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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在女儿身上快速律动 女儿是用来给父亲用的 禽善不如父亲和三个女儿

  前言:伏在女儿身上快速律动,女儿是用来给父亲用的,禽善不如父亲和三个女儿。菱花铜镜的边缘雕着两只首尾相衔的凤鸟,其中一只的凤颈处蜿蜒着一道划痕,如匕首破开皮相,又如坠地后难愈的伤口。雕琢的罅隙处已延开了繁荣铜绿,身不自主、沧桑聚散的飘萍是同样颜色。上头覆着一块旧得几乎一触即碎的深青布帛,想是许久未沾人气,便有蛛网毫无章法地肆意连缀着。

  连缀着,张结着,网罗着,编织着,像尘网,密密裹缚,无法挣脱。

  空寂的室内浮尘积落了一地,帷幔虚浮,若魂灵飘行,幽清的,无声的,仿佛一切绮靡的人间旧欢尽已尘埃落定,再无后话。

  女主人的到来,踏碎此间清静。推开腐朽得咯咯作响的木门,一阵风趁势掠过,似狐尾扫起芥尘,亦吹落镜上遮帛。

  已模糊积尘的镜面远远照映女主人一身热烈红裙,没有杂色,无遮无拦的快乐,像嫁衣。

  这座旧宅是女主人的男友买了预备做婚房用的,两情相悦、花好月圆,他笑掷千金,搏她一个安心。但他终于也是喜新厌旧的,出轨的对象是一名大学生,青春靓丽,拥有着她已流逝的绝好风华。

  当一个女人身陷情爱不能自拔,谁能不输在“迟暮”二字上?世上痴情人终究没有负心汉来的多。

  若不是心存侥幸,怀抱着最后一丝卑微的希望,又怎会来此旧宅,微渺地企盼能遇见他?

  他一定会怀想起她的好处的。

  一定会。

  女主人几近固执地踏上前去,一寸高的丝绒高跟鞋踩在腐坏的地板上,有残风呜咽。新鬼烦冤旧鬼哭。

  那是块多么古老而美丽的铜镜,仿佛有着前世的感应,近一点,再近一点。伸出手,轻轻拭去灰尘污垢,迟疑地摩挲。

  真是光可鉴人。

  女主人端详着镜内姣好的面容,捋一捋额前碎发,犹疑地想着,这张脸既不老也不黄,他怎么就不爱呢?

  她心里兀自问着,明知无人应答犹且反复问着,像一个弃妇般怨艾地述说心冷的旧事——不,哪里是“像”,她分明就“是”一个弃妇,腆颜虚耗着罢了。

  如同被人驾驭着肉体,女主人爱抚着脸颊,细意、小心,甚于抚摸一件易碎而珍贵的古物。镜中倩影装扮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眼角一颗朱红泪痣无端显现,点醒薄命人的旧梦。

  与女主人的脸那样相像,又似乎多了冷厉,妩媚之中遮掩不住的冷厉。

  当气氛近乎魅魅不可告人的时刻,便仿佛有锣鼓敲打的喜庆之声突兀地响起,像来自天涯海角,又像来自房间的某一处角落。

  然后愈发嘹亮,嚣闹欢腾几乎染红了天际的叆叇。

  人声鼎沸着,交头接耳——“这是哪家的姑娘?好大的阵仗!”“你不知道?是陆家十三少娶扬梦楼的头牌,许含瑶!”“敢情是个妓女?人家家里若是赎娶妓女,必得耻于告知邻里,这陆家倒不寻常,可见十三少有多上心这许氏了。”

  金屑、花瓣漫天舞蹈,朱帷系金铃彩球的阔轿,前后十二个轿夫喜服加身,鼓手、号子手热闹非常,争抢要喜糖的人将整个街道占去了大半。

  含瑶身穿龙衣凤裙,边沿垂满了水滴状的翡翠珠子,垂至胸前的红盖头正中间是一对捧日而出的龙凤,四角织鸳鸯,沉沉的金头饰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在热闹的氛围里,任由思绪瞻顾前事,在渺远的记忆里搜寻彼此的初遇。

  就在那一夜。那是七夕之夜。

  含瑶与众姊妹倚着阁楼前的阑干,望月,也是翘首盼望早得归属。抬头夜空绵延,低头便是一弯水,裹着胭脂水粉得气味流走,也承载着一只满腹心事得船儿悠悠荡荡来到众女跟前。

  小舟中坐着陆宇治。

  他吹着一管竹笛,是《梁祝》,缠绵悱恻,心事幽微,暗藏不可言说的秘密。

  众女惊异于他的俊朗面容,皆在窃窃私语,时而笑出声儿来,等他朝她们展露笑容时,竟是山洪般不可遏制的调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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