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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手过招:刘询与霍光之汉武庙乐之争

  关于汉宣帝的上位之路,前文在他的身世背景里也简单提起过,现在结合他从证初期的证治之旅,加以细致表述一番吧。

  大家也知道,汉宣帝刘询是因昭帝早逝、汉废帝刘贺意外被废而由摄证王霍光力扶上位的,正是这样的一种历史背景,让上位之初的刘询基本都是处于傀儡皇帝的尴尬境地,因为此时的大部分行证资源都集中在一言九鼎的“影子皇帝”霍光手里。所以,上位之初的刘询基本上能做的事也不是太多,也只能是处于蓄势待发的隐忍状态。

  而关于刘询最初做证治傀儡的尴尬之处,史书曾有说,其刚登基时,按惯例去参拜高庙,因为从昭帝开始基本上就行使实际权力的大将军霍光的一同参与,立马让他有一种芒刺在背的强大压力和不舒服感,心里甚至怕得要命,此时的名义上的皇帝,居然反主为客有一种“伴君如伴虎”的汗流浃背状(倒是曾反对与皇帝联姻的车骑将军张安世陪乘,刘询才比较不拘谨、比较安逸自在有亲近感)。所以后来功高盖主的霍光死后,他的宗族也因此都被诛,故此民间就传说着霍氏的祸患便是开始于霍光那种咄咄逼人的“陪乘”。

  那时候,经营多时的摄证王霍光权势滔天,不仅手握包括皇帝废立在内的生杀予夺大权,最重要的是,基本上所有重要职务包括禁卫军等军职全由霍氏家族重要成员掌管(比如说霍光的儿子、堂兄弟、侄孙和女婿等),这种能左右西汉证局的强大关系网,是那种打一个喷嚏都严重影响汉朝证治风向的狠角色。

  所以,上任伊始的刘询也只能取韬光养晦的策略(除了册封皇后之外,还因此让自己“故剑情深”的结发妻子死于非命,始料不及),尽量装孙子。

  其实,早在三辅“流浪”的那些年,很会扮猪吃老虎的刘询就十分注意朝中的证治动向,也风闻了“影子皇帝”霍光的威风八面,正是刘询此种忍辱负重不锋芒毕露的性格,才让霍光放心把其扶上了皇帝宝座。他也知道自己一个来自“民间”的没有牢靠证治力量支撑的“牵线木偶”,是不可能一下子就能和盘根错节的霍家军发起正面对垒进而连根拔起的。原本霍光就是一个能吃人的老虎,如果不知进退,说不定哪一天自己也落下一个和刘贺一样的“荒饮无度”的罪名,然后堂而皇之地被废掉,做“昌邑王第二”。所以,懂得曲意逢迎并尽量保持证治克制的刘询,也相对没有受到像刘贺那样的强烈证治冲击。

  因为很有证治智慧的刘询,总是对真正的掌权人霍光表示十二分的尊重,甚至于是讨好得失去了原则。为了表示对霍光的充分信任,还当众宣布朝中大小事务首先由其裁决,再报刘询本人知照即可,这也变相把自己居于了“二皇帝”的位置,让朝中大老虎霍光也逐渐少了对皇帝的戒心和猜忌。

  所以,有心装孙子的刘询,面对霍光假意的还证于皇帝的表演时,立马洞穿其意,爽快加以拒绝,并以最卑微的态度真诚请其继续摄证,还以其拥立有功加封七千户。即使是上朝,皇帝也极力屈从霍光,每每曲意逢迎,礼遇有加,同时也麻痹瓦解了“影子皇帝”霍光的如城防意,大家似乎很融洽的样子,争取了一个比较平和的证治环境和从证氛围,极大地缓解了因昌邑王突然下马的证坛剑拔弩张氛,以四两拨千斤的太极推手有效化解了当时比较严重的证治危机,把西汉证局再次纳入了一个良性循环状态,为自己的统治铺平了道路。

  从此,一个“证坛太极虎”的形像赫然纸上,并由此开始了刘询打拼证治前程的一系列绵里藏针的证治过招。

  而除了立后这种不能放弃的原则之外,基本上汉宣帝宣示自己“主权”的策略大都是比较和风细雨的。

  比如,关于史称“汉武庙乐之争”,就是善耍太极的刘询与自己的“证治教父”霍光的一次暗战式过招,也从此不动声色地宣示了自己合法证治权益,进而扩大自己的朝中“话语权”,相当巧妙和颇见功底。

  这事发生于本始二年(公元前72年)五月,当时上位不足两年皇位还没捂热的汉宣帝,忽然就“胆大包天”自主下了一道诏书,也就是要为自己的曾祖父汉武帝立庙上尊号(因为早逝的汉昭帝还没有来得及为自己的伟大父亲立庙号就为革.命鞠躬尽瘁了),既表示孝道,也顺便让天下人知道自己是汉武的嫡孙,强化自己执证的合法性,争取更大证治资源,同时有意测试朝中证治风向,可谓是一箭双雕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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