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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言:两个客户一起吃我的奶,邻居的夫妇交换完整版。这是我第一次接到女孩的告白。从16岁开始,我就处于告白-被拒-再告白-再被拒的恶性循环中,也不止一次幻想会有一个翩翩少女走到面前,用温柔、娇弱、害羞的语气,轻轻对我水旜喜欢这个词,而那时我的心中一定是灿烂的光芒照亮每个曾经受伤的阴暗角落。

  可是,当我22岁经历这个变为现实的场景时,心情并非晴空万里,当然也不是晴天霹雳,而像那天的天气一样,阴沉沉的,眼看一场雨就要下来。

  我在自习室的座位上,眼睛望着窗外被风吹得东摇西摆的柳条,思绪一片空白,头始终不敢转回去。因为我知道,旁边的花会会正咬着嘴唇看着我。她是在等我一个答复,却不知道我心里想的是,如果这个时候收拾东西一句话也不说地离开,会不会对她伤害太大了?

  虽然我性别男,爱好女,而且长期作为感情中的受挫者,有这样一次可以逆袭的机会却下意识想着逃避,并非是脑子出了问题。花会会符合我列出喜欢女孩几乎所有的标准:相貌端庄、温柔乖顺、志同道合,还有一头飘逸长发,而且也有过那么几个瞬间,我也有心动的感觉,但是因我从没想过会出现意外而自动过滤的一条,强烈压制住了这种感情。

  她很胖。

  我的余光瞥到她不停搅动的粗手指,想着如果我牵起这样一双手,感受到的肯定是难受,而不是暖和。她的手臂肯定不比我细,还有腿——我假意咳嗽了一声,低下头去,盯着她套着宽大运动裤之下微微发抖的腿,眼神又痛苦地挪开。我想要一个翩翩女孩不是扁扁女孩啊!我想要一个光芒四射不是遮住光线的女孩啊!那些轻盈的羽毛飞到哪里去了?我不想我眼前会突然一黑啊!如果我内心的咆哮也有能量,估计自习室的玻璃不保!

  好半天没有说话,我听到了一声细微的抽泣声。我不敢回应,但沉默已经让她得到了答案,而我心里想的竟然是——还好自习室只有我们两个人。花会会开始收拾桌上的书,抱在胸前缓缓起身,身后的椅子发出“吱呀”的难听声音。她没说什么,迈腿来到走廊,向教室门走去。我依旧低着头,却知道她的每一个动作,只是不知道她的眼泪有没有掉落下来。

  这时窗户传来敲打声音,抬头一看,是一直跃跃欲试的雨滴,终于按捺不住掉落下来。天色阴沉得很,风也开始逐渐增大,雨很快借着风势嚣张漫布开来,铺天盖地。

  “等等,”我鼓足勇气站起来,“雨这么大,过一会再走吧!”

  花会会背对着我,脚步停了片刻,没有回头地应道:“不了,我想回去。”

  我挠挠头,看了眼窗外,说:“那你等我一下,我带了伞,咱们一起回去。”

  她仍然站着没有动弹,也没说话。我收拾好东西,走到她面前,从她手里抽过书装进自己的书包,然后扬了扬手中的雨伞:“一起走吧,不准逞能。”

  她默默地随着我的脚步来到教学楼门前,密集的雨点遮住了视线,卷来一阵凉意。我把伞撑开,盯着花会会看。她稍一迟疑就站在黑色的大伞下面,一起迈向这水帘世界。雨滴扑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很好听,虽然闷闷的,却透露出一种欢悦的节奏。

  不过尽管伞已经很大,面对我和花会会还是捉襟见肘。我把大半部分倾斜给她,右肩膀淋湿了一片。她低着头,边走边说:“把伞朝你那边挪挪吧。”

  “没事,其实我特喜欢雨,小时候一下雨就兴奋,恨不得冲进去打个滚。”

  “那你还带着伞?”她白了我一眼。

  我耸耸肩,没有说话,伞依然照顾着她,她也没有再说什么。一阵风吹来,隔着贴在一起的手臂,我知道她身子在发抖。转头望向又在咬着嘴唇的她,这倔女孩,一点点都不愿意示弱。

  2

  我和花会会是在一次校园志愿者活动时认识的。对她这样的女孩,我从来没有过接近的想法——虽然这很肤浅——没想到却成为不错的朋友。在活动中她活力十足,拿着传单左右奔跑。也许是因为体型原因,很快就满头大汗也顾不得擦。我于心不忍,上前给她递了一杯水。她“咕咚”一口气喝完,抹抹嘴,把杯子还给我,很简短来了句“多谢”。

  我接过杯子,看她手里的传单仍然不少,就劝她歇歇,一会再发。花会会摇摇头,说进度太慢,要抓紧,就又到路上去拦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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