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读:裙子撩高乖乖撅好扇肿gl,若莹花开gl塞荔枝片段。易然和赵甜是同班同学,也是同桌,易然是离异家庭,跟随母亲生活,之前法院虽把他判给了父亲,但因父亲嗜酒成性,没有管过他,从此便和母亲生活,赵甜就是最普通不过的小康家庭,父母也都是普通工人。
赵甜喜欢易然,这是认识的人都知道的,但偏偏易然是个冷性子,不爱说话,虽然赵甜的喜欢已经表达的特别明显,却没有正经的表白过,她倒是想过,总怕会成为电视剧里的那样,表白之后连朋友也做不成,可两年后再表白,结果还是一样的。
易然的学习很好,从来没掉下过班级前五名,也许是天生脑子聪明和不想辜负母亲给予的厚望,却不曾想,最后的他,辜负了赵甜和爱情。
“易然,你下晚自习能去趟操场吗?我有话想跟你说”,“嗯,可以”
操场上:易然倚着足球门,赵甜站在对面,手指绞着衣服说“易然,我我喜欢你,如果你不同意的话,我希望我们还能继续做朋友,你别为难就好”,其实赵甜的心思易然都知道,只是现在自己这种情况没办法“对不起”,希望等自己变得更好时,再正式的和赵甜在一起,把对不起改成我爱你。
八年后——
易然已是一家上市公司的总经理,毕业四年就有如此成就,可知吃了多少苦,熬了多少夜,坐在办公桌前,看着电脑旁边的毕业照片,长长的相框里装着他想了八年的女孩,当初说着不同意还可以做朋友,毕竟捅破了这层窗户纸,彼此就不会像从前那样玩的开,照片上的她没有笑容,和自己也没有挨着,这个傻姑娘,竟再没有与自己联系,直到现在,也断了音信,高中毕业后的一两年听同学提起过,说她妈妈让她出国留学了,时间太急,就没打声招呼。
工作后的易然也学会了借酒消愁,有了房子、车和钱,还有一份不错的工作,却总觉着心里有些填不满,坐在静吧里,一口一口地呡着酒,面无表情,“哎,易然,你怎么在这,借酒消愁呢,这是喜欢上谁家姑娘了,是不是没看上你啊”,孟鑫揽着易然的肩膀,坐在了旁边“有事吗,没事别说话”“你看你说的,怎么能没事呢,你还记着咱们班那个出国留学的女生吧,那是不你同桌来着,我前几天送我哥们去机场,看见她了,变漂亮了,我也没喊她,过几天要办同学聚会,现在人也都齐了,具体时间我在通知你,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可别忘了来啊”她回来了,消失了八年,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有没有男朋友,如若没有,会不会再接受自己,所有的问题都像一块石头堵在胸口,猛灌了一口酒,拿起外套就出了门,再多的问题等见了面自会解决。
同学聚会定在了一周后,当时班里的同学悉数到来,随之而来的,还有班主任,班主任王老师已经六十多岁了,坐在长桌的正坐,赵甜和孙瑶坐在一起,易然和孟鑫坐在对面,每个班级里总会有一个活跃气氛的人,“来,让我们举杯,欢迎我们的班主任王老师,也欢迎我们留学归来的赵甜,还有我们班级里的每一位同学,干杯”,易然主动和赵甜碰了杯“好久不见”“嗯,好久不见”,酒过三巡之后,都抱着自己的同桌和同学叙旧或聊着现在,赵甜去了外面,一直低头喝酒的易然也跟了过去,看着赵甜倚着栏杆停住,思虑了很久便开口说话:“赵甜,好久不见”“好久不见,过得怎么样?”“还可以,听说高中毕业后你就去了国外,怎么样,还适应吗?”“都八年了,再不适应也该适应了”“那你这些回国,还打算再回去吗?”“不了,爸妈年纪都大了,我也不想一个人在外面了,决定回国发展了,我之前在网上投了简历,找到了工作,一周后去上班”“嗯”谁都没有说起之前在操场上的事,保持着沉默,看着远方的城市,灯火阑珊。临走前,易然向赵甜要了电话,还互加了微信,理由是方便联系。
这次见面,像极了电视剧里的情节,易然也希望未来会想电视剧那般美好的发展下去。
回到家
易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赵甜的脸,很清晰,自己爱着她,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看了眼时间,已经不早了,既然选择爱她,就要先了解她这八年过得怎么样,是不是还单身,又或者,她是不是还喜欢着自己,易然翻遍了朋友圈,就是一些风景、没事,普普通通,没有恋爱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