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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三个人轮流舔下班,一个被轮女人的真实感受。高中那年的夏天,是我永恒的噩梦。通常我们想到夏天,都会想到三样东西,空调、西瓜和汽水。可我的夏天,却是混乱饮靡,让人觉得黏腻恶心的夏天。因为那年夏天,在姨妈的家里,我被三个人同时舔吃。
武汉的夏天非常的热,所以一到了夏天,爸爸妈妈心疼我,会把我送去天气比较凉快的亲戚家里避暑。以前我都是去秦皇岛,在姥姥家里避暑。可是今年夏天的时候,我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间想让我去青岛,在姨妈家避暑。 正好我在青岛那边有两个同学,我就想着去找她们一起玩,也很好。于是踏上了单独去青岛的路,也一个人寄宿在了姨妈家。 姨妈家里的家庭成员结构比较复杂,因为姨妈和他老公都是二婚重新组合的家庭。姨妈带着我表姐跟另外一个带着儿子的男人组合结婚了,这套房子里除了生活着我的姨妈,还有表姐的继父和一个没有血缘的哥哥。 不过我的表姐很早就嫁人了,姨妈经常会去做夜市摆摊到很晚才回去。我很不喜欢她家里那个儿子,因为打从我到了姨妈家里,她的那个便宜儿子就会用色眯眯的眼神看着我,那目光让我很不舒服。 他经常想要接近我,还对我示好,不过我都不太理会她,姨妈也让我理他远一些。白天的时候我去跟朋友在海边游泳,便穿着泳衣回来了,没想到家里便宜姨父和姨妈都不在,只有那个便宜哥哥和两个陌生的男人在。 他们用很火热的目光看着我,我有点害怕,便连忙躲到自己的房间去了。这使得我不太想呆在姨妈家了,考虑着要不要跟爸妈说一下,回去了。 我正想着,没想到房门被便宜哥哥一下子踹开了。他和他的两个朋友冲了进来,当我尖叫着被他们按在床上时,我闻到了他们身上浓重的酒味儿。 我哭着让他们放过我,可是他们根本不听,还堵住了我的嘴。我被三个人同时舔吃着,滑腻的舌头在我的身上游走。他们死死的按住我,一个接一个上来,我只感觉到了疼痛和恶心。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结束了这近乎酷刑般的惩罚,第二天,我撑着疼痛的身体,逃也似的离开了。我回家以后,狼狈的扑我妈怀里,告发了他们。我妈报了警,后来这件事我再也没出面过,一直做着心理辅导。 ![]() 篇二:被三个人轮流舔下班一个被轮女人的真实感受 小琴回到家,冷火冷灶。 她知道,老太太估计又不回来了,这一阵,老太太说秧歌队在排练什么节目,每天心急火燎地出门。 也好,自己做饭,只要老太太不找茬,相安无事,累点无所谓。 吃饭时,老公还在唠叨:“都怪你,要给妈报什么秧歌队。妈自从加入秧歌队,迷得废寝忘食,像老房子着火,简直没救。你看,几天都不做饭,不在家吃饭,我是担心她的身体。” 小琴白了王祥一眼,“你不觉得,自从咱妈不来烦心我们,这几个月,这二人世界是不是安逸多了?” 夫妻二人嘻嘻哈哈起来。王祥到底放心不下妈妈,又要加班,抽不开身,小琴自告奋勇,去给婆婆送点吃的。 2 扭秧歌的队伍里,不见老太太的身影。 小琴急了,拉住一个阿姨问,这才知道根本没有什么排练节目的事。倒是老太太已经好几天没来跳了,说家里有事。 老太太到哪儿去了? 小琴慌了,这城市,说不大也大,婆婆是农村人,分不清这些迷宫一样的街道,大同小异的楼房。要是走丢了,那就麻烦了。刚想给王祥打电话,转念一想,刚才阿姨说婆婆已经几天没来,昨天晚上婆婆不是好好回来了的吗?证明她不是迷路。 那么,婆婆到底哪儿去了? 3 小琴满腹疑惑的沿着滨江路往回走,一抬眼,眼睛立即瞪圆了。 那路边椅子上坐着的那个穿大红麻纱衣服的,不是婆婆是谁?那衣服还是自己给她买的,怎么不认得?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老太太的旁边,还坐着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头子,两人互相朝对方倾斜着,正谈得正欢。只见老太婆说得眉飞色舞,老头子听得津津有味。老头子旁边,放着一辆轮椅。 “黄昏恋?这也太快了吧!” 小琴的心咚咚跳起来。 这事,该怎么给老公开口呢?婆婆在农村寡居二十年,现在来城里才几个月,就弄这么一出,老公会不会埋怨自己让婆婆去扭秧歌是个馊主意?再说,老公能接受? 不好,婆婆朝这边看了过来。小琴一闪,躲到了一棵柳树后。 怎么倒像是自己偷了人似的!小琴心里一阵烦乱。 小琴心事重重地从柳树后斜穿出来,差点撞在一个人身上。 “哟,这不是李东吗?”李东是小琴的同事,也是老公的好朋友。 “你怎么从柳树后穿出来,那里黑灯瞎火的,又不见祥子,不会是……”李东平时和小琴笑闹惯了的,又笑嘻嘻的开起了玩笑。 小琴心里正不自在,又不知怎样回答,不禁顺手啪的一下甩过去。“八婆,满嘴嚼蛆。” 4 小琴气恼的回了家,不一会儿,婆婆也回来了。 婆婆的眼睛,刀子一样在小琴身上剜来剜去。小琴心里那个火啊。 我说老太太,干了好事的是你不是我,你还有理了,莫不是你看到我了,怕我捅破,先给我来个下吗威? 正犹豫着如何开口,王祥回来了。 小琴还来不及上前,老太太一把拖住儿子就往她屋里拉。“行,我就看你怎么给你儿子交待!” 老太太嗓门大,小琴不用专门偷听,那一句一个“狐狸精,偷人”,还是清清楚楚的刺进了她的耳朵。 小琴忍不住了,她一把推开门,王祥脸色铁青,老太太口水直喷,说得愤愤然。 “我说你这老太太,偷人的不是我,是你,好不好?” 小琴气得满面通红,忘掉了暂时保守这个秘密的决定。 “你!”老太太愣了一下,突然抓住小琴,啪的一个耳刮子甩了过来。“娃他爸,我不活了,我守寡几十年,没人说过一句闲话,现在,这狐狸精这样坏我名声!” 老太太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王祥拉开要扑上去的小琴,“你们咋回事,我妈说你偷人,你说我妈偷人。” “我亲眼看见这狐狸精和一个男人在一棵柳树前打打闹闹。”老太太先发制人。 “那你不在广场扭秧歌,你跑到河边干什么?还跟一个老头吹得热火朝天。”小琴不甘示弱。 “就是,妈妈,你好几天下午都没回家做饭吃饭了,你到哪里去了?”老太太不吭声。 “妈,你真的会一个老头去了?”老太太还是不吭声。 王祥的脸就变得很难看。“妈,你给我留点面子好不好,一大把年纪了!” “啪”,老太太站起来了,王祥的脸上挨了重重的一耳刮子。 老太太转过身,从枕头里翻出一叠钱,哗的摔在王祥脸上。 “我偷人,要不是看你们小两口每个月交按揭那两天就哭稀烂流了,我用得着去挣这辛苦钱?嘴巴都给我讲干了。” “你是说,你是陪那老头子聊天?”,想起近来火爆的陪聊业务,王翔祥有些明白。 “可不是,你说这城里人,钱多得都傻了,陪几个小时,就给100块钱,在农村,我卖几背篼菜都卖不起100块钱。” “陪聊都是年轻妹儿,怎么会要你这样的老太太?” “那老头瘫痪了,娃儿又忙得很。一个人孤单得很,家里保姆又谈不来。那天我去跳秧歌,遇到他的轮椅卡在路边了,我帮了他,就聊起了了。最麻烦的是,那老头说什么“过午不食”,下午5点就喊保姆把他推到公园。害得我吃不上晚饭就来。对了,他说他是个搞什么玩意儿的,说就是想听听城里没有的那些乡下龙门阵。” 老太太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名片上赫然映着“××民俗文化研究所所长”。 “妈……你怎么不给家里说一声”,王祥的声音哽咽了。 “说一声,你们要我去?祥娃子,你看,我都挣了七百块了,你要同意,我就继续挣。那老头说很喜欢听我摆龙门阵。” 王祥看向小琴,婆婆白了小琴一眼。“祥娃子,看好你媳妇,别真变狐狸精了,害人害己。” “要不是给你送饭,我会看到你?要不是不想让你难堪,我会躲到树下?你看到的那个男人,不过是我同事李东,你儿子朋友。我们是碰巧遇到,他开我玩笑,我打了他。要不,你喊你儿子马上打个电话问吧。”小琴气得胸脯一起一伏。 “好了,好了。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妈妈是好妈妈,媳妇儿是好媳妇儿,你看,我好福气!” 王祥一手拉起老太太,一手拉起小琴,来到客厅。 “来,尝尝小琴给你做的饺子,还热乎着呢,先前小琴怕你饿着,给你搁保温盒里给你送去,结果没瞧见你。” 老太太拿起筷子,不好意思的送了一个在嘴里,香得很,比我以前赶时间在路边买的馒头好吃多了。小琴,你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小琴看看老太太,把保温盒往老太太面前移了移。 老太太大口大口的吃着,屋里,弥漫着饺子浓郁的香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