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林老师的滋味我在墙上,老师你的水太好让我帮你吧。那一年,我考上了重点高中,父母为了给我凑够学费,没日没夜地干活。临开学的头几天,学费还差100元,父亲决定到集市上去卖菜,尽快凑够100元。
一天,我跟着父亲去卖菜。可刚到那里,父亲便听说冷库那边招临时工,半天40元钱,父亲急忙把菜交给我,让我卖,他去报名当临时工。
这是我头一次卖菜,一点经验也没有,我站在那里不好意思叫卖,只能傻等,有人问价,我便机械地回答。眼看着周围的人都有生意,只有我这里冷清,真有点着急。
就在这时,来了一个人,看着我的黄瓜很新鲜,问我价钱后直接说全包了,问能不能便宜点。我正犹豫着,旁边卖菜的中年人突然扯着嗓子喊起来,而且喊出的价钱,比我的报价少了0。2元,这个买主立即走了过去,看了看他的黄瓜,当即达成交易。我顿时气愤无比,这明明是在欺侮我是个孩子,我想上前理论,可那个家伙五大三粗的,我又有些不敢,只能含着泪忍气吞声。
眼见着集快散了,可我的菜才刚刚卖出去几斤。我一边等着父亲回来,一边期盼着能再有人买。突然我发现旁边的袋子里有一杆秤,崭新的,我认得,这是刚才那个抢我生意的中年人的,他收摊很快,卖完了那堆黄瓜就走了,估计是忘在这里了。
我心里还在恨着他,把秤收在我的筐里,心里一阵窃喜。前方走来一个人,提着一个大袋子,是刚才买黄瓜的那个人。怎么回来了?我带着疑问。那人来到我面前,四下望了望,问我说:“小老弟,你旁边卖菜的人走了吗?”我点了点头。那人立刻大骂起来:“无良的东西……缺两斤呢……”我站在一边,静静地听着,怪不得刚才那个人收摊那么急,连秤都忘了。
父亲带着疲惫走了回来,问明了我怎么回事。他笑了一下,转身对那个人说:“兄弟,刚才也可能是账算错了呢。人都走了,你在这儿骂也没有用了。”就在这时,我突然看见前面人群里那个中年人,和我目光相对时,他红着脸低下了头。
那个人走了,我开始埋怨父亲不该帮他说话,并悄悄地指给他,告诉他那个人就是抢我生意的人,他的秤忘在这里了。父亲笑了,静静地从筐里拿出那杆秤,看了看,就放在了一边。
一天没吃饭了,父亲收摊把菜放进筐里,准备赶县里夜市。父亲带着我去吃饭。我说菜咋办,父亲摇了摇头,直接对我说:“把筐用袋子盖上,放这儿没事。”父亲说完,特意又把那杆秤放在了筐上,然后带着我走了。
吃过饭回来,我们的菜没了,那杆秤也没有了,只是筐里有30多元钱,还有一张字条,歪歪扭扭地写着:“谢谢!”
我愣在了那里,父亲脸上绽放着笑容,我问父亲笑啥,父亲说:“孩子,人还得做些好事,你要记着。”那一刻,我明白了一切。
篇二:第十五章 林老师的滋味我在墙上 老师你的水太好 让我帮你吧
她叫何爱伦,今年已是87岁。5年前,她被诊出胃癌晚期,病情在手术和放化疗后才得到控制。这年秋天,她的身体状况再度急转直下。生命只剩下两个月时间,她不愿意继续在医院治疗。
可有很多人、很多事,她都放心不下,尤其是比自己年长五岁的老伴。他行动不便,生活起居都是她在照顾。结婚几十年来,老伴被“惯得”什么都不会做。他就爱吃她做的东西,尤其是她秘制的辣酱,那味道真叫一个绝,简直比买来的还要香、还要好吃。
即将不久于世的消息,她一直瞒着老伴。老伴还以为,她只是偶感风寒。还没想好如何告诉老伴,所以她只能继续这善意的谎言。她反复叮咛几个子女,换来的是一阵向隅而泣。
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有一件事她觉得马上要做。顾不上身体虚弱,她开始频繁出入市场和超市,采购做辣酱的原材料和其他一些食材。一路上,她额头和脖颈上不停地冒着冷汗,脸色也极其难看。陪同的子女不忍心,把她搀扶到路边的椅子上,好心劝道:“妈,通过在网上查询资料,我们也能做出美味可口的辣酱。即使我们办不到,也可以请酒店里的大厨来做。您这么辛苦,我们过意不去啊!”
她接过子女递过来的毛巾,轻轻地擦拭额头上的汗珠,很吃力地说:“你爸只认我做的辣酱,其他人都不行。没关系,趁我现在还有力气,就为他多做一些,最好能把他一辈子吃的辣酱都做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