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挣给同桌叫我不要穿内内坐他腿上_校花赌输了让校草玩长_校花打赌输校草让憋尿。刘三喜名字挺喜庆,但是她的命却苦得没有一丝甘味。大年三十,吴家村家家张灯结彩,阖家欢乐,团聚在年夜饭桌上,熊猫牌黑白电视机里,播放着倪萍主持的春晚,一片欢天喜地。
刘三喜家挽联高挂,哭丧声不绝于耳,她的丈夫吴厚宝,由于酗酒过度,死在了村东头路边上。
吴厚宝嗜酒如命,脾气大,说话糙,还是个瘸子,工作是在火葬场烧死人,刘三喜是带着儿子刘刚嫁给他的。
吴厚宝跟他老娘指望着刘三喜能给老吴家续香火,结果只生了个傻女儿红红,斜眼,流口水,总是傻笑。
婆婆一直要扔了这个呆孙女,刘三喜不卑不亢,每天把女儿用箩筐背在身后,不让婆婆靠近女儿,婆婆也只能作罢。
大不了再生下一个,可是后来,刘三喜肚子一直没有动静,婆婆从此没给过她好脸色,把她当男人使,劈柴,挑水,种田。
刘三喜虽然没生出儿子,但干活利索,一点也不逊色于男人,把家里操持得干干净净,自己还做工,工资比吴厚宝高出一大截。
吴厚宝毕竟是个瘸子,家徒四壁,赶走刘三喜不一定还能讨到媳妇,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过着。
刘三喜后来升了车间主任,工资又涨了一大截,有一次厂长过四十岁生日,厂子里人都去了,刘三喜被灌醉,厂长送了她回家。
厂长扶着歪歪倒倒的刘三喜到家门口时,正好被吴厚宝看到,关上门后,吴厚宝抄起家伙,就是一顿猛打。
“现在赚到钱了,有能耐了,都钻到男人怀里去了。”
刘三喜被打清醒了,此时刘刚挡在了她面前,张开双臂:“你凭什么打我妈,我妈比你有能耐,你就知道喝酒,打我妈!”
吴厚宝被激怒了,把怒火转移到了刘刚身上,恶狠狠地看着他,可惜刘刚已经十五岁了,出落成了小伙子,硬碰硬,指不定谁吃亏。
刘刚从小寄人篱下,读书的钱都是母亲从牙缝里省出来的,如果不是母亲据理力争,吴厚宝早就让他辍学了。
刘刚知道母亲的艰辛,暗暗下决心,等以后有能力了,一定让母亲过上好日子。
刘刚读高中那年,村子里风言风语说刘三喜傍上了厂长,传到吴厚宝耳朵里,吴厚宝脸都憋成猪肝了。
他天天像个娘们一样在刘三喜耳边唠叨,让她辞了工作,刘三喜凭自己努力好不容易升到主任,自然不愿意。
吴厚宝就打她,打完之后,刘三喜还是不辞,吴厚宝急了竟然抄起柴火,打傻女儿红红,几闷棍下去,红红疼得大叫,尿都被吓出来了。
刘三喜恨透了他,辞了工作,重新进了个厂子,从头开始。
短短两年多时间,刘三喜由于工作出色又被提拔成组长,见着媳妇工作顺风顺水,又只给自己生了个傻女儿,吴厚宝内心愤愤不平。
村里人都拿他取笑:“瘸子啊,听说你媳妇又当领导啦,你也在火葬场干了半辈子了,怎么还那副德性?”
吴厚宝无言以对,天天借酒消愁,有一次鬼迷心窍,喝多了,竟然偷了死者陪葬的贴身玉,正好被人看见,丢了饭碗。
之前他也干过这种事,被发现过,但是他苦苦哀求领导,领导看他可怜,让他交出了东西便没再深究,谁知他死性不改。
丢了饭碗的吴厚宝,整天郁郁寡欢,村里人都嘲笑奚落他,一个连死人东西都偷的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吴厚宝本就是瘸子,名声又坏了,虽然老娘四处奔波,但也没给他找着份活计,他只能低声下气,伸手跟刘三喜讨要酒钱。
寒冬腊月,在被村里人一阵奚落之后,他买了三瓶白酒,在雪地里,一边狂饮一边大笑,一瘸一拐,最后倒在了雪地里。
002
丧事办完,婆婆迫不及待拿扫把赶走了刘三喜。
“你个丧门星,克死了我儿子,带着你的傻女儿,有多远滚多远!”
刘三喜面不改色,瘦小的身躯,巍巍颤颤地背着女儿,深一脚浅一脚,消失在雪地里。
刘三喜在镇上租了个平房,天不亮她就起床,煮好吃食,喂红红吃完饭自己去上班,中午她舍不得饿着女儿,赶回来喂女儿吃饭。
自己只在路上囫囵啃一个硬馒头,她不觉得苦,有手有脚,不怕没饭吃。
刘刚见母亲被赶出了家门,还要照顾妹妹,心里说不出的酸苦,偏偏高考落榜,刘三喜让他复读一年,刘刚没应,咬着牙去当了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