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哥哥腿上他居然顶我,宝贝夹住了别掉出来晚上回来我。小青结婚那天,寂静的小山村沸腾了。十多辆宝马奥迪塞满了村子,霹雳哗啦的鞭炮声震得小山村地动山摇。惊得林中的鸟儿叽叽喳喳噗噗愣愣乱飞。
村民们哪见过这场面,一个个羡慕的眼里流火,妇女儿童乱哄哄地抢着喜糖喜果。男人们则激动地接过迎接队伍递过来的中华香烟,拼命抽上两口,咪着眼吐着烟圈,呲牙咧嘴的笑着品着,沟沟壑壑的皱纹上写满了幸福与知足。
他们都羡慕小青的父母,几辈子烧高香,给女儿找了个好归宿。男孩父亲是县城里某房地产公司的大老板,家里据说富的流油。
小青姊妹俩个,她是老大,下有一个弟弟,父亲年轻时因为家里穷,过了三十才从贵州买来一个媳妇,生下了小青和弟弟。
小青的媒人是她大娘家的姐姐小云。小云在县城里开了间理发店,小青的婆婆常去理发,一来二去熟悉了,小青的婆婆便托小云在农村给他儿子物色个媳妇,先给小云送了条项链当辛苦费,承诺事成后必有重谢。小云摸清了老太太的家底,便把自己亲叔家的妹妹小青介绍给了老太太的儿子。
相亲那天,小青发现男孩虽长得白胖,但性格太内向。但她的堂姐小云和她伯母却极力劝拢她,说男孩父亲是大老板,嫁过去就掉进福窝了,小青拿不定主意,伯母堂姐就是她最亲最信赖的人,父亲老实木纳,母亲又是个哑巴,平时大伯一家没少照顾她家,她出嫁后还得指望大伯一家照顾父母弟弟呢,碍于情面,小青便听从了伯母及小云的安排,当天就定下了这门亲事。
也许男方怕夜长梦多,小青从定婚到出嫁只用了六天时间,中间只见过男孩两次面。相亲和领结婚证。
去民证局结婚那天,男方去了一大群人,众星拱月似的簇拥着小青,她也来不及和男孩说句话摸摸底,男孩的父亲托关系,特事特办,小青稀里糊涂的就领了结婚证。
出嫁那天,小青才真正看清了她所谓的丈夫。
结婚典礼一切从简而有序,那个男孩像个傀儡似的被人牵导着完成了必不可少的程序。她害羞而又紧张,那个男孩痴痴地看着她傻笑着。她看着那个男孩,说不清道不明,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没有确凿的证据。白天乱哄哄的,人多,嘴杂,她甚至没和那个男孩说一句话,就稀里糊涂的成为了他的新娘。
夜幕降临,忙碌了一天的人们渐渐散去,新房里只剩下小青一人,却久久不见那男孩入洞房。
小青正坐在床沿上纳闷,她的婆婆押着那肥头大耳的男孩进了新房。
熟料,她那身材魁梧的巨婴老公竟执拗着死活不在新房里睡,嫌新房里花花绿绿刺眼,竟说小青长得像个妖精。
小青看到此心里凉了半截,原先的疑惑应验了,怪不得男方行事匆匆又神秘,彩礼丰厚,甚至给自己的父母送了新房,给父亲找了看大门的工作,她曾以为自己命好,原来只不过是中了堂姐及男方的圈套。
一切都来不及后悔,开弓没有回头箭,新婚第一夜小青失眠了。
2、
小青自从结婚后,真的像村民们说的那样掉进了“福窝。”
家里有两个保姆,厨房不用进,家务活不用干,每天除了看电视就是陪着她所谓的老公玩游戏。
想家时婆婆会买好多礼物,让司机拉着她去娘家。她那老实木纳的父亲看着那些高档的烟酒,只会劝小青,让她在婆家要安分守己尽孝道,别惹人家老人生气。
一次她回来抱怨村里的路难走,她的公公竟然捐款把她村里的所有路面都硬化了。以前那些看不起她家的村民,现在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连村支书见了父亲都先递烟,以前可是父亲给他们递烟连正眼都不瞧一下。
她那傻傻的母亲以前被村里的顽皮小孩投之坷垃,现在家家户户的大人们都嘱咐自家的孩子对那个哑巴疯婆子好点。
小青用自己的私房钱给上高中的弟弟在校外租了房子,请了私教,还好弟弟争气,学习成绩直线上升。
因为嫁了个有钱的婆家,小青及家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唯一让小青不满足的是她那个傻丈夫,除了知道吃就是玩。婆家人对她再好她知道那都是表面功夫,夜深人静时想说个知心的话却又不知向谁诉说,小青心有不甘却又无可奈何。
小青想告诉父亲实情,可当她面对知足苍老的父亲时,话到嘴边又咽下。
小青穷怕了,因为婆家的地位,自己的家人才得到了应有的尊重,她怕失去这一切,更怕村里人那软软长长的比刀子还锋利的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