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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爷在病房里搞妈妈,看到妈妈满足的表情。因为爸爸在兄弟姐妹中排行较小,等我有记忆时爷爷就成了一个老爷爷。瘦小的身材佝偻着,脸颊爬满了岁月的纹理,头顶黑布缝的帽子阻挡不了好动的头发出现在我的视线里,而那一丝丝外漏的头发也是我判断爷爷慢慢变老的重要证据。

爷爷在病房里搞妈妈

爷爷在病房里搞妈妈

  爷爷是一位朴实的农民,他身上农民的特征是独属于他们那一代人的,现在即使爸爸身上也没有了。爷爷相信土地是最好的东西,付出就会有回报,过一生面朝黄土背朝天的生活爷爷也是乐在其中的。

  小时候,在田间地头时,分配给我的任务总是一个好“萝卜”一个坑,两个较差“萝卜”一个坑,坏的好几个配一个叫差的。那可是数不清的坑啊!爸爸、爷爷、妈妈挥起锄头一下两下一个坑,我与弟弟手忙脚乱,刚开始还能够按约定的点,时间一长我们都是随便摸随便点,好坏根本不分。爸爸知道孩子的心性每次都多准备好多,只要我们做的不是很过分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爷爷不行,埋头苦干的爷爷只要一注意我们稍微胡乱点,就开始说:“你们从哪里开始这样干的?”我们颤颤巍巍用手指指一个地方,爷爷就半跪在地里刨出一个按一个坑的检查,口里说:“唉!现在的小孩啊!看撒,快过来刨,之后好好点。”那时唯一的念头是爷爷千万别和我们一起上地啊!

  有一次,爸爸摆麦子,我负责站在田里的一个地方等爸爸过来了向楼里倒麦子,爷爷年龄大了腿脚不是很快但闲不住也就到地里看哪里有大块的土镢头立马招呼上去。那一天天空中无规则的飞着几片云,有心的云看到田间劳作的人就遮住的太阳的光芒,让人有短暂的时间体验微风带来的凉爽。可也就是在那个时间贪恋蔚蓝的天空中几片调皮的云,感受微风拂面的轻柔,放松我小小的身体,我忘记了搬离麦袋子,看着驴慢慢近了,爸爸使劲地拉近手中的缰绳,爷爷从远处飞奔而来,我撒腿就跑。那天为了那小半袋子的麦子爷爷整整在哪里捡了一个上午,跪着的爷爷、坐着的爷爷、爬着的爷爷、脸快接近土的爷爷、一双手使劲在土里寻找的爷爷,都给我深深地上了一课。爸爸是不轻易打我与弟弟的,那天也没有例外,那是第一次期盼爸爸能够打我一顿来换取爷爷好好回家休息,在不懂自责的年纪里内心深深自责。

  收获的季节到了,镰刀对于我们来说太过危险,对于爷爷来说却是身体最大的负担,爷爷总是干一会,按着他的腰带领我们开始拾麦穗。烈焰烘烤着大地,没有一丝藏身的地方,一个老人两个孩子一个个麦穗快速的丢进笼里,身上的衣服湿透了,因阳光而柔软的露水在这一刻仿佛全部出现在我们头上。爷爷拿起镰刀或爷爷特赦时我们才能扬起头看着蓝天谁一会,揉着眼睛转醒的我们一看不远处笼已经装满了麦穗,长长的地里竟然没有一个麦穗存在,看着爷爷佝偻的背影,我们吐吐舌头向爷爷飞奔而去。

爷爷在病房里搞妈妈

爷爷在病房里搞妈妈

  细说爱粮食的爷爷那是三天三夜口干舌燥都说不完的。

  爸爸扬麦子时场边弯腰的爷爷。

  妈妈旋谷子时场边弯腰的爷爷。

  爸爸打豆子时不远处草丛中的弯腰的爷爷。

  妈妈簸菜籽时草丛中弯腰的爷爷。

  打玉米时拿着小袋子在周围弯腰爷爷。

  层层筛选玉米芯的爷爷。

  我想爷爷身子佝偻成这样也是弯腰弯的了。

  现在快九十岁的爷爷还是闲不住。

  门前两摞摞材不论怎么烧还是那样高、那样宽。

  杏树地下总是一个杏胡胡都没有。

  黄花总在爷爷的手下没有盛开的机会。

  麦草的堆不知何时总是由上而下用泥糊住。

  雨后田间第一个人总会是爷爷。

  阴云密布飞奔到田的第一人是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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