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感驿站:老公我想你了快点爱我口述:老公一边亲一边说老婆我好想你。安心怡做过一个梦。清晰的梦境里,她在上班高峰的路上满心烦燥地开着车,那应该是在梦开始之前,因为之后的她就不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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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心怡出门不久便赶上了大暴雨,一时间噼里啪啦的雨点争先恐后地砸在车子的挡风玻璃上,整个世界都因这场雨而放慢了脚步,唯有雨刷器象疯子一样,左摇右摆地在她眼前狂舞。心怡被困在车内,在雨刷晃动的缝隙间努力辨别着前面的路况,正如电台广播所形容的一般,整个城市变成了一座笼罩在茫茫雨幕中的大型露天停钞敗。
追随着前车的尾灯,她心神恍惚地开着车,右脚在油门和刹车之间频繁地交替转换,机械地动作着,这个时段,条条大路都拥堵,堵得人恨不能弃车步行也好过蜗行牛步。
心底顿顿的,脑袋木木的,心怡奇怪自己怎么没有疯掉,怎么还能淡定,明明心比路还堵,却只是眼睁睁由它闷着憋着,找不到出路。
车内的音响播放着自动设定的电台音乐,车外朦胧的景物如默片电影毫无情节地变幻着镜头,晃得她头晕眼花,她强迫自己收心敛神,紧跟着前面的车一寸一寸地挪着,想着过了下一个路口就该拐出去了,出了主路往西就没这么堵了。
“妈妈坐在门前,哼着花儿与少年
虽已时隔多年,记得她泪水涟涟
那些幽暗的时光,那些坚持与慌张
在临别的门前,妈妈望着我说
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诗和远方的田野
你赤手空拳来到人世间,为找到那片海不顾一切
……”
心怡突的感到一股热流灼烧了眼眶,视线顿时模糊一片。
心底有个声音告诉自己,这样才对,你不是无情无泪的木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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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前,《手机》里的一幕在心怡的人生中真实地上演了。她在翻找零钱时从丈夫的钱夹里掉出一张酒店房卡。后面的情节与电影如出一辙,他承认和若干女人进行了不止一次的深入的促膝谈心。
更为讽刺的是,就在事发的前一天,她还在跟自己的好闺蜜若水夸洪毅,说他是个可靠的好男人,从不吃喝嫖赌,既顾家又有责任心。若水警告她“话不要说得太满,凡事都有意外,我这么说你别不高兴。以我言情小说作家的眼光来衡量,洪毅浑身上下没有一粒浪漫细胞,放在人堆里都不会被人多看一眼,乏善可陈。”
事发之后,心怡的第一个反应是真让若水说中了,第二个反应是没有反应,她的人生里从来没有过对这种情况的预设。她就象突然被人推上了另一个舞台,这里上演着与她排练好的剧本截然不同的剧情,她丝毫没有准备,更没有退路,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本写的是什么,她又该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只知道作为在场的唯一观众,她的宝贝女儿安安就在台下,满心期待地等着看爸爸和妈妈的表演。
当着女儿的面,心怡表现出了超乎自己想象的冷静与自制,没有本能的伤心欲绝,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一如既往按部就班地过日子,她甚至怀疑自己是天生的冷血动物。
可是却在这一刻,为一首歌潸然泪下。
这一年,安心怡三十三岁,家庭美满,事业有成,三岁的女儿活泼可爱,她曾自恋地认为这就是岁月静好了,却不知一切不过是浮云泡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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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心怡在和洪毅结婚前有过两次恋爱,一次暗恋。
初恋是高中同桌,一场单纯的小美好,高考后一南一北不同校,再珍惜的情也敌不过年轻的心,最终败给了横亘在二人之间的距离。
暗恋的是大学学长,一见钟情,一眼万年,那是一个完美到toogoodtobetrue的大男生,所以只可远观,遥不可及。
真正交往过的对象是大学的同班班长,无论是开始还是结束都是他主动提出的,最后分手时,他说“你只是眼里有我”。
心怡自我总结了一下,三段恋情里,初恋是用来分手的,暗恋是用来怀念的,再恋是用来遗憾的。最完美的当属暗恋了,因为是她一个人的秘密,不必担心有朝一日会失恋,只管在心里尽情地想他念他,不需要成功,却可以永远。
有了上述感情经历,心怡自知以她不温不火的性子实在求不来感天动地轰轰烈烈的爱情,毕业后脚踏实地循规蹈距,和千千万万自命平凡的俗人一样,求职,工作,相亲。相亲的对象就是洪毅,洪毅踏实肯干,开朗热情,其貌不扬,虽然他俩之间不存在所谓的化学反应,但她相信过日子足够了,于是赶在自己成为剩女之前果断地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