翻了两页。“你叫什么啊,哪个班的,我看完了给你。”

  我告诉她我的名字跟宿舍,她点了点头,再说了一遍谢谢才走开。

  我走的时候,身后的图书馆老师还不放心的补了一句:“同学,你记得按时还书。”

您可能还喜欢的
最新信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