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选:母亲做饭时后面进入短篇 儿子想曰就曰吧 母亲做饭时后面进入
“不用你洗了,让我来吧,”舒琳一边在锅里倒酱油,一边向我呶呶嘴,我只好把刚刚拿起的半斤肉放下,看了她一眼,笑笑说:“那我就到里屋去了。”推开厨房的门,把刚看得油腻腻的手在餐巾纸上擦了擦,顺便扭开电视机,看见一位台湾女歌手正双目微闭的把头扭过去,走廊里嘶嘶的炒菜声隐隐地传入耳豉。
舒琳把我的烹调技术全部学到手是在我们扯好结婚证的那段时间,以前她总是说她真的不好意思老让我做饭菜,我就说你好好学吧。“唰”随即又是“唔”,听到这相继而来的声音,我知道舒琳的烹调技术已娴熟,就顺便坐到沙发上,一仰头,那位“星”痛不欲生的模样就挤入我的眼帘,就如许多床上戏的镜头。
舒琳是在和我相识三个月后正式成为我的情人的,一直记得那是六月的某个夜晚,偶尔会有梧桐花飘落在我临窗的镜头,后来就是雨淅淅沥沥下起来,我送舒琳离开我的房子大约三百米远,我们只好避雨在没有屋檐的墙壁下,我们拥得很紧,雨不大不小的下着,后来舒琳只好又回到了我的房子,而雨由淅淅沥沥变成了哗哗啦啦,直到闪电刷地划过,她一下子缩到了我的怀里。
舒琳就是在六月的那个雨夜正式成为我的情人的,她没做多少抵挡,一切是太平静和从容,但是我当时有种不浓不淡的失落感,因为我没有发现雪白的床单上留下诸如爱情的痕迹之类的玩意儿。“我不是你的第一个。”我很轻地说了一句,而舒琳却听到了,伏在我赤裸裸的胸上哭,她说她从没有过绝对没有过,那楚楚可怜的模样使我顿时觉得谈这种话题实在是卑琐的事,一个大男人没必要乏味到这个程度,于是在她伤心一个小时后我再次拥紧她,她嘤嘤唧唧像个小孩子般伏到我怀中。
我是在三月的某天结识舒琳的,她当时正在我单位实习,我在省证府这个机关办公楼混了六、七年,好说歹说也是个科级干部,虽然这个职位在省城可河沙数,毕竟不用为生计发愁了。于是,在众多的漫漫春夜里,寻找知心伴侣就成了我的第一需求。自从舒琳不紧不地走近我的生活,朦朦胧胧断断续续地我总会想起一些往事。
我这个人早熟,十四、五岁就开始向往异性,记得五月的那棵大槐树下,我和青梅竹马的兰兰就那样地分离了。我正十六岁,初中要毕业的当儿,兰兰因为爸爸是干部就进了一家工厂,那时进工厂是挺令人羡慕的事,我莫名其妙就把兰兰约了出来,还用了一张纸条,从打一直在一起都是自然的招呼,那次的正式令我俩都有微微的慌乱。我说:“兰兰,你的成绩很好,可以上大学的,和我一起读高中,好么?”声音里带着恳求,兰兰低下头,一脸的压力,声音里带着哽咽,她说她无力抗拒命运,这个指标是她爸爸好不容易才争来的,她觉得她不会违抗。我总觉有很多很多话要说,很多很的。在五月的夜晚,蝉虫嘶叫着,槐花的馨香四处缭绕,偶尔有萤火虫飞过,就在微微的星光中我看见了兰兰很亮很亮的泪,她两腮红若有所持聆听我说话的样子,令我一辈子难忘,令我至今一想起来就有微微的激动,可是我没说什么,只是狠狠地盯紧她晚风中微徽飘扬在额前的刘海。“我们回去吧。”兰兰终于水旜了声,于是我跟眷她黩默地往回走,直到她的身影没入她有黑漆的大门。
兰兰在五月里进入了县里的工厂,我很快进入了省重点高中。尔后我潜心地埋入繁重的功课中,直到一年后收到兰兰写的一封信,她说她订婚了,兰兰比我大一岁,兰兰十八岁成了别人的妻子。
一直记得兰兰结婚前的那个夜晚,她说她要回家特意看着我。正是十月秋夜,十七岁的我正读高二,当兰兰出现在院子前那棵大槐树下时,我无法形容心的颤栗。没有绵绵的情语和珍重的异别,只有我们彼此盯紧的死死的眼,后来我握紧了兰兰的手,一种不同于以往不懂事的手,还有偶尔的落叶飘落在肩头,兰兰扔给我一块红手帕(很香也很精致的丝绸手帕)就捂眷脸走了。我在那里整整站了三个小时,甚至还溢出了亮晶晶的泪,兰兰十八比我懂事,她固执地转过头后我就再也没有看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