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新闻中心 > 综合新闻

  导读:男朋友的几把很大我很痛,同学爸爸戳地我很痛怎么办。午夜时分,我正在梦中忙着处理公司的事情。正当我把一个资料要点击保存的时候,突然被电话铃声吵醒了。懵懂中我强睁开了眼睛,气得我快要抓狂,好不容易赶制好的资料马上就要完工了,竟然被这烦人的电话给中断。

  我闭上眼,想重回到梦里面,再续刚才的梦缘,把该做的事情完成。

  可这恼人的手机还在使劲唱着歌,仿佛赌定了我一定会理它。

  我顺着声音来源,闭着眼胡乱摸索了一通,总算在枕头底下的某处触到了机身,我扒拉着手指再往前,一把抓住手机拿到面前。

  我半睁着粘在一起的眼皮,从眼珠缝隙中看到了屏幕上显示“表妹”二字在摇晃,便用大拇指划向绿色接听键。

  “姐,你睡了么?”电话那边传来表妹沙哑的声音。

  “早都睡了。”

  废话,现在都几点了,谁还不在睡觉呢,我明天一早还得上班,这时候把我吵醒,我心里头真的是很不快。

  “怎么了?有事儿吗?”我接着又问了她一句。

  “他刚才出去了,我睡不着。”表妹哽咽着。

  “你说新民啊,出去了就出去了呗,他出去了你就不用睡觉了啊。”

  新民是表妹的老公,一个总幻想着自己能一夜暴富的人。

  表妹不做声。

  “你们是不是吵架了?”我的睡意也差不多跑光了,脑袋也变得清醒了些。

  “嗯!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说到这里,表妹又开始抽泣起来。

  “什么?他还是这样的人?”我不由得火冒三丈。

  表妹家境好,她老爸也就是我姑父,是村里的医生,一旦谁有个头疼脑热的,都得找他看病,每天吃药打针的人不少,所以钱也比种地的人多。

  表妹人长得漂亮,皮肤白皙,自小没干过重活,没受过钱苦,但她身上没有公主病,本本分分的一个女孩子。

  读了大专出来后,就认识了新民。

  听姑姑说,新民家很偏僻,一个老父亲身体常年病怏怏,母亲比父亲小十几岁,倒是个很利朗的人,家里还有一个在念大专的妹妹。

  一家人蜗居在两间房屋里,如果结婚,就是给他们买张好床做嫁妆,也没有地方摆放。

  所以,姑姑她们都不同意表妹和新民交往,觉得这以后的日子,会很苦。

  可表妹就是认定了这人,说新民在深圳一家派出所上班,这可是份好工作,一定要非嫁不可。

  拗不过她,在家里举行了个普通的结婚仪式后,夫妻二人又去了深圳。

  新民上班,表妹到处打打杂,挣点零花钱。

  日子倒也是过得不咸不淡,不久,便相继有了两个可爱的儿女。

  孩子放在老家由新民的爸妈照顾着,他们每个月给家里一笔生活费。

  这样下去,再存点钱,就可以把家里的房子翻盖成楼房了。

  一想到这些,表妹心里就不由得幸福满满,庆幸当初自己的坚持是对的。

  都说有钱能使人膨胀,果不其然。

  他们租居房子的楼下不知何时变成了麻将馆,还有众多人风靡的买马俱乐部。

  楼下每天都有打牌吆喝的,赌博吹牛的,划拳掷甩子的,等着买马开号的等各色人群聚集在此处,乌烟瘴气一片。

  这些人当中,分两种人。

  一种是特有钱人,因为有钱才能出来消遣;另一种是特没钱人,总想着能凭运气,一赌暴富,一夜之间就可以改变人生。

  剩下那些规规矩矩的上班族是很少来光顾的,一是没时间,二是不敢乱花钱,怕自己血本无归。

  新民在进进出出间,也会进去瞧上几眼。

  每当看到那么多钞票大把大把地在桌上摞着时,他眼红得直恨自己怎么就比别人差了那么多。

  可能是店老板担心这不太体面的生意,万一哪天会被查,所以得找个靠山,他看到新民穿着派出所的制服,于是,就想尽办法找机会套近乎。

  一来二去,店老板就和新民称兄道弟,嘴里直嚷嚷着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就差拜把子了,时不时要请新民下馆子把酒言欢。

  新民也很享受这种被人优待的感觉,还经常把表妹也带去一起吃饭。

  这下,店老板更高兴了,有一次在酒桌上立即拍板,让表妹以后专门帮他开马单,待遇优厚。

您可能还喜欢的
最新信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