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新事情开头都要学习。——《告贫苦农民》

如果没有力量，

最好还是不要去高谈阔论什么伟大的计划。——《地方自治运动和《火星报》的计划》

我们唯一的力量

就是坦率、团结和进攻的魄力。——《致亚·亚·波格丹诺夫和谢·伊·古谢夫》

开化不只是靠书本，而且甚至与其说靠书本，

还不如说革.命进程本身，

革.命使人大开眼界，使人受到证治锻炼。——《社会民主當和临时革.命证府》

前进，

向新的、更广泛、更顽强的斗争前进，

不要让敌人清醒过来！

无产阶级已经为革.命的胜利做出了奇迹。——《全俄证治罢工》

要管理一个完成了一次革.命而又不能安定下来的国家，

而且又是在进行世界规模的帝国主义战争的时候，

那就需要真正革.命阶级的一种极其勇敢的、

具有伟大历史意义的、

充满忘我热情的首创精神和气魄。——《立宪民主當人退出内阁有什么打算？》

罚款的目的不是为了赔偿损失，

而是为了建立纪律。——《对工厂工人罚款法的解释》

在这样崭新、艰难和伟大的事业中，

缺点、错误和失误是不可避免的。

谁害怕社会主义建设中的困难，谁被这些困难吓倒，

谁见了这些困难就悲观失望或者张皇失措起来，

谁就不是社会主义者。——《从破坏历来的旧制度到创造新制度》